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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年,冯玉祥将溥仪逐出紫禁城。清点珍宝时,鹿钟麟发现一枚白玉方印,龙纹衔珠,刻着“受命于天”。
他连夜拿给冯玉祥。
冯玉祥翻来覆去看了半天,问了句:“真是哪方?”
没人能确定。
真正的传国玉玺在唐末就已失踪,此后的帝王大多自己刻了充门面。
鹿钟麟建议留下来考证,冯玉祥却挥了挥手:“烧了。”
玉玺被砸碎扔进熔炉,青烟散尽,什么都没留下。
后来有人问,万一那块是真的呢?
冯玉祥沉默片刻:“真的又如何?谁坐天下,靠的不是一块石头。”
可究竟是不是真品,永远成了谜。
他发动北京政变,吴佩孚败退回到老家后,给冯写了封信,说道:“惟足下此次所为,失信曹锟,是为不忠;遗憾袍泽,是为不信;留玷教会,是为不仁;遭恨国人,是为不义。”
这件事情的直接后果是导致溥仪到达天津,随后在日本人的策划下逃往东北,导致满洲国的成立。
冯糊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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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厉王曾经信誓旦旦地认为,只要堵住人民的嘴,再用胶带给他们交代,就万事大吉了,他所做的恶事也就不能公之于世了,于是他对自己的行为产生了莫名的自豪感,甚至在被窝里都能笑出声来。
起因是周厉王的生活过于奢侈,以至于国家财政入不敷出,于是有奸佞出了个高招,将山林湖泽收归国有,不许民众私自采用,当然只要交了钱,还是可以采用的,如此便可聚敛大量的钱财,他就又能自我放飞了。
当时的老百姓对此举当然不满,上天自有好生之德,山林湖泽又不是你周历王创造的,凭什么不让百姓取用?
周历王在面对民意滔滔之时,他的第一反应,不是顺应民意,而是用暴力镇压,他派出巫师四处寻找反对者,于是就出现了道路以目的典故,召公听说后,赶紧提醒历王,于是又出现了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经典故事。
民意和民情需要有表达通道,也只有这样才能让民生问题及时得到解决,像历王这样的高压手段,只能将自己成为人民的敌人,只能被滔滔民意活活淹死。
周厉王不听,在这种情况下老百姓再也不敢公开发表言论指斥他。
过了三年,人们终于把这个暴君放逐到彘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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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构冤杀了岳飞后不久,金朝也清算了金兀术家族,说白了,双方都明白无法消灭对方,也知道对方无法消灭自己,然后不约而同开始清理内部的主战派,同时开始享受醉生梦死的太平岁月。
然后,金朝迅速腐化,宋朝武备继续松弛,双方携手一起走向衰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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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将亡,必多制”,这是《资治通鉴》里总结的王朝兴衰规律。
崇祯年间,陕西米脂的驿站里,一个叫李自成的驿卒,等来了一张裁撤名册。
他被裁员了。
下岗了。
后来,李自成率领农民军攻破北京城,崇祯帝在煤山自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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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是史书中少有的可爱之人,性情十分率真,比如他逼迫汉献帝禅位之后,就当众说出了大实话:
“舜禹受禅,吾今知之”。
一句话道破了古代禅让的本质,不过是权臣逼迫下的迫不得已,不过是一块掩人耳目的体面幌子罢了。
他这种直白可爱的性子,还体现在很多生活细碎的地方。
当年他还是世子的时候,就经常拉着自己交好的友人宴饮唱和,甚至无视朝廷法度,在酒席上让美人劝酒,全然不管朝堂规矩。
他的好友王粲去世后,他因为王粲喜欢听驴叫,就带着群臣一起学驴叫给王粲送行,全然不顾这样的举动会不会损了曹家的体面。
曹丕这种不装不藏的真性情,在险象环生的曹魏夺嫡之争里,反倒显得格外鲜活跳脱,完全跳出了史书里权力斗争的冰冷刻板。
至于《七步诗》,完全是一道送分题,以才高八斗,对于写出《洛神赋》的曹植来说,简直太简单了。
只是曹丕找的台阶下罢了。
谢灵运曾说:“天下才有一石,曹子建独占八斗,我得一斗,天下共分一斗。”
所以,曹植走了七步即写出:
煮豆持作羹,漉菽以为汁。
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
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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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伟曾经与陈算光一起分析案情,他说:“凶手回到案发现场,不是因为蠢。”
他说:
干这行二十多年,我看过一个统计,三十七个案子,凶手回到案发现场的概率比我想象的高得多。
不是蠢。
是控制不住。
有个案子我印象特别深。人跑了,十七天之后又回来了。
就站在警戒线外头,戴着帽子,假装路过。我们后来发现他这十七天回来了三次:第7天,第11天,第15天。
还有一起,抓到人以后交代,他三天之内开车跑了三百公里,又折回来。
就为了看一眼现场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更离谱的一个,半年时间,回来十一次。
你以为他是回去销毁证据?
不是。
干了这么多年的探长,我总结了一下,回来的人基本就三种:
第一种,纯粹好奇。想知道自己“干的那件事”到底怎么样了。
第二种,确认有没有被发现。心里不踏实,得亲眼看看。
第三种,回去找东西。作案的时候落了什么,不放心,得拿回来。
三种人,说到底都是同一个问题。
心里那根弦绷不住。
你以为他跑了就安全了?不对。跑得越远,心里越空。空到一定程度,他就得回来填那个空。
心理学上管这个叫“犯罪现场依恋”。
说白了,人做了大事以后,大脑会不断回放那个画面。
你越想压下去,它越往上涌。最后只有一种办法能暂时缓解:
回去看一眼。
所以我们破案有个老规矩:案发后三到七天,重点布控现场周边。不是守株待兔,是因为我们太清楚了。
他大概率会回来。
在心理压力面前,没有理性这回事。
所以,包伟对陈算光说:“杀害白瑾的凶手,大概率会回来。”
“你说得是千代?”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