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2月23日，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训练馆，上午十点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替的光带。
陆鸣坐在场边的理疗椅上，左手腕包裹在最新型的超声波治疗仪里。仪器发出低频率的嗡嗡声，屏幕上显示着实时数据：炎症指数从7.2下降到4.1，关节活动度恢复至78%，但深层肌肉的疲劳度依然高达65%。
“好消息是，没有结构性损伤。”维蒂指着平板上的核磁共振图像，“坏消息是，你的手腕像一台过度使用的机器，每个零件都在喊累。医生建议再休三天。”
“三天后是对火箭。”陆鸣说，“我要打。”
“然后呢？打一场休两场？”维蒂难得地提高了音量，“陆，你知道过去一周发生了什么吗？”
陆鸣当然知道。即使躺在理疗床上，他也时刻关注着联盟的动态。
过去七天，他缺席的三场比赛：
2月18日，湖人客场98:105不敌马刺。没有陆鸣的内线屏障，蒂姆·邓肯轻取28分14篮板，托尼·帕克用速度戏耍了湖人老迈的后卫线。科比带伤打了34分钟拿到24分，但命中率只有37%。
2月20日，湖人主场104:112输给快船。保罗·乔治和布雷克·格里芬的内外组合完全统治了比赛，德安德鲁·乔丹抢下22个篮板——其中9个是进攻篮板。更衣室里，德怀特·霍华德赛后砸了战术板：“没有陆，我们连篮板都保护不了！”
而与此同时，勇士队的战绩如火箭般蹿升：
2月19日，勇士客场128:96血洗尼克斯。库里三分球13投9中，轰下45分。
2月21日，勇士主场119:103轻取步行者。汤普森三分11投7中，格林拿到12分10篮板16助攻的三双——这是他本赛季第5次三双。
2月22日，也就是昨晚，勇士客场134:121击败太阳。库里再中8记三分，勇士全队投进23记三分球，创赛季新高。
“现在勇士41胜9负，我们36胜14负。”维蒂调出西部排名，“差距拉大到5个胜场。马刺38胜12负排在第二。如果我们再输，可能掉到第四。”
训练馆的门被推开，科比拄着拐杖走进来。他的右膝恢复得比预期慢，队医已经明确告知：常规赛剩余比赛需要严格限时，每场不超过25分钟。
“看到新闻了吗？”科比把手机扔给陆鸣。
ESpN头条标题刺眼：“勇士王朝前夜？死亡五小席卷联盟！”
下面是一段视频剪辑：库里在logo位置命中超远三分，汤普森底角接球就投，格林高位策应助攻空切，伊戈达拉快攻暴扣，哈里森·巴恩斯在底角命中定点三分——五个人全部能投三分，全部能持球，全部能防守多个位置。
“史蒂夫·科尔在接受采访时说，”科比念着报道内容，“‘死亡五小不是一种阵容，而是一种理念。篮球正在进化，高度不再绝对，空间和速度才是未来。’”
陆鸣关掉视频。系统界面在视野中闪烁：
【观察任务：分析“死亡五小”战术弱点】
【已收集数据：勇士过去5场使用死亡五小阵容时，进攻效率128.7，防守效率105.3，净效率+23.4（历史级）】
【弱点分析：1.篮板保护不足（五小阵容场均篮板输对手3.2个）；2.内线防守薄弱（对手在禁区内命中率64.1%）；3.依赖三分手感（三分命中率低于35%时胜率仅50%）】
【建议应对策略：利用内线绝对优势强攻，控制节奏减少回合数，逼迫勇士打半场阵地战】
“他们有弱点。”陆鸣说。
“每个人都有弱点。”科比在他身边坐下，“但问题是你怎么打到他们的弱点。死亡五小的恐怖在于，在你打到他们弱点之前，他们已经用三分雨把你投死了。”
这时，训练馆的电视切换到tNt的午间节目。查尔斯·巴克利和沙奎尔·奥尼尔又在争论。
“我再说一遍！”巴克利拍着桌子，“勇士这套打法在季后赛行不通！季后赛是巨星的舞台，是内线肉搏的战争！等他们遇到湖人的陆鸣，遇到马刺的邓肯，遇到灰熊的加索尔兄弟，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篮球！”
奥尼尔咧嘴笑：“查尔斯，你还在用90年代的眼光看篮球。时代变了。现在一场比赛投40个三分是常态，中锋拉到外线投三分是常态。陆鸣为什么能拿三分大赛冠军？因为他适应了这个时代。”
“但陆鸣有内线技术！他有天勾！勇士那些小个子有什么？就会在外面扔！”
“他们会赢球。”奥尼尔调出数据板，“过去15场比赛，勇士赢了13场。他们的进攻效率历史第一。斯蒂芬·库里在mVp榜上已经升到第二，仅次于陆鸣。如果陆鸣继续休战，库里很可能反超。”
陆鸣关掉电视。左手腕的治疗仪发出“嘀嘀”提示音——30分钟疗程结束。
他拆下仪器，活动了一下手腕。刺痛感减轻了很多，但那种深层的酸胀依然存在，就像肌肉在记忆疼痛。
“下午我要训练。”陆鸣说。
“什么训练？”维蒂瞪大眼睛，“投篮都不行！医生说了，至少再休息三天！”
“不投篮。”陆鸣站起身，“练脚步，练防守滑步，练篮板卡位。这些不需要手腕。”
科比看着他，眼神复杂：“你确定？”
“我确定。”陆鸣走向球场，“我不能坐着看球队输球。至少，我要为复出做好准备。”
下午两点，斯台普斯中心空荡荡的。只有陆鸣和训练师在场。
没有篮球，只有脚步训练。训练师在地板上贴了复杂的标记点，陆鸣要按照指令快速移动：滑步、交叉步、后撤步、转身。
“左！右！前！后！转身！”
陆鸣的汗水很快浸透了训练服。2米12的身高、123公斤的体重，做这些后卫式的脚步训练本该笨拙，但他的协调性却好得惊人。这是系统多年强化的结果——【敏捷属性】已提升至92/100。
训练间隙，他打开平板，观看勇士昨晚对阵太阳的比赛录像。
第四节还剩6分11秒，勇士104:98领先6分。科尔换上死亡五小：库里、汤普森、伊戈达拉、巴恩斯、格林。
太阳队试图用传统阵容应对：2米11的亚历克斯·莱恩打中锋，2米08的马基夫·莫里斯大前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