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陈大全欧皇附体,抽到直升飞机,阴阳怪气吓走云州留守焚焰教兵,老神棍一直闷不吭声。
如今飞虎营大发神威,尤其“屎淹均城”一战,凶名赫赫,威震西北。
焚焰圣王信中以西约盟主身份相邀,于总坛议事。
自平定岚、怀、榆、均几州后,西北局势日渐明朗,再无人能抗衡皓月仙君。
眼下新葡京园中,塞州、兴州、元州等使者,大有“此间乐,不思蜀”摆烂架势。
无他,前几日霸军副总司令牛爱花组织使者团,参观炮营、装甲大队、皮卡大队等,并组织小型军演。
眼睁睁看一排装甲车激情射击,片刻将一座小石山削去大半,众使憋的尿终于漏了。
百闻不如一见,这他娘还打个甚?!
若非入冬,人家仙君忙于做生意,西北早换姓了。
唯一能跟霸军掰手腕的,只剩英州焚焰教一家,可那群神棍砍人虽猛,却没仙器护身啊。
元州使者最机灵,拜见两次陈大全,送上礼物后,开始暗中谋退路。
行辕府衙、娱乐城园区霸军高官被其巴结个遍,只郭亭副处长最好说话,便日日黏屁股后献殷勤。
经过不懈努力,竟走后门盘下美食岛一处档口,让使团中小舅子脱身卖“秘制板面”。
如此,不管未来局势如何变化,高低在云州城有个靠。
......
此时,金沙楼顶层,陈大全站在墙边,一边啃肘子一边看巨大舆图。
良久他喃喃自语:“搞定英州焚焰教,其他州府就无需动兵了。”
“飞虎营还需扩编法舟,明年景州需调拨更多农具、种子、耕牛,并州流民也要安置。”
“西北六州底子薄,正恢复元气。榆、均等州地迫切开山修路,扩展商道...”
越念叨,脸越苦,肘子索然无味。
唉,老大不好当啊。
陈大全咬牙,决心应约去焚焰教总坛走一遭,尝试嘴遁征服老神棍。
英州一旦低头,西北传檄可定,省钱又省命!
“宝啊,传令园区与行辕,叫兄弟们来金沙楼开大会。”
“咋地了?”
“老子要去英州崩老头,需安排留守事宜。”
驴大宝腾的起身,三两下啃光手头肘子,拿大黄擦擦手,咧嘴笑道:
“好哩,打仗好哩,俺最近功夫见长,揍肖家父女不难!”
陈大全呵呵翻白眼:“宝哥啊,可别吹牛逼,那捞月小道能给你打出屎。”
“江湖不只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呢,咱这次去是搞政治。”
...
一刻钟后,众人齐聚,七嘴八舌,砰砰拍桌反对。
大抵意思是怕被下黑手,有去无回,应带大军傍身。
陈大全想的透彻,肖家不会拿他怎样,最终力排众议,拍板率飞虎营赴约。
两日后,天朗气清,二十架直升飞机自北城军营升空,径直飞往西方。
与此同时,焚焰教总坛密室,焚焰圣王端坐主位,一袭暗红袍,白发束冠。
肖家四姐妹围坐桌边,大眼瞪小眼。捞月小道闭目,呼吸绵长。
肖灵芙率先憋不住,试探问道:“父王,您说那搅屎棍会来吗?”
焚焰端起茶碗抿一口,不紧不慢放下:“芙儿休要无礼,那是你大姐夫。”
此言一出,肖若雄虎躯一震,红脸抠手。
肖灵芙瞪大眼,嘴张成圆形,看看父亲又看看大姐。
好家伙,这事儿还没过去呐,里边有弯弯绕?
肖灵薇歪头拨弄发梢,似笑非笑。肖灵芫环抱臂膀,嘴角抽搐。
焚焰扫视四女,意味深长道:“壮壮年岁不小,姻缘之事一直耽搁。”
“皓月此人虽放浪形骸,却手段通天,结亲也不算辱没我圣教门楣。”
肖灵薇坐直身子,幽幽开口:“父王,上次他撒泼打滚,夺门而走,此事恐有波折。”
焚焰摆手:“彼时他根基未稳,怕娶壮壮受掣肘。”
“如今他坐拥西北半壁,反倒能放下戒心。薇儿,你与皓月交道最多,依你看,他此行诚意几分?”
肖灵薇眸光闪烁,思索后苦笑:“女儿不知,此人脾性跳脱,难以捉摸。”
肖灵芫胸脯一挺,忙不迭插话:“哼!若他真心交好,英州可保;若他想吞并,女儿愿领兵死战。”
焚焰仿佛想起甚大恐怖,皱眉压手,示意爱女收敛脾气:
“打?拿什么打?”
“法舟凌空,粪灌坚城,司马群长袖善舞,拨云弄雨几十年,险些被泡成屎壳郎。”
“我英州虽兵精粮足,奈何无克制仙器之法。”
密室陷入短暂沉默。
捞月小道忽然睁眼,声音清寂:“无论皓月前辈是否愿结亲,我等都应追随。”
“前辈深沉如渊,所行看似荒诞,却步步紧要,事事成功。”
“为圣教计,为天下计,我等不可自误。”
自从吃上止疼片,捞月小道对陈大全堪称盲目崇拜。
开玩笑,迷弟打偶像,这事希特勒都干不出来。
焚焰眉头皱得更深,缓缓点头:“既如此,壮壮需见机行事,务必将陈大全睡服。”
肖若雄:“???”
......
英州城迎来一个晴朗晌午,天空湛蓝,云丝高挂。
四城炊烟袅袅,集市人声鼎沸,街巷行人商贩往来如织。
一个胖妇人坐院门口择菜,仰头看见天边现出一群银白小点。
起初以为是雁鸟,揉眼再看,那些小点迅速放大,轰鸣由远及近,似万蜂振翅。
胖妇瘫坐在地,手脚并用往家爬。
街上行人纷纷停步,抬头,整条街静止。
法舟军团,赫然出现在英州城上空!
陈大全有意嘚瑟,命众机分散低空掠飞,震撼全城。
百姓不明所以,有人惊恐躲避,有人跪地祈祷。
西城某街,五个半大娃娃正被一只大鹅追得哇哇跑。
那鹅趾高气昂,脖颈高挺,扑棱翅膀撵人,要啄落后那娃屁股。
忽然一架法舟从街口猛然探出,气流直灌。
大鹅愣住,歪头瞅天,继而脖子一缩,掉头就跑。
几个娃娃发一声喊,眼角飙泪,转身追逐大鹅而去。
小巷深处,俩泼皮原本偷偷撇条,蹲半晌刚有起色,霎时光腚奔逃。
空中陈大全笑得前仰后合,猛拍驴大宝肩膀:
“宝啊,撒传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