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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宁送走魏莽后,心情多少有些不畅快。

贤贵妃就是在这个时候上了门。

锦宁盯着贤贵妃,眼神警惕:“贤姐姐怎么又来了?”

锦宁用了一个又字。

从前在宫中的时候,没有必要的事情贤贵妃是绝对不会来昭宁殿的。

可如今贤贵妃对锦宁的关注,却格外多,今日已经是贤贵妃来的第二回了。

贤贵妃见锦宁语气不善,也不恼,只是温声说道:“本宫听闻,你和陛下刚刚因为孟小将军的事情起了争执。”

锦宁道:“是又如何?”

贤贵妃叹了一声:“本宫知道宁妹妹心中气恼,但还是想劝宁妹妹一句,莫要为了孟小将军的事情和陛下离心。”

锦宁盯着贤贵妃,不打算装了:“若真如此,这不是正合了一些的人心思?”

贤贵妃知道锦宁是在说自己,但这个时候还是故作听不懂:“宁妹妹若是有这个担心,那就更不应该忤逆陛下。”

“本宫知道,你如今心情不畅快,觉得本宫说这些话不中听,但本宫也是为了你好。”贤贵妃温声说道。

贤贵妃今日来,似乎也只是想确定锦宁和萧熠是否真的争执了起来,探一下虚实。

见往日里最是冷静自若的锦宁,说起话来的时候都带着火气,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临走之前。

贤贵妃还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开口说了一句:“对了,这是淑妃妹妹亲自熬的药膳,从前陛下就喜欢喝,本宫刚刚从淑妃那过来,顺便给妹妹讨了一些过来。”

此时春露已经将一直捧在手上的汤盅放在了桌子上。

“听太医说,妹妹最近情志不畅,正好可以喝些药膳。”贤贵妃温声说道。

贤贵妃走后。

锦宁看着桌子上的要药膳,面沉如水。

海棠气不打一处来:“谁要喝她的药膳,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下毒!”

“贤贵妃来这,分明就是来看娘娘笑话,往娘娘的心上扎刀子!”海棠的语气之中满是怒意。

锦宁当然没喝这药膳。

虽说知道淑妃不可能这样光明正大的在里面下毒。

可东西是贤贵妃端来的。

锦宁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她随口道:“晚些时候,找个没人的地方倒了吧。”

海棠点了点头。

白日里面没寻到机会,等着傍晚的时候,海棠就捧着那药膳出去了。

寻了一棵树,正打算将药膳倒进去。

便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海棠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来:“谁?魏……莽?怎么是你?”

魏莽看着海棠手中的药膳,有些意外:“这么好的东西,就这么扔了,多暴殄天物啊!”

说着魏莽竟直接从海棠的手中将汤盅拿了过来,一口闷了下去。

海棠猝不及防,等着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海棠震惊地问道:“你知道是什么吗?你就敢喝?”

魏莽擦了擦嘴:“知道啊,这不就是淑妃娘娘熬的药膳吗?”

魏莽补充了一句:“淑妃娘娘人不怎么讨喜,但熬药膳的手艺还真是不错,今日晨起的时候,我便没喝够……”

海棠听了这话,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你说那药膳的味道,是这个意思?”

难道不是陛下赞了淑妃的手艺好,被魏莽听到了,才传到自家娘娘耳中的?

而是魏莽亲自尝了?

魏莽点头道:“是啊,陛下差我将药膳处理了,我想着这么好的东西,扔了多可惜啊……便喝了。”

海棠盯着魏莽,好像看一个傻子,语气冷幽幽的开口:“你咋这么馋?就不怕里面下了毒,毒死你!”

魏莽轻哼了一声:“什么毒能有你这张嘴毒?”

海棠瞪了魏莽一眼。

魏莽这才说道:“再说了,这药膳里面用了不少珍贵药材,值不少钱呢,扔了多浪费啊!”

“没想到你还挺会过日子的。”海棠阴阳怪气了一句。

这狗东西今日不将话说明白了,娘娘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平静,但海棠知道,娘娘的心中还是不畅快的。

魏莽没听出阴阳怪气来,只听出了赞美。

他的眼睛亮的好像铜铃:“是吗?没想到在你心中,竟是这样想我的。”

说着这话,魏莽的目光往海棠的身上飘了一下:“海棠,你既然觉得我好,不如……”

海棠顿时警惕起来:“我出来好一会儿了,现在要回去伺候娘娘了!”

魏莽见海棠要走,连忙喊了一句:“哎!海棠,你急什么啊!”

魏莽追了上来,这才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陛下如今在娘娘那呢!”

“再说了,我不过是想问你借二两银子,你至于吓成这样吗?”魏莽问。

海棠顿住脚步看向魏莽:“所以你刚才是想问我借银子?”

魏莽认真点头:“是啊!不然呢?”

海棠听到这,顿时被气笑了。

直到海棠甩开魏莽径自离开,魏莽还没回过神来,他挠了挠头,忍不住的感慨了一句,还真是女人心海底针,不借就不借呗,怎么还生气了?

……

魏莽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附近。

那也是因为萧熠等不到天黑,便亲自来了锦宁这。

见萧熠进来。

锦宁看向萧熠行礼:“陛下。”

萧熠走到锦宁的跟前,想伸手去拉锦宁的手,锦宁的手微微僵硬了一瞬了,还是任由着萧熠将自己的手拉了起来。

但萧熠还是察觉到锦宁的不对劲。

他问道:“生气了?”

锦宁闷声说道:“臣妾不敢。”

萧熠哑然失笑:“今日对着孤,不是胆子很大吗?怎么现在就不敢了?”

锦宁道:“那是做戏,臣妾不敢真的和陛下生气。”

“陛下,您怎么来了?若是这个时候,您去淑妃那,这场戏或许更逼真。”锦宁提醒着。

萧熠闻言便道:“孤为何要和淑妃做戏?”

锦宁点头,语气之中带着几分酸涩:“原来不是做戏。”

和她争吵是假,和淑妃旧情重燃是真。

萧熠见锦宁这般神色,便抬起手来,敲了锦宁的额头一下。

“乱想什么呢!你走后,孤便让淑妃也离开了。”萧熠解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