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在街上溜达来,溜达去,最后发现有人盯梢,这就有趣了啊,竟然还有人敢盯梢她,这是嫌弃她太无聊了,所以特地给她找点儿事情来做吗。
不过竟然白白送上门的消遣,安宁也不会浪费,所以她就直接在街上买了串糖葫芦,然后蹦蹦跳跳从这条街,跑到那条街。
盯梢的人紧追不放,安宁就越发来劲儿,故意溜着人家,以至于几个小时后,对方终于放慢了速度。而就在这时候,安宁手上的糖葫芦早换成了不知道第几样食物,反正现在是一根甘蔗,好长的一根。
安宁倒回去走,在巷子拐弯处看到了盯梢的人瘫坐在地,明显就是累狠了,直接瘫软在地。“哟,歇着呢,你这不行啊,”安宁笑嘻嘻扛着甘蔗打趣那人,“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这老胳膊老腿儿的,啧啧,我都有点儿同情你了,”
“同情我,你还是先同情同情你自己吧,”那人不只是不怕,反而还坐在那里,吹了声口哨,而后就有几个人往这儿跑来。
安宁呵呵笑,“好家伙,原来是在这儿跟我演,可以啊你们,可你们是没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安宁把扛着的甘蔗拿了下来,咔嚓一下,把甘蔗掰断做两截,而后一手拿一截。
“你该不会是以为你能一个人拿两破甘蔗打我们这么多个吧,”几个男人哈哈大笑,然后目光逐渐变得邪恶,不,应该叫淫邪了,他们嘴里零零碎碎的说着不堪入耳的粗口,搓着手,不约而同朝着安宁围了过来。
安宁勾起了嘴角,“这可是你们自找的,现在,我一点儿怜悯之心都没了,因为,你们,都该死!”不管他们是什么人,对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露出这种表现,只能说明他们不是好东西,只怕不止一次干过这种丧尽天良之事,那这种人的命天不收,她得收,只怕还是帮了不知道多少受害者,算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了。
甘蔗脆且容易断,而安宁也并未打算把他们当做双节棍来用,而是瞬间就把甘蔗碎了,而后把碎甘蔗当成了暗器,直接打了出去。
六个人,都受了伤,然而他们并未放弃,甚至还越发愤怒,扬言要把安宁玩儿死。安宁呵呵了,当场就一跃而起,踹飞一个,然后转身就拧断了一个人的脖子。
被踹飞那个的脑袋砸中了旁边墙壁上的一个凸起,当场毙命,血很快就流成了一个小血泊,吓的剩下四个脸色都变了。
安宁笑了,嘴角露出比他们方才还嚣张的笑,“怕也没有用,怕,也得死!”
可就在安宁要动手之际,对方竟然拔枪了,安宁躲开一枪,而后突然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了枪声,“砰,砰,砰,”
安宁方才闪到了一处墙角,这会儿往脚步声的方向看去,只见解九爷脸色冷肃,杀气腾腾的跑来,他越过了被他三枪爆头击毙的人的尸体,对仅剩的那一个摔倒在地,如今腿软的只能在地上扑腾着倒退的人,举起了枪,对准的是他的脑袋,“谁派你们来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