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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家那一层,考虑到小君与他哥哥都是有家室的人,司乡并不愿意用他们的名义来做这件事。

再说当年一些事,虽然是顺手,但司乡是实打实的得了好处的。

花妈妈还有些犹豫,旁边陈老板轻轻碰了她一下,示意她跟着去外面。

“你叫我出来做什么?”花妈妈不解。

陈老板:“你怕是不知道这位小姐的来历,她是做律师的,去年上过好几次报纸的人物,你莫要会错了意。”

“嗯?”花妈妈多少是听说过这个人的,闻言怔了一怔,旋即反应过来,“想容这小蹄子运气真好。”

陈老板笑着摇头:“运气这东西,谁又说得准呢,我只告诉你,这位打官司可是一把好手,先前陶老板离婚就是她办的。”又讲,“去年那桩典妻案子,她把那典妻的男人送进去了,听说要坐穿牢底呢。”

“你可别唬我。”花妈妈吓了一跳。

陈老板劝道:“我唬没唬你,你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你纵然是不看报纸,但是弄几份去年的报纸来叫别人看总是可以的。”说罢往那边看了一眼,“一个过气的花魁,五千也差不多了。”

花妈妈自己想了一阵,一跺脚,又回那屋子里去。

一进去,司乡满面诚恳的来了一句:“花妈妈若是高抬贵手,我与想容姑娘感激不尽。”

“小姐可否让我得个明白。”花妈妈还是想问一问,“你赎了她,却又不安置她,过后叫她何以维生呢?”

司乡笑道:“我给她一笔钱,再给她寻个事情做,这不比叫她去哪家做妾室丫环好多了么。”

花妈妈半信半疑的,她在这腌臜之地待久了,不信这世上当真有活菩萨。

“花妈妈就不要犹豫了。”外头传来个声音,有个看热闹的从外面挤了进来,“再想下去,你那五千怕是保不住了。”

苏三娘笑吟吟的站在门口往里看,“当年她从抱玉楼赎陈玉娘的时候可没这么客气哦。”

铁打的青楼流水的姑娘。

但做老鸨的对本城名动一时身价高昂的花魁总还是有印象的,也自然知道当年那个叫陈玉娘的是因为毁了身段技艺后被人低价赎出去的。

也自然记得过后那个同行的陈妈妈骂了多久,对那个花魁杀手也还是有些印象的。

硬话说了,软话也说了,钱也给到位了,还碰上的是个有前科的。

花妈妈当机立断拿起那五千的票,冲外面叫起来:“去把想容叫来。”

这下叫人叫得相当的快。

花想容迈着罗裙进来时,见到花妈妈面前放着的钱再看看苏三娘冲她示意,一下就明白了。

“想容啊,这位司小姐是来替你赎身的。”花妈妈见着自家姑娘那样儿也知道留不住了,“你这就直接跟她走吧。”

花想容眼中狂喜再现,高兴得说不出话来。

“我回去收拾下东西。”花想容转身就走,“劳司小姐等我一下。”

消息早已经传了出去,门口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好些人,小声嘀咕着,闹哄哄的。

苏三娘瞥见花妈妈脸色不好,出来打圆场:“花妈妈是个善心人,我们都得跟花妈妈学呢,想容能出了这火坑,也是花妈妈肯放她走,想必以后她要日日在佛前给花妈妈祝祷的,把你当活菩萨供着。”

“呵呵,我们这样儿的人,过后也只是一卷草席裹了去。”花妈妈拿帕子擦了擦嘴角,“罢了罢了,你自己回去收拾吧,过后如何,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花想容脚下一顿,回身说了句:“妈妈放心,我懂得规矩的。”

外面让出一条道来,由着她出去了。

花妈妈也站起身来:“我回去取她的身契来,劳小姐稍坐。”

两个人都出去了,外面围着的那些姑娘还没散。

宋平浪走到门口去,冲那些姑娘笑:“你们要看热闹好歹回去把衣服穿好了再来。”

“宋经理,那位小姐是谁?”有大胆的问,“你们赎了想容姐姐是要做什么?”

宋平浪靠在门框上,很有几分浪荡美貌公子的风范,“赎了带回家天天弹琴听。”

“是要给家里的男主人做小的吗?”

宋平浪只是笑:“这你们就不要管了,还是早些回去睡觉晚上好出局。”

这样的热闹哪里有人肯走。

人堆里有人喊:“宋经理能不能叫那位小姐把我也赎了,我不要五千块的。”

“对对对,妈妈说赎我只要五百块的,宋经理让那位小姐把我也赎了吧,我给你磕头。”

一声接着一声,一堆人在那里起哄。

宋平浪不再理会,将门一关,把声音全部隔绝在外。

“你说你,又是这么大的阵仗。”苏三娘打趣道,“你以后要是想赎我那儿的人,直接叫人送个信就是,可不要这样吓我。”

司乡:“我特意挑的上午过来,就是想动静小点儿。”她也想不到这些人觉都不睡了来看,“你怎么这样早过来?”

“有个局想请秦飞烟,正好没事就亲自过来了,没想到还能看热闹。”苏三娘拿帕子捂着嘴笑,“不过也就是你现在来,要是早个三五年来,这五千却是不够的。”

过气的姑娘和当红的花魁,这价钱差得不止一点半点,当年一个毁了技艺身段的陈玉娘尚且还要两万。

对比起来,这五千就跟打了骨折一样,不过也是因为过了几年,花想容已经近三十了。

司乡知道其中缘故,并不多说,只是笑一笑。

“司小姐近来在忙什么?”陈老板开口问道,“先前听说你不在上海。”

司乡:“去年年底去北边办了一件离婚的事,回来后去衡阳兜了一圈,昨晚上刚到上海。”

她一到回家就见了阿恒,然后就拿了钱过来了,拿钱的时候阿恒还有些心疼。

陈老板心中有些猜测,面上笑道:“司小姐这事业做得很广啊。”

“也是上海这边的朋友荐的,不然我也去不得那么远。”司乡一句话带过,见着花妈妈已经带了一身素衣的花想容过来,不再陈老板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