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晟功没想到,自己刚一开口,与沈御宁提起上回找自己的事,他就被沈御宁打发。
“现在忙。”
沈御宁好似一眼看穿白晟功的心思,完全不给白晟功机会。
尽管第一次找上沈御宁,白晟功就吃瘪,但他并不在意。
“好的,沈主任,那您先忙。”
眼看白晟功即将走出办公室,沈御宁却又突然改口道。
“白秘书长,要不这样,你下班前,再过来。”
白晟功面带微笑,点头带上门。
白晟功知道,沈御宁是出了名的不好对付。
离开沈御宁的办公室,白晟功直接就给白婉茹打去电话。
此时的白婉茹,刚出省城,就被白晟功的一个电话给吓到。
白婉茹把车停稳到路边,这才接听电话。
“喂喂,喂,晟功,怎么了?”
白婉茹好似没事人一样,给出回应。
白晟功直言道。
“你现在,给我送两套高档护肤品过来。”
“现在?”
“有问题吗?”
面对白晟功的质问,电话那头的白婉茹,使劲摇头。
“没,没问题,我这就去准备。”
挂断电话,白婉茹知道今天已经错失去别墅拿钱的机会,她抬手狠狠的就拍了一下方向盘。
结果这一拍,还把自己的手给打疼。
调转车头的白婉茹,就往回赶。
等待白婉茹给白晟功送来护肤品,时候已经不早。
同时白晟功也注意到,白婉茹开的居然是老婆凌向微的车。
见到车辆的那一刻,白晟功就说道。
“你开我老婆的车干什么?”
白婉茹一脸无所谓。
“怎么了?”
白晟功没有说明,直接交代。
“以后你都不许开她的车,听见没。”
白婉茹很不高兴,今天她本就打算去偷拿钱,结果被白晟功的一个电话,就给叫回,错失机会。
现在白晟功还不让她开凌向微的车,白婉茹越想越气,居然耍起性子。
“不开就不开,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我现在走路回去就是了。”
白婉茹说着,就把车钥匙一把甩在白晟功手上。
白晟功一看,这情况不对,立马道。
“你急什么,等今晚二哥过来,我会让他给你准备一辆车。”
一听让二哥兴德水给自己准备车,白婉茹这才眉开眼笑的把车开走回家。
白婉茹这一闹,也让白晟功没有追究她,为什么这么晚才把东西送过来。
眼看时间快到饭点,就要下班,白晟功转身就去找沈御宁。
这一路上,白晟功还在担心,沈御宁会不会拒绝自己。
可他却不知道,沈御宁对于他的到来,表面冷淡,实则内心欢喜。
在沈御宁看来,就白晟功与向书记的关系,完全没有必要来专程感谢自己。
上午的见面,尽管白晟功的手中,没有提东西,但沈御宁还是猜到,他这是准备送礼。
尽管这一次,白晟功依旧没有把礼物提上来,但沈御宁上扬的嘴角,还是给了白晟功一个完美的微笑。
看得出来,沈御宁对于白晟功主动找上自己的表现,很满意。
沈御宁就喜欢白晟功这样懂规矩的男人。
眼看时机成熟,白晟功走近沈御宁,直接就把话挑明,声音也压得极低。
“沈主任,我听说向书记喜欢一些金器老物件,正好我手上有些老金条,想着这一次……。”
话到最后,白晟功直接就在沈御宁的耳边小声道,“您看能不能,替书记先收着,也算是我的一份心意。”
白晟功话音未落,沈御宁猛地抬手,五根纤细的手指,就精准地捂住了白晟功的嘴。
“你疯了,黄金,你当书记是收古董的,还是把纪委当摆设?”
沈御宁站起身,就锁上抽屉,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直接塞进白晟功掌心。
而接下来,沈御宁嘴里的话,完全出乎白晟功的预料。
沈御宁在白晟功耳边轻声道。
“现在,立刻,走西边消防梯,二十分钟后,再出发去我家。”
原本白晟功今晚,还打算在家与兴德水见面,这一下,计划全都被沈御宁给打乱。
手拿钥匙的白晟功,内心忐忑,他怎么也想不到,沈御宁会让他去家里谈。
无奈之下,白晟功只好给白婉茹打去电话。
“今晚要是回来太晚,你让二哥,就别过来了。”
可白晟功又哪里知道,白婉茹此刻还未给二哥兴德水打电话。
等到白婉茹把这个消息,告诉兴德水,兴德水又哪里忍得住,当即从南岗出发,赶往省城。
别说白晟功回来太晚,就是今晚不回来,他也愿意等。
二十分钟后,白晟功按照沈御宁的交代,出发前往她家。
这一次,白晟功带着之前让白婉茹准备的护肤品,抬手敲门。
大门被打开的速度,几乎是应声而开。
可站在门外的白晟功,整个人却愣住。
谁也没想到,打开大门的沈御宁,一身紫色真丝睡衣,微湿的长发,就连发梢还挂着水珠,像是刚从浴缸里爬出来。
白晟功站在玄关外,始终没动。
沈御宁同样没请白晟功进门,但也没关上门,只是侧身让开,平淡的就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白晟功迈开步子,但脚步却轻得像是怕踩碎地面的什么东西。
一进门,白晟功就发现,沈御宁家的客厅,异常整洁干净。
墙上没有照片,家里也没有孩子玩具,就连门口的地面,也没有第二双拖鞋。
这种独居的痕迹,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晰。
围堵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两个红酒杯,一个空着,一个刚倒了半杯。
白晟功调整心态,拿起手中的护肤品,就说道。
“沈,沈主任,这是我爱人喜欢用的一款护肤品,看您最近熬夜多,皮肤容易干,就给您带了过来。”
有趣的是,沈御宁没有立马接,只是瞥了一眼,嘴角就微微一扬。
“你倒是很懂女人嘛。”
听到这话的白晟功,露出微笑,沈御宁这才伸手,接过礼盒,转身就给放在茶几上。
放下礼盒的沈御宁,同样坐回沙发,端起红酒杯,就晃了晃。
“你是想讨好我,还是想试探,看我是不是也收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