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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天上掉下个眼珠般的林妹妹 > 龙痕蝶影共相生,酒意催开破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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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痕蝶影共相生,酒意催开破局花

请欣赏。

罗夏盯着指腹上的红龙印记,那鳞片纹路竟随着他的呼吸轻轻翕动,像有活物在皮下蜷动。他刚想挠,蝴蝶印记突然发烫,与龙痕遥相呼应,胳膊上绿光与红光交织,活像块会呼吸的调色盘。

“这俩印记是偷偷连了蓝牙?还会组队互动?”他对着月光晃了晃手,红龙印记突然窜出道红丝,缠上蝴蝶翅膀,绿光顿时“噼啪”爆响,竟在半空拼出个歪歪扭扭的“和”字。这字丑得像刚学写字的狗爬,却比任何符咒都管用——俩印记怕不是偷偷报了“和平共处”速成班。

周常在看得眼珠子都快凸出来,手里的茶杯“哐当”撞在桌沿,差点脱手:“这……这是‘龙凤和鸣’的异象啊!姐姐怕是要走大运了!”她嘴上恭维,眼底却掠过丝阴翳——红龙本是设定好的“反噬病毒”,怎么突然和“断袖”印记兼容了?这系统怕不是出bug了!

周常在眼底的阴翳刚闪过,罗夏压根没瞧见——他正盯着红丝发呆,指尖碰了碰,温温的,不像邪力,倒像股被驯化的灵力,跟养熟了的宠物似的。他突然“啪”地拍在肚皮上,拍得赘肉颤了三颤,扯着嗓子喊了声“凤求凰”,嗓门大得惊飞了院角的夜鸟。屁股后面的火苗“呼”地窜起,却不再是赤红,而是裹着层红光,落地时竟化作条小火龙,绕着他的脚踝转圈。

火龙转着转着突然打了个酒嗝,火苗“噗”地窜到竹丛里,竟点燃了熊猫藏在那儿的竹酒——“轰”的一声,酒坛子炸出半尺高的火苗,熊猫吓得“嗷呜”一声扑过去灭火,结果浑身沾了酒液,被烧得毛都卷了,活像只刚出炉的烤乳猪。罗夏笑得直拍大腿:“这火龙是喝了假酒?熊猫你这‘酒保’监管不力,罚你今晚不准吃竹笋!”熊猫委屈地蹲在地上,用爪子扒拉烧焦的毛,喉咙里发出“呜呜”声,活像在喊“我冤枉”。

“嘿,还带进化的?”罗夏乐了,弯腰逗那火龙,没承想它突然“嗖”地窜向院外,对着棵焦黑的竹炭猛喷火焰。竹炭“噼啪”作响,竟渗出些金色汁液,滴在地上凝成颗米粒大的珠子,香得像浓缩的西凤酒。

熊猫不知从哪滚了过来,肥爪子“嗖”地一捞,跟抢食似的把珠子塞进嘴里,吧唧吧唧嚼得满脸陶醉,尾巴摇得像电动马达。它突然对着罗夏指了指喉咙,又指了指天上的月亮,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像是在说“这珠子能解酒”。

罗夏正对着珠子研究,鼻尖还沾着酒香,周常在突然端着笑凑过来打岔,声音甜得像裹了蜜:“姐姐这异能越发神了,不如再试试用凤剪唤‘诸葛连弩’?说不定能捞出诸葛神弩呢!”她边说边往地上抛了块碎银,“您往这银子旁边一站,念句咒语,保准有惊喜。”

罗夏想起她之前用“绣帕引凤”的伎俩,心里犯嘀咕,却还是依言站到碎银旁,举起凤剪喊:“灵凤呈祥,兵器自来!”

凤剪突然“咔哒咔哒”开合得飞快,像在打摩斯密码,紧接着竟“唰”地飞到周常在头顶,对着她的发髻猛剪——几缕沾着黑色粉末的头发飘落,一碰到月光就“滋滋”冒烟。“哟,这凤剪还是‘安检仪’?”罗夏挑眉,“你头发上藏的‘痒痒粉’,是想让我满地打滚给你看?”周常在脸都白了,手忙脚乱地拍头发,凤剪却像戏精似的围着她转圈,“咔哒”声听得人头皮发麻,活像在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凤剪折腾够了才落回地上,“咔哒”开合,地上的碎银突然“嗡”地浮起,竟化作把小巧的弩箭,箭簇闪着寒光。可还没等他伸手,弩箭突然“嗖”地调转箭头,像带了导航似的直逼周常在面门,吓得她头发丝都炸起来,“妈呀”一声抱头蹲防——原来这弩箭自带“人脸识别”,只认罗夏这张脸。

周常在吓得连连后退,撞在廊柱上:“姐姐快收了它!是我唐突了!”

罗夏笑着收起弩箭,心里跟装了监控似的——这女人一肚子坏水,刚才碎银指定淬了“没安好心牌”毒液。还好凤剪认主,不然今天就得栽在这儿。

竹影在地上晃得像泼翻的墨,远处传来几声虫鸣,衬得周常在的假笑格外刺耳。夜风带着酒香掠过潇湘竹,罗夏突然觉得头晕乎乎的,西凤酒的后劲上来了。他往石凳上一坐,打了个酒嗝,突然觉得红龙印记发烫,像揣了个暖宝宝。看着红龙与蝴蝶印记在月光下纠缠,突然明白:所谓异能,所谓阴谋,到头来都抵不过“顺势而为”四个字。就像这龙与蝶,本是相克,却在他身上生出了“和”的可能。

熊猫递来片竹叶子,上面沾着露水。罗夏抹了把脸,清醒了几分。远处的凤鸣又响了,像被风吹散的银铃,忽远忽近挠着人的耳朵,这次听得真切,像在催促,又像在应答。

“看来这太子府的热闹,还得接着看。”他站起身,凤剪在手里转了个圈,“周常在,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凤剪太烈,怕是消受不起。”

周常在的笑容僵在脸上,看着罗夏带着熊猫往院外走,眼底的阴翳浓得化不开。她想起主子的命令,若不能用红龙控制罗夏,就毁了他——可现在,连毒粉都像是怕了那龙蝶印记,捏紧了袖中的毒粉,却没敢再动手。

罗夏走在月光里,影子被拉得老长,活像个踩着高跷的小丑——但这小丑手里有剑,心里有光。听着身后的脚步声渐远,突然对着空气喊:“我罗夏是个断袖!六脉神剑——开路!”

六道剑光裹着红龙虚影窜出,劈开前路的夜雾,照亮了满院竹影。他知道,不管是周常在的算计,还是未知的凶险,只要这龙痕与蝶影还在,他就敢接着走下去。毕竟生活这出戏,荒诞着荒诞着,或许就开出花来了。

附加词:《醉太平·龙蝶》

红痕隐肤,青鳞卷舒。

流光暗结双符,问阴阳怎殊?

杯酒暖炉,竹风入襦。

锋芒藏在嬉娱,笑人间计殊。

pS:冷知识

问:为什么红龙与蝴蝶印记能共生?

答:熊猫的醉酒胡话里提过——“断袖本是破常规,龙性最喜逆俗流”,俩“不守规矩”的主儿凑一块儿,反倒成了最佳拍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