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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新项目开启,携手前行

组长走后,小王看了我一眼:“看来是要搭伙了。”

“怕跟我一组?”我问。

“不怕。”他说,“这次我想跟紧点。”

我低头打开会议议程文档,新建一行备注:**试点城市筛选标准需与小王确认数据口径**。

光标在文字后跳动。

按下回车时,窗外的阳光已经移到了办公桌边缘。我合上电脑,收拾背包准备下班。走廊里人来人往,有人拎着外卖盒匆匆走过,空调吹出的风带着一丝凉意。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江逾白发来的消息:“今天回来吃饭吗?”

我回了个“嗯”,又补了一句:“有事跟你说。”

他很快回了句:“等你。”

没再问是什么事。他知道我不会没事说“有事”,也知道我不喜欢在消息里讲太长的话。

地铁站比平时热闹些,我站在站台边等车,耳机里放着轻音乐,手指无意识地翻着包里的文件夹。新项目的名称叫“家庭成长计划”,是公司今年重点推的跨界整合项目,涉及教育、社区服务和内容传播三个板块。组长说这个项目要试水新模式,选人很谨慎,核心成员只有四个,我是其中之一。

车来了,我收起思绪走进车厢,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站着。玻璃映出自己的影子,眼神比前几个月亮了些。以前总觉得自己得一个人扛下所有,现在终于明白,有些事不是非得硬撑才算数。

到家的时候天还没黑透,楼道里的感应灯随着脚步声一节节亮起。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的一瞬,饭菜的香味飘了出来。

江逾白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个砂锅。“刚炖上。”他说,“你先坐。”

我放下包,换了拖鞋走进客厅。桌上摆好了碗筷,茶几上放着一杯温水,旁边是我的笔记本和一支笔——他记得我习惯回家先写点东西。

“项目定了。”我坐下,语气尽量平稳,但尾音还是往上扬了点,“我进了核心组。”

他转头看我,眼睛里没什么意外,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然后他笑了,很轻地点头:“该你进。”

“不是每个人都这么想。”我说,“之前还有人觉得我回来就是想抢表现。”

“你现在不是抢。”他把砂锅放在垫子上,揭开盖子,热气冒出来,“你是被选中的。”

我低头舀汤,勺子碰到底部发出轻微的响声。这句话让我心里松了一块。不是因为他说得对,而是因为他从不说安慰的话,只讲事实。而他眼里的事实,从来都比我看到的更清楚。

吃完饭,我把文件袋拿出来摊在茶几上。他洗完碗擦着手走过来,坐下时顺手把我的水杯添满。

“你说可能会遇到什么问题?”他问。

我翻开资料:“第一是跨部门协调。这个项目要联动市场、公益和技术三块,每个口都有自己的节奏。第二是资源分配,初期预算有限,怎么用最少的人做最快反馈是个难点。第三……”我顿了顿,“是我自己。我没主导过这种级别的项目,怕节奏带不起来。”

他没接话,只是拿起一支笔,在空白纸上画了条横线。

“拆成阶段看。”他说,“先定目标。这个项目三个月内要达成什么?”

“至少落地两场线下活动,产出十支短视频,积累五千有效用户数据。”

“好。”他在纸上写下“阶段一:启动期(第1-4周)”,接着问,“这四周最紧要的事是什么?”

“打通接口。”我说,“必须让各部门明确对接人,建立周会机制,否则信息对不上。”

他点头,在纸上记下两条。然后抬头:“如果卡住了,谁最容易拖后腿?”

我想了想:“技术组。他们手上还有大版本迭代,不一定能及时响应我们的需求。”

“那你需要一个突破口。”他说,“不是等他们空出手,而是找他们现阶段也能顺手做的事。比如数据埋点,是不是可以复用现有模板?”

“可以。”我眼睛亮了点,“而且他们最近在优化用户行为追踪系统,正好能借这波测试反哺他们。”

“那就提合作价值。”他声音平平的,没有强调什么,但每句话都踩在点上,“别只说自己要什么,先说能给他们带来什么。”

我拿起笔开始记,一边写一边说:“还可以让市场部提前准备宣传素材,公益组负责联系社区资源……只要前期动作对齐,中期执行就不会全压在最后。”

他听了一会儿,忽然问:“你最担心的,其实是没人真跟你一起推这件事吧?”

我笔尖停住。

是。我怕的不是难,是孤军奋战。

以前小组作业被人否定,不是因为想法不好,是因为没人愿意配合。现在位置变了,可那种“所有人都在观望”的感觉还在。

“我知道你在。”我低声说,“可工作上,你帮不了我。”

“我不用帮。”他说,“你只需要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就行。”

我抬头看他。他目光很稳,像一棵树站在那儿,不说话也让人安心。

我们继续讨论细节,从分工逻辑到汇报节点,一条条列出来。时间走得快,窗外天色彻底暗下来,街灯一盏盏亮起。

说到一半,我有点走神,盯着一页数据发愣。他已经察觉,起身去了厨房。

几分钟后,端来一碗番茄鸡蛋面,放在我手边。

“吃点东西。”他说,“脑子才转得动。”

我接过筷子,热气扑在脸上。面条不烫,刚好入口。他连葱花都切得细碎,一点没剩在碗边。

“你怎么总知道我要什么?”我咬着面条问他。

“你不说。”他说,“但我看你做事的方式。”

我笑了一下:“那你猜我现在想干嘛?”

“想把所有可能出问题的地方都想到,然后一个个划掉。”

“差不多。”

“那你现在该停十分钟。”他说,“再往下,效率会降。”

我吃完最后一口,把碗推过去。他拿去厨房,水龙头哗哗响起来。我靠在沙发上,闭眼揉了揉太阳穴。

他擦着手回来,坐回原位:“明天还要开会?”

“嗯,初步分工。”

“那就别熬太晚。”他说,“你现在做的不是完美方案,是让自己明天说话时不慌。”

我睁开眼,看着茶几上摊开的纸页。字迹密密麻麻,全是思路碎片。可奇怪的是,刚才那种压在胸口的沉闷感,已经散了大半。

“江逾白。”我忽然叫他名字。

“嗯?”

“你说得对。”

“哪句?”

“我不用一个人扛。”

他没笑,只是伸手把我面前乱掉的几张纸理齐,顺手把笔盖拧好放回笔筒。

“你已经比昨天准备得更充分了。”他说,“剩下的,就是一步步去试。”

我低头翻到最后一页,重新拿笔写下一句话:**第一周重点:建立协作机制,确保三方接口人在周三前确认**。

写完,合上本子。

台灯还亮着,照出一小片温暖的光圈。他起身关掉主灯,留下这盏昏黄的光源。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手指轻轻敲了敲膝盖。

明天会很难。

但我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