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槟的甜腻气味混杂着汗水的咸涩，在湖人更衣室里发酵了一整夜。当清晨六点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缝隙，在满地的空酒瓶和金色彩带上投下斑驳光影时，陆鸣才从宿醉中醒来。
他躺在一堆总冠军t恤上，脖子上还挂着八枚戒指——是的，八枚，从2008年到2015年，一年一枚，串成了一条沉甸甸的项链。霍华德躺在他左边，鼾声如雷，手里抱着FmVp奖杯当枕头。科比坐在角落的理疗床上，正用冰袋敷着右膝，眼神清明得像没喝过酒。
“醒了？”科比问。
陆鸣坐起身，感觉脑袋像被卡车碾过：“几点了？”
“六点。游行十点开始。”科比指了指墙上的时钟，“你有四个小时把自己收拾成人样。”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德安东尼教练走进来，手里拿着两杯黑咖啡：“男孩们，派对结束了。现在是工作时间。”
他把咖啡递给陆鸣和科比，然后拉开战术板——那上面还画着昨晚最后一攻的战术。
“听着，”德安东尼的声音有些沙哑，但透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今天的花车游行，预计会有两百万人上街。这是洛杉矶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冠军游行，因为我们是——八连冠。”
他停顿，目光扫过陆续醒来的球员们：“但我要说的是，庆祝完今天，明天开始，就是新赛季了。”
“明天？！”尼克·杨刚爬起来就差点摔倒，“教练，我们昨晚才夺冠……”
“而勇士昨晚已经开始了训练。”德安东尼打断他，调出手机上的新闻，“斯蒂芬·库里今早五点发了推特——‘恭喜湖人，明年见。’配图是他在训练馆投三分的照片。克莱·汤普森转发了，德雷蒙德·格林评论‘记住这个感觉，明年我们会夺回来’。”
更衣室安静下来。
陆鸣喝了一口黑咖啡，苦涩在舌尖蔓延。他看向系统界面——昨晚比赛结束时弹出的提示还在闪烁：
【八连冠成就达成】
【获得“王朝奠基者”称号】
【奖励：全属性永久+5%，解锁终极技能“天穹领域”（需特殊条件触发）】
【新赛季任务已发布：卫冕九连冠】
【难度：地狱级（杜兰特已确定加盟勇士）】
杜兰特。
这两个字像冰锥扎进陆鸣的神经。2016年夏天，凯文·杜兰特将成为自由球员，而几乎所有消息源都指向同一个结果——他会加盟刚刚在西部决赛输给湖人的金州勇士。
一支73胜的球队，加上一个四届得分王、mVp级别的超级前锋？
那将是NbA历史上最恐怖的超级球队。
“所以，”德安东尼敲了敲战术板，“享受今天的游行，享受你们的荣耀。但从明天起，我们要开始准备下一场战争了。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明年，会是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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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洛杉矶市中心
两百万人是什么概念？
陆鸣站在第一辆花车的顶层，眼前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人海。紫色和金色的旗帜在六月的阳光下翻涌，欢呼声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震得脚下的花车都在轻微颤动。
“KobE！KobE！KobE！”
“LU！LU！LU！”
科比站在他身边，向人群挥手。这位37岁的老将今天穿了定制的西装，领带上绣着八枚总冠军戒指的图案。他没有像年轻时那样激动地蹦跳，只是微笑着，眼神里有欣慰，也有释然。
“记得2009年第一次游行吗？”科比突然问。
陆鸣点头：“记得。那时候我还穿着替补球衣，站在最后一辆花车上，差点被挤下去。”
“现在你站在第一辆。”科比拍拍他的肩，“这就是成长。”
花车缓缓前行，经过市政厅时，市长埃里克·加塞蒂正在演讲：“……八连冠！史无前例的伟业！洛杉矶为你们骄傲！科比·布莱恩特，湖人历史上最伟大的球员！陆鸣，新一代的王者！他们创造了属于这个城市的传奇！”
彩带如雨落下，陆鸣抬头，看到市政厅大楼上悬挂着巨幅海报——左边是科比后仰跳投的剪影，右边是陆鸣天勾出手的瞬间，中间是八座总冠军奖杯的图案。
一个时代的双子星。
一个王朝的缔造者。
花车继续前进，驶向斯台普斯中心。那里将是游行的终点，也是庆典的最高潮。
路上，陆鸣看到了很多有趣的画面：
一个父亲把三四岁的儿子扛在肩上，小孩穿着仿制的湖人24号球衣，手里挥舞着紫金小旗；
一群大学生举着“陆鸣mVp”的标语牌，看到花车经过时尖叫到破音；
几个老球迷坐在折叠椅上，穿着上世纪80年代“Showtime”时期的复古球衣，对陆鸣竖起大拇指；
甚至还有骑士球迷——是的，几个穿着詹姆斯23号球衣的球迷也站在路边，当陆鸣的花车经过时，他们鼓掌，然后大喊：“明年我们会赢回来的！”
尊重，即使在失败后。
这才是竞技体育最美好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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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斯台普斯中心
花车停在球馆外的广场上，球员们登上临时搭建的舞台。能容纳两万人的广场此刻挤进了将近五万人，外围还有数十万人通过大屏幕观看。
珍妮·巴斯作为球队老板第一个发言：“八年前，当我们签下那个来自中国的17岁少年时，没有人想到会有今天。”
大屏幕上播放陆鸣2007年试训的画面——青涩，瘦高，但弹跳惊人。
“八年后，”珍妮看向陆鸣，“他成了这个联盟的统治者，成了洛杉矶的新王。”
掌声雷动。
接着是德安东尼教练：“很多人问我，八连冠的秘密是什么？我的答案是——科比·布莱恩特的意志，陆鸣的天赋，还有每一个球员的牺牲。”
大屏幕切换画面：科比在训练馆加练到凌晨，陆鸣在健身房增重，加索尔在理疗室治疗背伤，霍华德在练习罚球……
荣耀的背后，是汗水和疼痛。
然后轮到球员发言。
霍华德拿着话筒，话还没说就先哭了：“我……我从来没想到能成为历史的一部分。谢谢科比，谢谢陆，谢谢每一个队友……”
加索尔相对冷静，但声音也在颤抖：“这是我职业生涯最美好的八年。八座冠军，八次游行，八次和这些兄弟们一起战斗……没有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