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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不嫌热闹大一样,小君越说越多:“不过话又说回来,易经理的弟弟再好,也到底不如我们多年的情份的。”

好端端被捅了一刀的小谈斜睨他一眼,也开始捅刀子:“当年你再三说要给小司介绍男人相看,却又不肯说是谁,现如今可以说了吧。”

旧事重新提起,在场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小君看向两位女士的方向,“佛曰:‘不可说。’”

“你这人。”谈夜声摇摇头,“她谢媒酒都敬了。”

许敏芝很好奇:“小君以前爱给人做媒啊?”

“那年他是想给我做媒来着,不过那会儿我还是个男孩子。”司乡倒也没有瞒着小君太太的意思,“他说人极好,叫我一定要看。”

司乡想起那些年的事都想笑,拉着许敏芝往舱房里面去,“那时三人当中我最弱,他们就多带着我些,小君一心想给我做媒,小谈就叫我人合适可以先办婚礼,孩子可以晚些再生,说结婚太早孩子生出来也容易不好。”

……

两个女眷说着笑走远,然后进了舱房,看不见了。

小谈仍旧想问一问:“当年的那人到底是谁啊,我什么都和你说了,你总得叫我知道对手是谁吧?还有,你当年那个一直不肯透露的心上人又是谁啊?”

小君想起当年弹的那些关雎、蒹葭、凤求凰,似远似近的,只觉得物是人非。

到底是造化弄人了。

“唉,你到是说啊。”小谈今天还非要问出个结果来,“你当年看上的是哪家姑娘?你放心,我绝不会告诉你太太的。”

小君轻轻摇头:“你顾虑颇多,你家门户之见也重,这才导致你在小司的事情上迟迟不成功。”

不等小谈说话,他面上浮起一丝笑来:“我家对婚姻的态度其实更加开明,我也是最早知道小司是女子的,若当年我没有顾忌着小司胆小早早言明,今日相争,我才应该是胜算最大的那个才是。”

说完缓步朝船舱中行走,不管身后小谈如何惊涛骇浪。

小谈心中的惊涛骇浪除了小君之外没有人知道。

当年他虽然也有些怀疑,可在小司脱险之前亲自去过君家。

那时他就把话讲明了,原是君无忧亲口回绝,他才会背着父母先行带了小司前往美国去的。

他更不能想到,数年之后,已有家室的好友会承认早早就知道了当年的某些真相并且当时就对他如今追求的人有了爱慕的心意。

所以小谈有些后悔为什么要问。

只是问都问了,再后悔也不行了。

有了心事的小谈再看小君就有些许愧疚,但偏偏又没法子说什么,也不能因为过去的事情就放弃如今要做的事。

“走了,你愣着做什么?”小君在远处叫了他一声,“再不进去她们就该出来找我们了。”

谈夜声摸摸鼻子,把心里的风浪压下去。

进了船舱,司乡和许敏芝正在嗑瓜子。

“你们倒是悠闲。”小君坐到他们对面去,“小司,前些时小丰见到阿恒了,说是应酬之间很有分寸,夸你教得好呢。”

带过孩子的人都知道有人夸自家孩子那是很能让人高兴的。

司乡当然也不能免俗,“回头我做东请赵公子吃饭。你们回去了真去小谈家的商店做事吗?还是开玩笑的?”

“当然是认真的。”小君可不是在开玩笑,“我爹说我要多和人接触。”又说,“敏芝整日在家也无事,她又不太喜欢麻将那些,干脆我们一起出去做事好些。”

司乡:“可是因为钱?”

“钱没问题。”小君忙说,“我家虽然生意不如往常了,但是底子还在。”

许敏芝也在旁边讲:“其实家里很舒服,婆婆和大嫂都对我们很好,是我们自己闲得有些坐不住了。”

她是从国外回来的,习惯本就跟这边的贵妇人不一样,如今能出去做事她最高兴。

司乡听他们夫妻都这么说,加一又是在谈家的店里做事,也就不劝了。

“小司回去过后打算做什么?”谈夜声在旁边问,“要不要接些官司来打?”

司乡想了想,摇头:“我看看把北边一行写一本小说出来吧。”

“那你律师的事情暂时不做了吗?”

司乡:“有合适的可以接一下,但是不会做成主业。”她笑了笑,“我在国外的公司去年底分红有八千美金,够我用了。”

若是加上其他收入,凑个一万没有问题。

司乡算了下自己的开支,若是她不去做好人好事,这些钱够她花很久了。

“你可真厉害。”许敏芝用敬佩的眼光看着她,“你人不在那边还能分红。”

司乡笑笑:“有朋友看着的,一时不回去没事,明年我就要自己回去看着了。”见她有兴趣,便问,“要不要一起弄个小店,卖衣服的,算作我们公司在这里的分公司。”

“能行?”

“可以试试。”司乡说,“我回去就给那边的同伴写信,要是她们不愿意,我们另外在这边做也是可以的。”

听起来还不错,许敏芝去看丈夫。

“可以,要用多少钱,弄多大,你和小司商量好,我去和爹说。”小君答应得很痛快。

司乡在旁边笑:“你们夫唱妇随的,倒显得我们多余了。”

“其实我有事情想托你。”小君和小司说,“你帮我赎个人。”

赎?司乡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许敏芝,见她神情不变,既不生气也不吵闹,一时有些拿不准。

谈夜声:“你要赎谁和我说就是,我叫人去办,小司一个女孩子去了怕是不好。”

“花想容。”小君轻轻摇头,“你是要走仕途的,去赎人传出去更不好。”

听着这个名字,司乡有些不理解了:“你为什么叫我赎她?”

“前几日听着风声,她可能要被卖到北边去了。”小君神色坦然,“这些年,她帮我哥哥很多。”

司乡沉吟一阵,应了下来,“我回去后去看看吧,赎出来之后你怎样安置她?”

“脱身之后她愿意去何处都可以。”小君说。

这就是不限制自由,但也没有要对那位进行安置的意思。

司乡试探着问:“那若她执意不肯跟我走,又该如何?”

“小司你那三寸不烂之舌,若是说不服她脱离苦海,那你就是沽名钓誉。”

小君轻飘飘的一句把小司乡架了起来,“搞得像是我们不知道你底细一样的。”

司乡在心里说不能和瞎子吵架,好半天憋出来一句,“钱给我多少?”

“赎身银你先垫一垫。”小君笑得有几分得意,“我就不另外给你钱了,回头你再请我吃个饭,另外花想容的去处也托给你安置了。”

司乡一脸无语的接着嗑瓜子,动静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