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们便是修仙者,而且并非本界之人。”
慕云龙重重点头,道。
“嘶~”
众人深吸一口气,显然都没有猜到如此结果,但,联想到之前的一幕幕,似乎又有些说的通。
“只不过,此界早已经无法诞生修仙者。”
慕云龙无奈叹息一声,道。
随着时间一点两点过去,距离林元进入藏书阁已经数月时间,而妖灵山脉则是另外一副景象,一排排妖兽正站在森林之中。
而且密集程度早已经将整个天妖城也给彻底覆盖,昔日高大城墙早已经不见,满地的废墟随处可见。
“出发!”
狐军师站在半空之中,冷声道。
“吼吼吼!”
阵阵嘶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整个大地都在剧烈颤抖,几乎一个妖王带领数个族群朝一个方向移动,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所有人族城池尽数被毁,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
“吼吼吼!”
阵阵嘶吼声从城外传来,没错,妖兽大军此时已经来到天衍城之外,似乎是因为此处乃天道宗之下, 这才挡住了妖兽第一波攻势。
“前辈还没有出来吗?”
此时,曾不剑脸色凝重,问道。
“没有,自进去那一刻起,大门便是关闭。”
其中一名长老摇头道。
“哎,老祖可挡不住两头妖王合击,不行,得找王前辈才行。”
曾不剑叹息一声,似乎想到了什么,步行加快,朝藏书阁而去。
“嘻嘻,王前辈,在忙呢?”
曾不剑嬉皮笑脸来到王德发面前,笑道。
“有屁快放,做这模样给谁看呢?”
王德安看着有些欠揍的曾不剑,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这么贱,无语道。
“就是,就是能不能出手,将其中一头妖王压制一下?”
曾不剑转动眼睛,笑道。
“不行,这是你们的事,关我屁事。”
王德发连一息都没有过便回应道。
“额。”
曾不剑顿时有些尴尬,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嘻嘻,掌柜的,听说烧熊掌很美味,也不知道是不是。”
也就是此时,余风闲凑上来,一副思考的样子,道。
“还有蛇鞭,好像可以壮那个哦。”
余风闲看到王德发没有反应,再次呢喃道,似乎在随口说一件平常事一样。
“当真?”
王德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余风闲一旁,表情看似不在意,实则心里已经迫不及待。
“掌柜的,难道你不知道?”
余风闲一副震惊表情,道。
“咳咳,说实话,真的有用?”
王德发连忙拉着余风闲走到一旁,小声问道。
“绝对保证,听说谁谁就是喝了泡蛇酒,当夜七次!”
余风闲眼中闪过一丝狡诈,右手比划了一个数字七。
“咳咳,其实我也不是为了什么泡酒,就是感觉太吵了。”
王德发咳嗽几声,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道残影,方向正是天衍城城墙。
“蛇泡酒在哪里!”
王德发才出现在城墙之上,声音便已经传至四周,怒吼道。
“找死!”
蛇姬女瞬间被吸引目光,蛇泡酒是什么情况她也知道,脸上露出温怒之色,怒吼一声,化作一道道残影,朝王德发袭来。
“嗯?女蛇?应该也有效果吧?”
王德发见状,微微皱了一下眉毛,呢喃一声。
“嘭!”
一道轰鸣声响,只见一道身影急速倒飞,重重砸在大地上,尘土瞬间笼罩四周,这里的动静也是引起其他人注意。
“不错,就是这么大的蛇,小果不会介意吧?”
王德发突然想起了什么,似乎小果也是蛇,这样做会不会引起它的不满。
“靠,早知道先问了。”
王德发暗骂一声,但是似乎想到了什么,小声呢喃道:
“如果我偷偷泡一些,应该不会知道吧?”
随即,王德发目光落在蛇姬女尾巴之上,似乎觉得这个更加可靠。
“噗呲~”
刀光划过之间,蛇姬女惨叫一声,尾巴处没了一小节,王德发脸上露出一丝不满,道:
“算你走运,否则就是将你泡了。”
“你,你!”
蛇姬女从来没有受过这种侮辱,瞳孔全是怨恨,死死盯着王德发。
“嗯?你似乎有意见?”
王德发突然脸色一凝,浑身散发出一股浓郁杀气,冷声道。
蛇姬女猛然全身一颤,似乎想起自己现在什么情况,顿时低下头,只不过眼底深处依旧有着怨毒之色。
“哼,如果不是有蛇介意,你觉得你还能活到现在?”
王德发冷哼一声,身形在场返回到城墙之上,目光再次扫视到熊憨憨手掌。
“怎么俺有点凉飕飕的感觉?”
熊憨憨浑身打了个一个冷颤,嗡声嗡气,道。
“烤熊掌吗?怎么感觉有点恶心?”
王德发看着熊憨憨那副模样,还时不时用手掌擦鼻涕,瞬间没了吃的欲望。
“算了,这个才是好宝贝。”
王德发摇了摇头,身形瞬间消失在城墙之上。
一时间,妖兽那边也是停止攻击,毕竟蛇姬女断了一尾,受了重伤,而熊憨憨一想到王德安冰凉目光,就开始退缩。
“王前辈,你怎么那么快回来了?”
整个过程不过才一刻钟时间,曾不剑便看到王德发再次返回,还以为王德发并没有出手,疑惑道。
“走开,我没空理你,余老头,那个酒要哪一种?”
王德发一把将曾不剑推开,来到余风闲一旁,小声问道。
“这个,老夫有收藏,只不过,掌柜可要给老夫一点蛇肉。”
余风闲顿时眼睛一亮,目光有些猥琐,道。
“同道中人。”
王德发拍了拍余风闲肩膀,笑起来有些猥琐。
“圣旨到!”
忽然,天道宗大殿中引来了几个客人,其中便是熟悉的雨公公,依旧手拿金黄色圣旨,尖声大喊道。
“天道宗掌门曾不剑接旨!”
雨公公再次尖声大喊,声音回荡在整个天道宗。
“雨公公,既然女帝不管妖灵山脉,为何还有旨意?”
曾不剑脸色阴沉出现在大殿之中,沉声道。
“陛下所想,我等不敢妄测,只要陛下所需,我等奴才必须倾尽全力去满足。”
雨公公微微摇头,尖声道。
“有什么命令,说吧,本座只听,从不从,得看本座心情。”
曾不剑心中有气,如果不是宗门还要在此处发展,他根本就不想鸟雨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