接下来的事情便顺理成章了。
叶凡的“合欢炼丹术”在两人之间流转得越来越圆融。
“九阳混元之气”与她的灵力交织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窗外的暮色被夜色吞没。
后半夜灯才熄。
温倩睡在叶凡怀中,呼吸均匀绵长,侧脸的线条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柔和。
叶凡低头看她。
她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比方才更加细腻如脂。
整个人像是被重新雕琢过的羊脂玉。
那股异香还在若有若无地飘散着。
与她温热的体温交织在一起,在两人之间萦绕不散。
天边刚泛起一线鱼肚白时,温倩便醒了。
她轻轻从叶凡怀中坐起身来,忍着腿间的酸软,找到那件浅粉色的长裙披在身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榻上的叶凡。
——他还没醒,被子半搭在腰际,呼吸均匀绵长。
她走到铜镜前,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整个人都愣住了。
镜中的女子眉眼间仿佛被洗去了所有的尘俗之气。
面容精致如画,肌肤吹弹可破,连发丝都透着一种润泽的光。
她凑近镜面仔细看。
自己的眼角没有一丝细纹,唇色红润如初绽的花瓣。
整个人像是被时光倒退了许多年,却又带着一种成熟的风韵。
她低头嗅了嗅自己的手臂,那股异香果然还在。
清冽中带着一丝微微的甜意,闻之让人心神舒畅。
她站在镜前看了好一会儿,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然后她迅速整理好衣襟,蹑手蹑脚地推开院门,在晨雾中飞驰离去。
可不能让人堵住了,不然多丢人啊!
天边一线微光慢慢亮起来。
温倩走后,约莫半个时辰。
天光已大亮,叶凡的小院门口出现了两个人。
霍青霜和墨雪并肩而来。
一个墨绿劲装,一个深灰素袍,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叶凡开门时,两人已经站在了院门口。
霍青霜一改往日冷淡的样子,神情迫切地看向叶凡。
墨雪则依然那般清冷。
霍青霜开口说道:
“叶丹师!昨日我和墨长老忙到很晚。
实在不好意思。”
叶凡侧身让两人进屋,从储物戒中取出两只玉瓶递过去:
“这是给两位的‘定颜丹’。
精品品质。”
霍青霜惊喜地接过玉瓶。
收好之后从怀中取出一只储物袋放在桌上:
“原本给你准备了一些稀少的灵草和异种灵石。
这次去‘北地矿场’,又得了一些珍稀矿石。
听说你也喜欢炼器。
想必这些对你应该有些用处。
就都送给你了,算是丹药的酬劳。”
“霍副殿主客气了!”
霍青霜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朝叶凡点了点头,便转身走了。
墨雪接过玉瓶后却没有急着走。
她等霍青霜的身影消失后,才转向叶凡,声音带着一种郑重的平静:
“叶丹师!
你前几日说的那件事,我已经想好了。
为了白发转黑,我愿意尝试一下。
只是此事若不成功,我不希望他人知道此事。”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叶凡。
“叶丹师感觉有多大希望?”
叶凡微微一笑,他自我感觉应该有十之八九的把握。
可话不能说满。
万一失手,既损了名声,又在美女面前丢了人。
岂不是自找难看?
“嗯。此事如果准备充分,没有什么意外情况出现的话,应该有六成把握。”
“六成?……值得一搏。
好!你什么时候有空?”
叶凡看着她银白的发丝在晨光中泛着清冷的光,缓缓开口:
“今晚吧。今晚戌时我去你的长老小院。
你提前做好准备,到时等候我即可。”
“好!不见不散。
到时候不管成功与否,我都已经备好了一份厚礼,答谢叶丹师。
今晚见。”
墨雪说完,转身走了。
叶凡刚送走墨雪不久,院门外便又传来了脚步声。
他抬头望去,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是墨玲珑。
她今日换了一身深青色的长裙,长发挽起,簪着一支白玉簪。
整个人显得干净利落,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她站在门槛处,没有急着进来。
只是看着叶凡,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神色。
像是千言万语压在舌尖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叶凡起身迎了过去:
“玲珑来了!怎么不进来?
墨玲珑跨过门槛,声音比平日低了几分:
“我是来跟你道别的。
‘西极州’那边传来了消息,矿场的事不能再拖了。
我今天就得启程回去。”
叶凡走到她面前。
他能看到她眼底那一层湿润的光泽,像是极力压着什么东西不让它涌出来。
她抿了抿唇,又开口:
“此去路途遥远。
下次再回来,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以后不知何时才能见到你。
我来……跟你说一声。”
她说完便微微低下了头。
晨光落在她深青色的长裙上,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叶凡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指尖凉了一下,随即被他掌心的温度慢慢焐热。
他拉着她往屋内的方向走:
“什么时候动身?
墨玲珑被他牵着走,脚步有些迟疑,却没有挣开。
她轻声说道:
“下午出发。还有半天……”
叶凡没有答话,只是将她带进了屋,顺手合上了房门。
屋内的光线比外面暗了几分。
墨玲珑站在榻边,背对着他,肩膀微微绷着。
叶凡走到她身后,伸手环住了她的腰,将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头。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玲珑,你舍不得走?”
墨玲珑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声音带着一丝闷闷的鼻音:
“舍不得又能怎样?那边的事我又不能不管。”
叶凡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缓缓滑过,替她解开了腰间那根系带。
深青色的长裙顺着她的肩头无声滑落,堆叠在脚边。
露出里面一件薄薄的藕荷色中衣。
她微微侧过头来,眼尾泛着一层红晕。
目光带着一种湿润的柔软,像是在等什么。
叶凡将她转过身来,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吻很轻,带着一种温和的温柔。
墨玲珑的手指攥住了他前襟的衣料,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靠进他怀中。
他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微微发凉,像是一夜未眠的清冷还残留在她的体温里。
叶凡将九阳混元之气化作温热的丝线,顺着两人相连之处缓缓渡入她体内。
一点一点地化开她经脉中积攒的那些紧绷和疲惫。
墨玲珑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攥着他衣料的手指也慢慢松开,双臂轻轻环在他颈后。
窗外的日光渐渐升高。
屋内的声音被禁制隔绝在方寸之间。
只有偶尔溢出的低吟和细碎的喘息,在空气中轻轻荡漾开来。
“叶郎!再快一些!”
……
不知过了多久。
墨玲珑靠在叶凡怀中。
脸颊贴着他的胸口,指尖在他前襟上轻轻画着圈。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却又透着一丝清晰的柔软:
“叶郎!若你以后得闲,记得来‘西极州’看我。”
叶凡低头看着她。
她的发髻已经散开了,深青色的长裙皱巴巴地搭在榻沿上。
藕荷色的中衣半敞着,露出肩头和锁骨上几处未褪的红痕。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种认真的期盼。
“我会去的。”
叶凡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下次的‘九州天玄鉴宝盛典’很快要在‘西极州’举办。
我计划等这边的事安顿好了,就会前往。
到时我去‘西极州’看你。”
墨玲珑的嘴角弯了起来。
那笑意从眼角流到唇边,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欢喜。
她在他怀里又赖了一会儿,才终于舍得坐起身来。
她重新穿好那件深青色的长裙。
用系带在她腰间打了个利落的结。
她站在铜镜前梳理散乱的发髻,动作比平时快了几分。
墨玲珑整理好衣衫,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叶凡一眼。
目光带着一层未褪尽的温存和一丝离别的怅然:
“我走了。”
叶凡送她到院门口。
墨玲珑跨过门槛时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了一句:
“叶郎!你多保重。”
然后她便快步走了,深青色的裙摆在门口一晃而没。
叶凡站在院门口,望着她消失的方向。
他站了片刻,才转身回到院中。
叶凡在石凳上坐下,端起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慢慢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