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赌石王 > 第824章 难不成他还有同伙?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824章 难不成他还有同伙?

念土把刻着“诚”字的玉佩揣进兜,跟沈平海往村口的卤味摊走。晚风卷着卤料香飘过来,沈平海吸着鼻子直咂嘴:“我说这玉佩跟你那田黄石配一脸,干脆串成一串当护身符得了。”

“串一起像卖假货的。”念土踢开脚边的小石子,“那玉佩的包浆是做旧的,刻痕里还藏着点蜡,是傅松年的手法——他没把所有仿品都交出来。”

沈平海啃着刚买的猪蹄,油星子滴在裤腿上:“都进去了还折腾?难不成他还有同伙?”

话没说完,卤味摊老板的收音机突然“刺啦”响了声,插播一条新闻:“近日,本市警方查获一批非法流入市场的古玉仿品,经鉴定,其工艺与此前松年堂案件高度相似……”

念土抬头看了眼收音机,突然往回走:“去松年堂旧址看看。”

松年堂的门还贴着封条,墙角的砖缝里塞着张纸条,被风吹得呼扇。念土抽出来一看,上面用铅笔写着个地址:“东郊废弃砖窑,三更。”字迹歪歪扭扭,倒像是故意模仿傅松年的笔锋。

“陷阱吧?”沈平海捏着纸条发怵,“这时候谁还敢约在砖窑见面?”

“不去才上当。”念土把纸条揣好,“傅松年的仿品技术没外传,能做出同款仿品的,要么是他徒弟,要么是藏得更深的人。”

三更的砖窑像头蹲在黑暗里的怪兽,烟囱里灌进的风呜呜响,像有人哭。念土刚摸到窑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敲击声,“笃笃笃”,节奏挺规律。

“来了?”里面的人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把傅先生藏的那块‘子料’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念土摸出打火机照亮,看见个穿工装的男人背对着他们,手里拎着把锤子,脚边堆着几块原石,皮壳上的松花看着挺真,仔细瞅却发僵——是用胶水粘上去的假皮。

“傅松年没藏子料。”念土往旁边挪了挪,避开头顶掉下来的砖渣,“他的仿品都用岫玉,哪来的和田子料?”

男人猛地转身,脸上有道疤从眉骨划到下巴,手里的锤子泛着冷光:“你怎么知道?”

“猜的。”念土盯着他工装口袋露出的半截标签,是家玉石加工厂的,“你是‘玉丰厂’的工人吧?傅松年倒了,你们的仿品卖不出去,急了?”

疤脸突然笑了,笑声在窑里荡出回音:“不愧是念土,眼睛比x光还毒。实话告诉你,傅松年只是个幌子,真正的仿品流水线在我们厂。他藏的那块‘血玉扳指’,能调出最像老玉的染色剂配方,交出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沈平海突然拽了拽念土的胳膊,指着窑顶:“有光!”

几道手电筒光柱从砖缝里射进来,接着传来阿青的声音:“里面的人听着,你们被包围了!”

疤脸骂了句脏话,抡起锤子就往念土头上砸。念土侧身躲过,顺手抄起脚边的原石砸过去,正砸在他手腕上。锤子掉在地上,疤脸捂着胳膊往窑深处跑,那里竟有条暗道,黑得像个无底洞。

“追!”念土喊着跟上去。

暗道里全是碎砖,踩上去咯吱响。疤脸跑得挺快,转过个弯就没影了,只留下股刺鼻的酸味——是傅松年常用的染色剂味。念土掏出打火机照亮,看见墙上刻着些符号,跟玉丰厂的产品编号很像。

“这是……仓库密码?”沈平海指着其中一个符号,“我上次去玉丰厂收废品,看见他们仓库门就刻着这玩意。”

往前没走几步,暗道突然到头了,是道铁门,锁孔锈得厉害。念土掏出那枚刻着“诚”字的玉佩,试着往锁孔里插,居然严丝合缝。“咔哒”一声,门开了。

里面是间地下室,堆着些玻璃罐,泡着块块颜色各异的玉石,红的像血,绿的像菠菜,看着倒像那么回事。正中央的桌子上摆着个锦盒,打开是块扳指,红得发黑,确实是血玉——但玉质发糠,是用劣质和田玉泡在猪血里闷出来的。

“这就是配方?”沈平海捏着鼻子,“也太糊弄了吧?”

“糊弄才好卖。”念土把扳指揣进兜,“真正的老血玉是入土千年自然形成的,哪有这么红?他们就是抓住买家想捡漏的心理。”

突然听见铁门“哐当”响了声,疤脸带着几个人堵在门口,手里都拿着钢管:“把扳指放下!那是我们厂长花了三年才调出来的配方!”

“你们厂长是谁?”念土把沈平海往身后拉。

“等你死了就知道!”疤脸挥着钢管冲过来。

念土没跟他硬碰,抓起桌上的玻璃罐就往地上砸。染色剂溅了疤脸一身,他尖叫着去擦,却越擦越红,活像只煮熟的虾。趁这功夫,念土拽着沈平海从旁边的通风口钻了出去。

通风口通向砖窑后面的树林,阿青带着人正守在那。“里面的人都抓了,除了疤脸跑了。”阿青递给念土瓶水,“从地下室搜出本账本,记着他们往海外卖仿品的记录,买家代号都挺奇怪,什么‘白鸟’‘黑蛇’的。”

念土看着账本上的“白鸟”,突然想起傅松年拐杖上的墨玉龙头——那龙头的翅膀刻得像鸟爪。“这白鸟怕是傅松年的上线。”他把血玉扳指扔给阿青,“这玩意泡过福尔马林,别用手碰。”

第二天一早,玉丰厂就着了火,烧得只剩个框架。消防员从废墟里拖出几具焦尸,其中一具戴着枚银戒指,上面刻着只鸟——正是账本上的“白鸟”标记。

“是疤脸干的?”沈平海蹲在警戒线外瞅,“这小子够狠的,连自己人都杀。”

念土没说话,他在废墟里捡到块没烧透的玉牌,上面刻着个“秦”字,雕法跟秦慕白当年的假料很像。难道秦慕白没死?

正琢磨着,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传来个熟悉的声音:“念土,好久不见啊。”

是秦慕白!他居然还活着!

“你在哪?”念土攥紧手机。

“你猜?”秦慕白的笑声透着股阴狠,“我在你师父的疗养院门口,手里拿着块好东西,是当年你师父从和家骗来的‘帝王绿’,想不想看看?”

念土心里咯噔一下,往疗养院赶的路上,阿青的电话打了过来:“疗养院刚才报警,说有个瘸腿男人闯进病房,抢走了老爷子床头的一个木盒!”

赶到疗养院时,师父正坐在床上喘气,手里捏着块碎玉:“那盒子里……是和家的账本,记着当年他们走私的事……秦慕白说要拿账本去换和家的矿……”

念土突然想起龙爷当年说的和家藏货,原来不止矿脉图,还有账本!秦慕白是想拿着账本去找和家的残余势力,合作开矿!

“他往哪跑了?”

“往城西的老矿区……”师父咳得厉害,“那矿里有和家当年挖的密道……”

老矿区的入口被铁丝网围着,上面挂着“禁止入内”的牌子。念土剪断铁丝网钻进去,里面的矿道塌了大半,只剩下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路。走了约莫半个钟头,前面突然传来滴水声,还有人说话。

“……那账本到底靠不靠谱?和家的人真会来?”是疤脸的声音。

“放心,”秦慕白的声音响起来,“和家的大小姐现在就在境外,只要拿到账本,她能帮咱们把矿里的料运出去,比傅松年那套仿品生意来钱快多了!”

念土悄悄往前挪了挪,看见秦慕白正坐在块石头上,手里翻着本泛黄的账本,疤脸站在旁边,手里的钢管在地上敲得邦邦响。矿道尽头有个平台,堆着些原石,看着像是老坑料。

“这矿里真有料?”疤脸踢了踢原石。

“当年和家就是靠这矿发的家,后来怕被查,故意炸了入口。”秦慕白合上账本,“等拿到钱,咱就把这矿炸了,谁也别想找到证据。”

念土突然咳嗽了声。秦慕白和疤脸猛地回头,看见念土,秦慕白笑了:“说曹操曹操到。念土,这账本你想要?拿你那夜明珠来换。”

“夜明珠早上交了。”念土往平台上退了退,脚边就是矿道的裂缝,深不见底,“但我知道和家大小姐在哪,她根本不是来合作的,是来报仇的——当年你叔老鬼杀了她爹。”

秦慕白的脸瞬间白了:“你胡说!”

“我师父的日记里写着呢。”念土故意提高声音,“老鬼当年为了独吞矿脉,在和家大小姐爹的酒里下了药,让他掉进矿洞摔死了。”

疤脸突然举着钢管冲过来:“你敢骗我们!”

念土没躲,等他快到跟前时,突然往旁边一闪。疤脸收不住脚,“啊”的一声掉进裂缝里,惨叫声越来越远。秦慕白吓得腿都软了,转身就想跑,被念土一把抓住。

“账本给我。”念土的手像铁钳。

秦慕白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手雷,拉开保险栓:“同归于尽!谁也别想好过!”

念土眼疾手快,一把夺过手雷扔向裂缝,紧接着拽着秦慕白往矿道外跑。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矿道开始晃动,碎石像下雨似的往下掉。

跑出矿区时,天已经亮了。秦慕白被阿青带来的人按在地上,嘴里还在喊:“和家的矿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念土看着手里的账本,封面都被熏黑了,里面记着和家从民国到现在的走私记录,密密麻麻的,像部罪恶史。“这东西该交给国家。”他把账本递给阿青,“也算给和家那些枉死的人一个交代。”

回村的路上,沈平海突然说:“你说秦慕白是不是傻?放着好好的生意不做,非要去炸矿,这下把自己炸进去了吧?”

念土望着远处的山,矿里的原石其实都是些废料,和家早就把好料运走了,秦慕白从头到尾都在做白日梦。“人啊,一旦贪起来,就看不清真假了。”他摸了摸兜,那枚刻着“诚”字的玉佩硌得慌,“就像这石头,真的假的,得用手摸,用心看,光靠猜可不行。”

沈平海似懂非懂,突然指着前面:“快看!王大爷家的辣椒熟了!咱摘点回去炒肉吃!”

念土笑了,拉着他往村里跑。阳光洒在身上,暖烘烘的,比任何玉石都让人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