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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里,兔女郎拽着宝二爷胳膊使劲拉扯,连声喊:“欧巴!欧巴!选我,帮帮我!”
另一边邦女郎也不甘示弱,死死拉住宝二爷另一只衣袖:“哑巴哥、鸭霸王哥哥,选我选我,帮帮我!”
宝二爷被两人左右拉扯,脑袋嗡嗡发胀,只能不停摇头,喉咙里啊啊呜呜作响。他身中哑巴亏的毒,半个字都说不出口,额头上冒出层层热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急得四肢僵硬、手足无措,有苦说不出,活生生一副哑巴吃黄连的模样。
旁边的猫女郎“噗嗤”一声笑出声:“哎呀!看你们两个,都把宝二爷逼成鸡霸王了!鸡霸王哥哥,你别听她们两个画大饼忽悠!”
宝二爷定睛一看,只见这猫女郎生得一副古怪精怪样貌,脸上贴着络腮假胡子,一只手捏着绣花帕子,翘着兰花指,另一只手指正抠着鼻孔。头上扣着一顶绿帽子,帽正中央绣着一头黑熊。
猫女郎挑眉坏笑,抬手摘下头上绿帽子,不由分说一把塞到宝二爷手里。神奇的一幕出现:帽子一落到宝二爷掌心,瞬间由绿转红,变成一顶红帽子。她微微抬着下巴,眼角带着几分狡黠,得意洋洋盯着宝二爷,直白开口:
“你可千万提防我大姐那把剪刀!
这把一剪梅最是阴毒,一旦你用它把别人身上的霉运转嫁到自己身上,立马就会倒霉透顶!
而且这剪刀极易反噬持有者,稍有不慎,咔嚓一下,直接让你落得只能修炼《葵花宝典》的下场!
我大姐还有个外号叫绣花,你不知道吧?
一旦中招,往后就只能老老实实练她那绣花神功了,哈哈!
不过你别怕!
只要你娶我进门,这顶本命转运帽就归你!
往后你沾到反噬霉运,戴上这顶帽子就行。
我能随时感知你身上的霉运,外出游走,勾三搭四帮你转嫁霉运。帽子若是再由红转绿,便是霉运尽数转移、转运成功的征兆!
我这帽子本事还不止于此!
能将你身上所有反噬霉运,全部化作纯正功德储存在体内!
再也不用傻乎乎喊我大姐那个马大婆过来帮你化解霉运!
怎么样!我这本命转运帽,是不是逆天神器!”
猫女郎见宝二爷依旧只能哦哦呀呀地发出模糊声响,额头上汗珠越冒越多,又笑起来:“哎呀,鸡霸王哥哥,你想说什么呀!看你急成这样,别急,我懂你的心思。你是不是担心这帽子转运的代价?这事也好解决!
这帽子还有一招本事,名叫狸猫换太子。你把帽子放在地面石头或是木头上,也可以对着自己的影子施法,口中念一句‘狸猫换太子’,便能召唤出马仙,五仙之中随便一位出马相助。
还记得大姐那把一剪梅带来的霉运吗?前面说的马到成功,这里的‘马到’,就是出马仙的意思!不必召唤我大姐,可直接召五仙内任意一位。
这五仙分别是:黄仙黄鼠狼,狐仙狐狸精,灰仙老鼠。白仙是蛇类修成的精怪;柳仙包含刺猬、狸猫、树精,还有各类鬼仙,全都归在柳仙这一脉。你只要念口诀召唤柳仙,仙灵便能附在你的身上。
一旦仙灵附体,你身上所有霉运直接化解,转化成你的功德!用这个法子,不用付出别的代价,照样能化解霉运!”
说完,猫女郎又伸手抠了抠鼻孔,扬声大喊:“鸡霸王哥哥,选我选我!”
另一边,兔女郎、邦女郎依旧不肯退让,一个连声呼喊:“欧巴哥哥,选我选我!”另一个高声喊:“鸭霸王哥哥,选我选我!”
欧(鹅)巴、鸭霸王、鸡霸王,鸡鸭鹅三人的戏称凑成一组,吵嚷声在小小的后院炸开,盖过前院喜宴隐约飘来的吹打乐。
三人一左一右一前一后围着宝二爷拉扯。宝二爷被三面夹击,脑袋昏沉,不停晃头,脸上大汗淋漓,喉咙里不停发出啊啊呜呜的闷响,满心焦急却半个字吐不出。
兔女郎见争抢半天,一点上风都占不到,怒火噌地窜上来,厉声喝道:“好啊你们!尤其是你猫女郎,你这个男人婆!敢跟我抢男人,休怪我动手!”她抬手往自己脸上一抹,抓一把水粉朝着空中奋力一抛。霎时间无数碎叶纷飞,沙沙飘落,少许粉末落在邦女郎、猫女郎皮肤上。奇痒种子一触肌肤立刻生效,一股钻心的痒意瞬间爬满皮肤。
邦女郎浑身猛地一哆嗦,当即暴怒大骂:“好你个黄脸婆,找死!”她手腕一翻,摸出一把闪着冷光的梅花针,手腕连抖,数根银针朝着漫天碎叶狠狠激射而出,刷刷刷刷破空作响!
猫女郎瞳孔骤然一变,化作碧绿色月牙瞳,然后双眼猛地一闭,嘴里飞快碎碎念:“我看不见,我看不见,你们也看不见我!”漫天飞射的梅花针、带毒碎叶与风刃擦着她身体掠过,全部扑空,凭空消散,半点都碰不到她。
兔女郎不肯罢休,又抹了一把粉末,抬手撒出漫天桃花碎屑。三人揪着衣袖、拉扯发髻,法宝来回对撞,瞬间扭打在一处,尘土、花粉四处飞扬。好好一场逼婚大戏,直接演成姐妹大乱斗,离谱程度直接拉满。
一旁的杀猪婆、包租婆还有狼外婆连忙高声大喊:“都住手!都住手!吵什么!”
包租婆长长叹了口气:“哎呀算了算了,你们几个都别争着嫁了。”
她转头看向满头大汗、焦急难言的宝二爷(也就是一号公子):“你看看,宝二爷一直不肯选。你中了哑巴亏的毒,总得想办法解毒,难不成你真想修炼葵花宝典?”
包租婆晃了晃手里那本《葵花宝典》秘籍,接着说道:“要不这样,你看看我怎么样。我这三个女儿,三女儿兔女郎外号落雁,大女儿邦女郎外号羞花,二女儿猫女郎外号闭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还少一个西施沉鱼。加上我,刚好凑齐!我便是那西施一般的人物。
我这烟本事不小,修的是诗音之法。只要空气里有水汽,我吸上一口,烟雾就能把周遭水汽化为白雾,唤作雾吸烟。”
她举起手里的烟卷:“你瞧,这可是华子!这支烟就送给你当定情信物,干脆,你选我好了!”说完,她便准备细细介绍这支华子香烟的神奇本事。
包租婆说道:“你看这华子烟分软中华跟硬中华。先说软中华,那可是防狼利器!你瞧我这三个女儿,性子都带着野性,有了这软中华,就能防住她们三个再来纠缠骚扰你。你只要拿着这支烟对着她们一吸,她们立马就跟中了十箱软金散似的,浑身发软倒在地上,再也没法缠着你。
这硬中华,恰好就是解软中华带来软骨症状的解药。等时辰到了,对着她们吸上一口硬中华,身上的酸软之症当场就能解开。硬中华还有一桩本事,能让你的腰背挺得笔直。要是有大人物想用威压逼你低头下跪,你吸上一口硬中华,身子稳稳站得笔直,任谁都压不倒你,这就是硬中华自带的一身硬气!
你看中华烟,名字里面带个‘中’字。你只要吸上一口,发声的声响宏大惊人,如同身上带了高音喇叭,能使出狮子吼、撼动心神这类神通。若是旁人陷入迷幻幻境,你大喝一声,就如振起红中正气,直接把人从迷幻幻境之中唤醒过来!”
包租婆继续引诱:“你要是选我,往后你就是包租公!躺着收房租,什么活都不用干,天天躺在床上数银子,哈哈!这日子够惬意吧?底下的租客,你看上哪个随便打趣,我就当没看见。”
猫女郎一听立马不乐意了,指着包租婆大骂:“我呸!你个演戏婆!不过照着电影里的包租婆模仿罢了,就看了一遍片子,真把自己当成戏里原版包租婆了!我呸,跑来跟我们抢男人!俗话说戏子无情。宝二爷你千万别选她,她就是演戏婆!”
包租婆被戳穿心思,勃然大怒,伸手指着猫女郎回骂:“放肆!你这个绿茶婊!婊子无情,也敢在这里嚼舌根!呸!你才薄情寡义!”
两个女人当场吵作一团。
一旁的杀猪婆笑眯眯看着她们争吵,缓缓开口:“既然这些人你都不想选,不如选我吧!你瞧瞧我这把杀猪刀,本事可大着呢。常言道岁月是把杀猪刀,我这刀往对手身上一捅,对方若是恶贯满盈、满身怨障,顷刻间便会急速衰老。要是对方功德深厚,这一刀下去,便能把对方的功德转化成灵力、精神力,滋养你的神魂,淬炼你的头脑。正是把岁月催人老的道理反过来,拿来打磨你的脑子!
而且这把杀猪刀还有个妙用,只要碰到肉食,就能让肉质变得格外鲜美,充盈灵气。有了这把刀,往后你衣食无忧,吃喝不愁!”
后院这边,演戏婆跟她女儿男人婆正吵得不可开交。另一边黄脸婆和马大婆两个也争执不休。她们看到杀猪婆也过来争抢宝二爷,顿时火气上涌,母女四个一起朝着杀猪婆开打,几个人打成一团。院中风沙四起,法宝碰撞噼啪作响,桃花花瓣被打斗劲风卷得漫天飞舞。
狼外婆斜倚桃树边上,笑眯眯观战。她本来是打算给外甥女找个夫君的,哪晓得自家女儿、外甥女全都抢这个宝二爷,打成一锅粥。狼外婆看着看着,自己也动了心思,打算掺一脚。
她走过去拉住宝二爷,用湖南方言喊他:“哎呀,郎八根!”
郎八根就是本地话里女婿、男人的意思。
狼外婆笑着跟他说:“郎八根,她们这些人都不是善茬。你要是看不上她们,那你看看老身我咋样?我手里的宝贝全都给你。”
说完她从旁边篮子拿出个香囊,塞宝二爷手上:“郎八根你看这个,别看它只是个香囊,其实藏着一套功法,这套武功名字也叫郎八根。”
宝二爷拿过来一瞧,这是个绣春囊,上面刻着霸下驮碑的纹样,石碑之上绘着春宫图。这香囊一落到宝二爷手中,灵光一闪,直接化作一只酒杯,杯中盛着液体,醇厚酒香缓缓飘出。
狼外婆催他:“快喝,郎八根!把这酒喝了!这就是有名的龟鞭酒,固本强身。喝下去,你就能学会郎八根这套厉害武功。”
宝二爷往杯子里面一看,酒液之中隐隐浮着一张弓的影子。
狼外婆接着讲:“这就叫杯弓蛇影。你喝完酒,吐一口气息,气息就能化作长弓,唤作霸王墙上弓。你使劲就能拉弓射箭。若是有你看上的人,对方不愿意,你朝他射一箭,对方心思马上就变,顺着你来,好事就成了。你要是朝自己射一箭,箭会化作灵蛇咬你一口,你当场就能隐身。这宝贝,厉害吧?”
那边打成一团的五个人,见狼外婆居然也想来抢人,一下子就火了,赶紧朝着正要举杯的宝二爷大喊:“宝二爷!别喝!那东西不是好东西!”
宝二爷一听,立马停住动作,硬生生收回送到嘴边的手。
狼外婆重重一顿拐杖,冷哼一声:“你们这群不孝的东西!老婆子我好不容易看上一个人,你们还在这叽叽歪歪,全都给我住嘴!”
兔女郎也就是黄脸婆急忙大喊:“你别喝!千万别信这个老太婆的!她就是狼外婆,还有个外号叫姥姥!只要喝下这龟鞭酒,你就会变成龟公,专做牵线说媒的营生!她外号叫姥姥,你喝了酒之后,就会如同《倩女幽魂》里面姥姥手下之人,跟着她四处游走,帮她吸取男子阳气!千万不要喝,不要中了她的阴谋诡计!”
狼外婆被拆穿心思,勃然大怒,指着黄脸婆吼道:“好你个黄脸婆,竟敢拆老娘的台,看我砸死你!”
说着扬起拐杖就朝着黄脸婆打过去。黄脸婆也不肯示弱,杀猪婆、演戏婆、男人婆、还有马大婆见状,全都一起冲上来。六个人混战在一处,院子里乱成一锅粥,谁也不肯退让。你对我下阴招,我对你使法宝,打了许久,谁也奈何不了谁,个个浑身狼狈,依旧谁也不服谁。
狼外婆举起拐杖重重往地上一顿,轰隆一声震得地面尘土扬起,厉声喝止众人:“全都停下!再打下去,谁都落不到好处!”
众人喘着粗气停下缠斗,六双眼睛齐刷刷盯住被围在中间的宝二爷。
狼外婆转头看向宝二爷:“既然谁也打服不了谁,就让宝二爷自己拿主意,从我们六人里面挑一个!”
宝二爷喉咙里只能发出啊啊呜呜的声响,哑巴亏的毒素困住声带,半个字都说不出,只能焦急地不停摇头。
六婆见状,各自开启脑补,你一言我一语胡乱揣测他的心思。
兔女郎挑眉猜测:“我看他摇头,怕是嫌你长得太瘦,看着一阵风就能吹倒!”
邦女郎立刻回嘴:“不对,定是嫌你一身肥肉,臃肿难看!”
杀猪婆嗤笑一声:“我瞧啊,是嫌弃你身上一股子屠宰腥臭味!”
包租婆冷哼:“哼,他这是嫌我年岁偏大,人老珠黄!”
猫女郎跟着起哄:“依我看,就是觉得你样貌丑陋,入不了他的眼!”
宝二爷依旧不停摇头,急得额角汗水不断滴落。
忽然猫女郎一拍大腿,冒出个大胆猜想:“哎!你们有没有想过,宝二爷该是个喜好男子的?你瞧瞧,我们女人,老的嫩的、丑的美的全都站在这,他一个都不选!”
这话一出,其余几人纷纷点头,越想越觉得有理。
狼外婆皱起眉头,摆手开口:“就算是这样,今日也必须选出一人!”
兔女郎咬牙:“宝二爷生得这般绝世俊朗,就算他偏爱男子,我们也不能放过!把他娶回家,摆在院子里当个显眼包,日日看着也是一桩美事!”
其余几人纷纷附和,谁都不愿放手,眼看火气又上来,马上又要动手厮杀。
狼外婆见局面又要失控,连忙开口定下法子:“罢了罢了!既然争不出结果,那就来撞天婚!谁被宝二爷抱住,今晚便同他入洞房!”
众人一听,觉得这法子可行。反正打来打去谁也赢不了,人谁也抢不走,就全都答应了。
黄脸婆一把抢过宝二爷身上那条送给她的手绢,随手一扬。天上立马飘过来一大片火烧云,霞光往下一盖,一个红盖头直接罩在了宝二爷头上。
一群人当即开始撞天婚。眼看宝二爷快要走到其中一人跟前,其他人立马冲上去把他推开,暗中各种下绊子,主打全员老六操作,谁都不肯让别人得手。
祖孙六婆正忙着撞天婚,闹得不可开交。就在这时,天上空间一阵扭曲,低沉的嗡响传来,轰隆一声晃动起来,漫天桃花一片片往下飘落,只听见一声大喊:“快让开!”
众人连忙抬头一看,全都吓了一跳,一个圆滚滚的大球从天上直直砸下来!眼看这东西就要落地,被压到可没好下场,六婆慌忙躲闪。
“砰!”一声巨响震得地面发抖。
“哎哟我的老腰!”
正在参加撞天婚的宝二爷躲闪不及,直接跟这个圆滚滚的东西撞在了一起,他下意识一把紧紧抱住。他虽说没法开口说话,心里却在狂喊:抓住了!抓住了!这下总算完事了!
他急忙掀开头上的红盖头,低头一瞧,怀里抱住的居然是个男人,还长得肥嘟嘟的。他心里暗想,罢了罢了,落到这个局面,也好过落入这六婆的包围圈里。
演戏婆带着几个女儿定睛一看,这掉下来的人居然是林浩!当场怒火冲天,大声喝道:“好你个林浩!你这个贱人,欠我们房租没给,跑路就算了,现在还敢跑来跟我们抢男人!给我上!”
黄脸婆、马大婆、演戏婆、男人婆,还有杀猪婆、狼外婆,全都一拥而上,团团围住林浩动手就打。
林浩挨起揍来身子越打越胀,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身形,又被打得变回圆滚滚一大坨。不知道是谁朝着他圆鼓鼓的肚子狠狠踹了一脚,只听砰的一声,他身下桃花炸开一股力量,直接把围着他的六个婆娘全都震开!
林浩像冲天炮一般猛地往天上冲。
宝二爷一看机会来了,心想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他纵身一跳,拼尽全力一把死死抓住林浩一条腿。
就这么着,林浩带着宝二爷,“轰”地直冲云霄。
等六个人反应过来,就看见林浩像个充气气球一样,带着吊在腿上的宝二爷摇摇晃晃越飞越高,飘向远方。她们不会飞天,只能站在地面,朝着天上破口大骂,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越飘越远,最后消失在天边。
也不知飘了多久,林浩只觉得浑身乏力,砰地一下从天上摔落,撞得头晕眼花,呕出一口鲜血,直接晕死过去。
吊在他腿上一起落下来的宝二爷,也被这重重一震震得脑袋发胀。他本来就中了哑巴亏的毒,之前一直强行压着毒性,这会儿心神失守,再也压制不住,毒素瞬间爆发开来。他又闻到林浩身上那股特别的香气,两眼一下子发直,再也把持不住,猛地朝林浩扑了过去。
漫天桃花纷纷飘落,汇合成一个巨大光茧,紧紧裹住两人,外面光芒四射,彩蝶漫天飞舞,几只九尾彩蝶在蝶群里面格外惹眼。
等光芒慢慢散去,显出两个人影。
林浩缓缓睁开眼,脑袋一阵阵抽痛,先前的记忆一股脑回笼。他看向身旁这人,长着一张宇宙无敌、绝世无双的俊俏脸蛋,好看得没法形容。可他马上摇了摇头,心里越想越窝火,认定自己被这个登徒子占了便宜。虽说俩人都是男人,这事传出去也是天大的丑事。想到这人趁自己晕倒的时候做出这种事,他顿时恼羞成怒,心里盘算着,趁对方还没醒,给他来一下,报这奇耻大辱。
他一眼瞥见旁边散落一堆宝贝,心里一喜,好家伙,这么多好东西!他先抓起那把杀猪刀,朝着熟睡的宝二爷狠狠就要扎下去,嘴里暗骂:你这个登徒子,趁我不备干出这种事,去死吧!
刀子刺过去,却半点血都没有流出来。一道金光闪过,宝二爷身上涌出无数功德之光,化成精纯的精神力一股脑钻进宝二爷体内。林浩瞪圆双眼盯着这柄名为岁月的杀猪刀,整个人僵在原地,嘴角疯狂抽搐:好家伙,都说岁月是把杀猪刀,怎么捅他一刀,反倒给他疯狂涨精神力?这是什么离谱挂!
他甩手丢掉杀猪刀,抓起一旁的一剪梅剪刀,狠狠朝着熟睡的宝二爷刺去。只听嗡的一声金光迸发,一层莹润光茧瞬间包裹住宝二爷。林浩拳打脚踢,砰砰闷响不断,可光茧纹丝不动,最后只能垮着肩,悻悻收手。
他又翻到那块手帕,手帕一下子化成一面镜子。他对着镜子一瞧,当场大吃一惊。原本肥胖臃肿的身子不见了,镜里是个柔弱得像林妹妹一般的女子模样。他竟然从男人变成了女儿身!
他猛然想起之前乌鸦提过的千金果,说吃下之后阴阳调和,男人便能转为女儿身,难道这事居然是真的?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抬手擦了擦双眼,又擦了擦镜面,再朝镜子看去。
镜里清清楚楚就是一副女儿模样,长相几乎跟梦里的林妹妹一模一样。他还是不敢相信,瞧见旁边有条小溪,赶紧跑到溪水边,低头看水面的倒影,现实里果然也是这般模样。
林浩心里暗骂,铁定是那乌鸦嘴神兽坑我!下次逮住这货非得薅秃它羽毛,居然把我直接改造成女儿身!转头瞥见一旁躺着的男人,顿时恨得牙痒痒。杀猪刀、剪刀都伤不到这人,干脆搬块石头,就算砸不死,也得给他砸出伤来,解心头这口恶气。
他弯腰正要搬起石头,指尖刚触到冰凉石块,远处山林忽然传来一阵汪汪的犬吠声,吵嚷声顺着山风穿过树叶,沙沙作响。抬眼往远处一望,果然看见旺财像一团气球似的浮在半空,慢悠悠晃悠着四处搜寻。旺财一边飘,一边翘着尾巴,往下喷射桃花剑气四处扫荡搜寻。
林浩心里一紧:眼下不是报仇的时候。要是旺财循着气味找到这里,把狼外婆一行人全都引过来,自己绝对没好下场,还是赶紧跑路要紧。
他狠狠瞪了地上的宝二爷一眼,心里冷哼:今天暂且饶了你,算你命大。
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一堆宝贝,他拿起那顶绿帽子,撇撇嘴,什么破烂玩意儿,居然这么恶趣味的吗?喜欢戴绿帽子。既然是绿帽子,我才不要戴。随手朝着宝二爷胸口上一丢。帽子碰到宝二爷,灵光一闪,直接化作一根胸毛长在了他身上。【谁能想到转运神器,最后落地变胸毛,属于装备彻底跑偏了。】
林浩惊得揉了揉眼睛,伸手想去拔那根胸毛。可远处的动静越来越近,没时间耽搁了。
他又捡起那个绣春囊,囊身刻着霸下驮碑,石碑刻着春宫图,林浩瞅见画面,当场啐了一口:呸!随身带着这种物件,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白长了这么一副好模样。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抬手就想把绣春囊远远丢掉。
就在香囊脱手的瞬间,绣春囊骤然光芒一闪,直接化作酒杯,杯内酒液漾动,浓郁醇厚的酒香四散飘出。林浩肚子空空,还没有吃饭,闻到这酒香,口水瞬间哗哗直流,心里暗道美酒在前,怎能不尝一口!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大口,烈酒入口火辣辣灼烧喉咙,他“噗”的一声,一口酒喷了出去!喷出的酒雾在空中骤然凝聚,化成一条长蛇,嗖地窜出,一口咬在宝二爷身上!杯弓蛇影的秘术瞬间触发,宝二爷身形一晃,直接隐入周遭光影之中,气息全无。
林浩看着,暗自寻思:也罢,消失就消失。要是狼外婆她们追过来撞见他躺在这里,这人怕是性命难保。我本想亲手报仇,要是他落到六婆手里,多半活不成。现在隐身倒也省事,算是把他藏起来。就算旺财嗅觉灵敏,想找到他也没那么容易。
最后他看了看剩下的几件宝物,一把抓起那块手帕,还有那把岁月杀猪刀,还有那支华子烟,一股脑塞进衣襟收好。
他瞥了眼身侧的小溪,纵身跃入溪水喝饱清水,身形如同出膛炮弹冲天而起,朝着家乡方向疾驰飞去。那边的旺财也看到了这边飘在空中的林浩,顿时汪汪像见到仇人一样猛地拼命飞了过来,它的叫声顿时把地下的狼外婆他们也吸引过来。这林浩回头一看他们被自己成功的吸引过来,又回头看了看那边隐身躲在那边的那个登徒子,恨恨的想,哼,希望以后再也不要见,江湖上再也不要再相见,见面之后定是你死我活!
心念落下,他不再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