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跨度也是够大啊,张海侠在南洋,张起灵行踪不定,张不逊在贵州,“真当我变成凡人还有分身不成,可惜我不是孙悟空,不能拔根毫毛就变出无数个我啊,”
安宁困惑的点在于,所以张启山和张日山他们后来到底干了什么,丫头的记忆里没有,毕竟她早死。但没关系,难不倒她。
“谁让我是小石头呢,别说能人之所不能,仙神所不能也不在话下,”安宁撩了一下刘海,转身出了房门。
结果刚走几步,迎面碰到陈皮。陈皮满脸纠结,但是最终主动开口问了一句,“听说你被人打劫了?”
安宁似笑非笑看着别扭的陈皮,“怎么,你派人盯着我了?关心我?”
“鬼才关心你,”陈皮哼了一声,“我不过是怕你死了,师娘会哭,”
“哦,”安宁两个手一摊,“那没什么好说了,”
她转身就走,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而陈皮倒是忍不住,轻功都用上了,赶紧追上去拦住她的去路,“你去哪儿?”
“出去啊,”
“出去干什么,找死吗?!”
安宁笑着抱手,盯着陈皮,“所以怎么着,你要当我保镖?”
“你做梦,”
“哦,”
陈皮被她那十分无所谓的一声哦,给气到青筋直冒,“臭丫头,你就不能跟师娘一样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不出去能死啊?”
“也不是没可能啊,”
“你说什么?你究竟在外面惹了什么乱子,结了什么仇家,还带进了红府!?”
面对陈皮的咆哮,安宁没一点儿感觉,反而还掏了掏耳朵,说到:“我还说是师父和你连累我呢,”
“你少胡说八道,别以为我真打不过你,”
安宁呲牙,“你再说一遍,”
陈皮再次拿出了九爪钩,“你说我可以,但你不能说师父,”
“我不只说师父,我还说师娘呢,”安宁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师父为了师娘出去得罪人,你天天出去惹祸,没连累过红府?好意思说我?被连累的只有我吗,师娘也在红府,你们这么在乎师娘,谁真的为师娘考虑过?”
丫头闻讯而来,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时不知道该帮谁。
安宁越发来劲儿,声音还越来越大,“师娘,师父说爱你,在乎你,结婚之后好好陪过你多久啊,整天不是出去唱戏,就是回来书房里面一躲,还不让你进,陈皮陪你的时间都比你多,我没有说错吧?你就说你想不想他陪吧,比如带你去戏园子,比如带你去逛街,拍个照片,在街上随便逛逛,看看风景,买朵花儿都好啊,天天唱戏有认真给你讲戏没有?你听不懂,看不明白他知道吗?你无聊到快发霉,自己下厨,自己浇花,就在府里走来走去,都还怕又跟以前一样惹祸连累红府,怕自己穿错衣服,说错话,给他丢了脸,他知道吗?”
丫头竟然无言以对,以及同样也是闻讯而来的二月红,也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