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还能这么解读?”袁量张着嘴,在心里吐槽,这阅读理解能力逆天了。
他有些不相信的转头看向乐欲,问:“你……你真这么想的?”
“那当然!”乐欲还没开口,苏暮挽已经骄傲地仰起头,下巴抬得老高。
乐欲的文采果然不凡,刚刚自己还以为他失误了,没想到竟然是自己没品出他诗里的深意。
果然是自己太笨了。
“额……应该吧。”乐欲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其实那首诗就是他随口胡诌的,哪想到路逢君能解读出这么多门道。
不过这么理解也没毛病。
袁量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路逢君刚才纯属扯淡,顿时更气了,转过头继续破口大骂道。
“我不服!我不服!你们合起伙来欺负人!”
“好胆!”路逢君抓起桌上的绿牌,“啪”地往前一扔。
“竟敢顶撞本宫!再加二十大板!”
“该死,我看你就是跟他有一腿,故意的陷害我!陛下你要为我做主啊!”
袁量悲愤之中,开始乱咬人,直接向坐在最中央的万妙华告状。
万妙华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朕觉得路贵妃说的不无道理,一朝振翼上苍穹。
苍穹是什么?是天啊。天是什么?朕就是天。
你这个小太监竟然想跟我肩并肩,这就是反诗啊,该打!”
她也学着路逢君将手上的绿牌,像古代扔出的行刑令牌,一样扔了出去,大声一喝。
“给我即刻行刑!”
“我尼玛!”袁量心里直骂娘,没想到万妙华也是个阅读理解的天才。
他连忙将视线转移到沈清茶身上,希望她能为自己说句话。
可没想到沈清茶装作没看见,直接把头低了下来。
这让他的心拔凉拔凉的呀。
难道沈清茶像他以前看过的电影那般,潜规则潜着潜着已经被收服了。
乐欲真是该死啊!
“得令!”苏暮挽嘿嘿一笑,接受了命令。
乐欲没有办法,只能配合,不然一会NG了,又得重拍。
“嗷呜!”袁量狼叫一声,大喊道。
“你们……你们真打啊!这是演戏!演戏懂不懂?!”
苏暮挽哪里管他,自己演这个嬷嬷就是为了打人的。
“忍着点,就当是为艺术献身了,不然你以为钱是这么好挣的?”
“献身你大爷…………”袁量想挣扎着罢演。
可是双手被另外两个跑龙套的给按住了。
身体更是不敢乱动。
若是打歪了,后果不堪设想。
“大哥!你看看这像话吗!”他偏过头,向乐欲求助。
乐欲安慰道,
“贤弟,我觉得她说得在理。有了这种切身体验,回头你的演技指定能更上一层楼,我们这是在帮你啊。”
庭院外,副导演盯着监视器里的画面,眉头紧锁,忍不住碰了碰身旁的导演。
“导演,袁老师刚才的台词穿帮了,咱们要不要喊停?”
导演像看傻子似的瞥了他一眼。
“你是第一天拍这部短剧吗?现在的暂停,是你我有资格喊的吗?
你老老实实看着就好,穿帮的地方,后期剪了便是。
别打扰几位老总的雅兴,小心工作不保!”
“可是……”副导演仍有些犹豫,看着画面里袁量那副痛彻心扉的模样,良心实在过意不去。
“听袁老师那动静,乐总跟苏小姐好像是真下狠手了,这……这不太合适吧?万一像上次那样弄出工伤来……”
“笨!”导演敲了敲他的脑袋。
“你当古代打大板是那么简单的?一般像乐总他们手里这种板子,别说四十大板,就是二十大板,换个普通人屁股早就烂了,哪还有力气哀嚎?早就晕过去了。”
他伸手指向监视器,“你看袁老师,像是身受重伤的样子吗?”
画面里,袁量虽然哭得涕泗横流,哀嚎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听得人心里发紧,可两条腿还在不停地乱蹬。
副导演凑近了仔细瞧,恍然道。“还真不像……虽说哭得撕心裂肺,闻者伤心听者流泪,但这精气神,看着依旧足得很!”
“那是自然。”导演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赞叹。
“所以啊,这肯定是袁老师演的!你瞧瞧这挣扎的模样,这惨叫声里的层次感,简直跟真的一模一样!绝了!”
副导演连连点头,越看越觉得佩服。
“何止袁老师,乐总跟苏小姐演得也太像了!
看着就跟真行刑似的,一点看不出是假打,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导演摸了摸下巴,故作深沉地沉思道。
“这你就不懂了。我估摸着,这是传说中古代衙役的独门绝技。
据说只要犯人给了好处费,他们抡板子看着重重落下,实则力道全卸在了半空,下去的时候,连块豆腐都打不烂。
可要是没打点到位,看着轻轻一下,却能让人皮开肉绽。你看乐总他们这手法,怕是深得精髓啊!”
副导演听得连连称奇,再看监视器里的画面,只觉得这群人的演技实在神乎其神。
果然是大佬们的世界,连玩票性质的演戏都这么专业!
只是他们不知道是,确实是真打,只是袁量的体质特殊,耐受能力比较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