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月落,岁月静好。
出身北三县的混子们,一边做生意,一边治理地方,筹备立国事宜。
这期间,西北第一行辕独资‘香火文化产业集团’剪彩挂牌,周山娃出任总经理,陈大全任董事长。
边境六州征收各郡县乡村野寺歪庙,重新装修为“招财庙”,旗下不动产骤达三百一五处。
说起征庙,与后世征地强拆不同,乱世中炊烟难继,谁家还有心思供奉香火!
第一行辕联合督抚于氏姐弟任,超额执行陈董意志,将事办得妥妥帖帖。
只在一些民风极古怪,百姓极不开化旮旯遇到阻碍。
荒州南部某镇,有座“巨根庙”,庙如其名,供奉神像是特么巨根,简直辣眼睛。
方圆十里八乡,不孕不育,求诞男娃之百姓,都跑去烧香。
说来邪门,这庙倒有几分灵验,故盛名广布,香火不绝。
征庙时遭遇抵抗,百姓持械同官兵对峙,好在梁清平领“中央巡视特派员”职务,检寻地方,恰好碰上。
软的硬的,硬的怕愣的,梁清平夜间突袭,将庙祝等一十三人,以传播淫秽物品罪逮捕突审。
文化集团事涉经济、政治、思想、统战...方方面面,梁清平不敢大意,亲自主审。
霸军将士在牢中吃超辣火锅,完了将余温底汤,上下灌注,不消片刻便审得清清楚楚。
原来庙祝这吊毛,早年是个游医,走南闯北得了几个偏方。
将生子汤与配牲口的驴药搅在一起,再拌些香灰,名曰“巨根送子汤”卖给信众,主打一个广撒网。
梁特派员将其暴揍一顿,押送镇中心,将巨根汤当众喂驴。
二驴疯狂缠绵,辅以口供,真相昭然若揭。
交出送子汤与驴药配方后,庙祝等丈二十,发配地方劳改营。
绥州、宁州、平州...还有甚野猪庙、熊大王寺、大奈子洞等邪门庙宇,统统被雷霆改造、
招财庙供奉皓月仙君坐下神兽招财猫,护法为光头强、喜羊羊,雕像光怪陆离,撼人心魄。
招财庙中,处处可见仙君亲笔匾额:努力拼搏、勤劳致富、拒绝躺平、内卷光荣...
陈大全给周山娃定下三个“两年计划”,第一个两年,忽悠...呃...凝聚六州百姓意志,年均盈利五十万两白银。
第二个两年,扩展版图,冲击其他州府,利润翻倍。
第三个两年,冲出西北,渗透蛮国,走向中原。
总之,“香火文化产业集团”主旨为:做大做强,创造辉煌!
云州这边,白双恒走马上任西北第三行辕督抚,统辖岚州、怀州、榆州、均州等州府。
其他地方,除“英州特别行政区”由焚焰圣王半自治,皆由皓月仙君直接治理。
倏忽二月已过,北地团伙忙于春耕农事,调拨粮种、农具、牲口、技术专家...
陈大全不敢大意,每日坐堂一个时辰,听取汇报,批阅文书。
然后回到娱乐城,吃喝玩乐,大力推广新项目:麻将之血战到底、扑克之掼蛋王者、扑克之拱猪荣耀...
为此,还新开一座赌楼“太阳城”。
“希尔囤大客栈”因特色菜肴打响品牌,已走出园区,在城中开设三处分店,生意不要太火爆!
期间有个小风波,陈大全视察后厨,鬼使神差推出“北京豆汁”、“广州凉茶”两款炸裂饮品。
试菜期间“毒”翻顾客三十四人,遭到大量投诉,卷入官司,致使新品夭折。
郭亭兼任新衙门“娱乐城三产局·餐饮科科长”,业绩腰斩,跑到局长陈大全面前哭嚎:
“局长啊,求你了,别再去厨房了!”
“再瞎出毒菜,属下年底考评得垫底啊,呜呜呜...”
陈大全满脸心虚,尴尬点头,“呃...那个...好...本局长不去就是...”
“呐...这道西湖醋鱼方子,你拿回去交给大厨。”
“还有这道原味·九转大肠,需用心研究!”
郭亭僵住不动,面对局长期待眼神,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进退两难。
单一个吃货驴大宝,三天两头跑希尔囤吃白食,硬生生拉低利润。
作为分管餐饮的科长,郭亭看在眼里,痛在心窝。
无奈驴哥作为仙君宠臣、霸军副司令,憨傻兼具,武德充沛。他惹不起,只能小心伺候。
猪大肠腥臭,乞丐煮了都边吐边吃,再加上“原味”,还让不让人活了!!
待年底考评,别的兄弟荣获A、A+、A++,唯独自几落个c。
不仅被扣发绩效,还得在工作会议上果体检讨,连职称都受影响!
越想越心碎,郭亭伤心太平洋,一浪一浪又一浪,哭声抑扬顿挫:
“哇!!祖宗,求求了,放过餐饮科吧!”
“餐饮科上下同僚,给您老磕头了...”
陈大全莫名其妙,讪讪将菜谱收回,命亲卫送郭科长去医馆看脑子。
倒霉蛋刚被拖出,朱大戈捧一摞文书匆匆走出,“唉?小郭咋的了?”
“无事,想必地沟油吃多了,影响神志,居然避本座美食如蛇蝎。”
“呀,咱希尔囤火锅,还用地沟油呢?”
“嘘——!那特么叫环保!!”
朱大戈吐吐舌头,将文书放在桌上,从驴大宝手中拿过茶壶吨吨吨。
“哈~~~,爽~~~”
“共主,这些文书记录并州迁往景州之流民,所需安家田地、房屋、救济粮、种子...方方面面,需您批阅用印。”
看着厚厚文书,陈大全脑门冒汗,取来“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一边翻看一边盖。
半个时辰后,朱大戈离开,牛爱花无缝衔接前来。
“禀总司令,军资器械、军粮军饷已筹备妥当,大军随时可以出征。”
“安国军那边,属下依您计策:拉一批,踩一批,提拔一批,如今校尉以上将领,皆心向我等。”
“底层官兵,吃咱喝咱,心思早不在裕王身上,都私底下学《霸言霸语》呢。”
陈大全接过名册,凝目认真查看。
能让他严肃的,一银、二粮、三兵,从不敢大意。
“嗯,活干得不赖。”
“你且说说,如何踩那些愚忠将领的?”
牛爱花咧开大嘴,绘声绘色描述:“您不是把裕王、季宸昭支走修城了嘛!”
“属下便以您副帅名义,整风整肃,轮将轮岗,深挖刺头黑料,没黑料的便调取往粮秣营。”
“然后夜黑风高,点一把火,粮草被毁,乃是重罪。”
“......”
俩人头碰头,坐在桌边嘀嘀咕咕,偶尔桀桀怪笑。
良久,陈大全欣慰拍牛爱花肩膀,“妙啊,真特么损。”
“花啊,待春耕播下种子,便由你领军南下卫州,取我西北霸国最后一块拼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