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使，对空洞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这句话，是维泽尔内心疑惑的最简洁的表现。
空洞明明创造出结使，却又似乎又想吞噬结使。
“虽然结使从空洞中诞生，但实际上应该相当于竞争对手的关系。”
艾尔妲意念一动，整个虚幻空间随着她的心意变化，一个像是果核一样的东西出现在她手中。
维泽尔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睛仿佛在问——这是什么？
看起来有点像空洞核心，维泽尔也不清楚它们是不是同一个东西。
毕竟每一个空洞核心都是不同的，维泽尔手中的莱姆尼安空洞核心和艾尔妲手中的只能说八竿子打不着。
“这是业核，有些人也喜欢叫它空洞核心。”
“每一个结使体内都有业核，这是我们权能的来源。”
“最初的始主是一个完整的个体，自从始主陨落后，它的身体化为了空洞，它的力量变成了原初以太本源散落，它的权能则是变成了业核。”
这么说维泽尔明白了。
最初的始主死后爆了金币和装备，其中空洞就是载体，以太本源是力量能源，业核则是被驱动的元件。
这其中，以太本源的代表就是君王级以骸，而业核多数在结使手中。
“如果失去了业核，结使的权能也会消失，甚至是其本身也会死去。”
“业核虽然给了我们强大的权能，但是也存在很多负面影响，比如始主就是通过业核来影响结使意志的。”
“那除了你还有其他结使吗？”
有的兄弟有的……咳咳，串台了。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点艾尔妲也不确定。
“结使之间完全没有交流，所以我也不清楚是否存在其他结使，不过很多业核我倒是知道其下落。”
“比如星见家祖传的讨骸刀、云岿山的青冥剑以及蕾米埃尔继承的塔乌弥尔，这些虚狩武器都是用业核打造出来的。”
维泽尔大感震惊，以前只听说讨骸刀是用极其稀有的材料打造的，没成想竟然是空洞核心！
这尼玛，是不是有些太奢侈了？
仿佛是看透了维泽尔的心思，艾尔妲又补充了一句。
“人类渴望掌控业核的力量，很多尝试都失败了，最终只能选择将业核打造成武器，这就是虚狩武器的由来。”
虚狩武器确实强大，这一点维泽尔不反驳。
他甚至很好奇究竟是谁的部将这么猛，连空洞核心都可以打造成人类使用的武器。
维泽尔问了，艾尔妲也没有隐瞒。
“弗林特工坊，他们是世界上最杰出的工匠，虚狩武器就是第一代工坊主兼家主打造的。”
“时至今日，虽然虚狩武器的锻造法已经失传，但弗林特工坊依旧是最顶级的武器制造专家。”
哦~原来是弗林特工坊，那就不奇怪了。
作为罗斯凯利法专属的武器供应商，维泽尔对其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现任家主克拉蕾·弗林特虽然还是个少女妹子，但其名声和传奇绳匠法厄同一般，也是一个传奇存在。
罗斯凯利法的辉金装备（辉晶的复合材料）就是由弗兰特工坊提供的。
可以这样说，弗林特工坊可以没有罗斯凯利法，但罗斯凯利法没有弗林特工坊是万万不能的。
“因为虚狩武器的锻造法失传，所以我们也不得不寻找其他方法驾驭业核……”
说到这里，艾尔妲竟然有些心虚似的停顿了一瞬间。
要知道这可是艾尔妲·挽昼，和德蕾琪娜那种小萝莉、林德薇恩那种傻白甜少女都不同。
她有着挽昼最多的记忆，性格也是最贴近挽昼的那个。
而挽昼，见过她面对她的人知道，挽昼天生就有着一种上位者气质，对其他人的压迫感甚至能溢出屏幕。
当艾尔妲露出这种不自然的神情时，反而激得维泽尔更加感兴趣。
说白了就是犯贱。
在维泽尔的催促下，艾尔妲这才继续说道。
“逐日计划。”
“由挽昼和亚契一同提出的计划，意图是融合虚狩武器和虚狩的力量，掌控业核。”
根据艾尔妲的说明。
逐日计划本意是为了创造人造结使，因为只有结使可以无代价使用业核的权能。
所以将虚狩和业核借助虚狩武器这个载体融合，有可能消除使用虚狩武器的代价，加强虚狩的实力。
但实验最终……成功了一半。
虚狩确实和虚狩武器融合了，但是使用业核的代价却没有消除，而是变成了向结使转化。
除了挽昼这种本身就是结使的存在，人类转化为结使会失去人性，并且这个过程只能缓解不可逆。
“当初，蕾米埃尔那孩子就是接受实验的虚狩之一。”
艾尔妲语气有些沉重。
或许就是这样，蕾米埃尔沉睡了百年，所以才会对挽昼有怨气，才想要刺杀来着。
维泽尔有些沉默，没想到这其中还有亚契教授的事。
不过他所在的时间线里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并且从星见家第一代家主那里看来，虚狩武器的锻造法未必就一定是失传了。
回忆起往日种种的艾尔妲似乎是想起了那段时光的所有。
“对了，当时除了我和亚契提出的逐日计划，机关里还有其他计划在同步推进。”
“其中最有名的就是hdd系统，其主张就是刺激人体潜能，批量打造虚狩。”
“可惜，同样也失败了，没有一个人或者希人可以承受hdd系统的力量。”
艾尔妲似乎是有些不屑，她说hdd系统本质上也是一种虚狩武器，而普通人又怎么可能承受得了业核的力量？
注：这里的普通人包含了大部分以太适应者和希人。
“不过，也有一个特例，相信你也认识。”
维泽尔知道艾尔妲指的是铃哲兄妹，不得不说作为这个世界真正的版本之子，连蕾米埃尔这种天才都只敢在危急情况下使用塔乌弥尔，而他们呢？
仅仅是被hdd系统的极高负荷限制了力量，前期不能长时间滞留空洞而已。
一但hdd系统的压力减少，直接就起飞了，治愈以太侵蚀、控制以太实体化什么能力都蹭蹭冒出来，这还不超标？
加之维泽尔传授魔法使得铃精神力大涨，意志更加坚韧，妥妥的超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