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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汉末之满城尽带锦帆甲 > 第315章 大凌河之战 铁骑破阵惊胡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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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大凌河之战 铁骑破阵惊胡胆

柳城东三百里,甘宁的中路铁骑如秋风扫落叶,朝柳城席卷而来,他的目标就一个,尽快兵临柳城,防止乌桓人聚拢西逃。

“主公,单凭我中路军骑兵,恐难以攻下柳城,何不先劫掠外围,再合兵围攻攻柳城!”

周泰见甘宁没有让大军分兵推进,反而挥师直取柳城,不解的问道。

“幼平,乌桓人不善守城,而且他们绝对不会龟缩在城里不出来,不然他们的牛羊吃什么?

我军突进,正好逼其主力出来与我决战,那些俘虏都杀掉,缴获都扔掉,不要让它们成为我军的负担!”

“喏!末将明白了!”

正在这时前方侦骑飞马赶来,边跑边喊:“紧急军情!紧急军情~”

“报,主公,西南方向百里大凌河北岸,发现乌桓人主力踪迹!”

“太好了,可探得他们多少人,往何处方向行军!”

甘宁脸色大喜

“回主公,其兵众无边无岸,当有数万骑兵,我等不敢近前,便赶了回来,其军似乎在沿河岸往下游而去!”

“你下去吧,继续观察敌军动向!”

“喏!”

“乌桓主力沿大凌河南下,定是要从下游渡河向南,绕过燕山山脉先寻找赵云所部骑兵交战!

打得好算盘,周泰典韦,挥师向南,再向西沿大凌河上游迎头杀去,在大凌河与乌桓人决战!”

“喏,全军备战,向南转进!”

整个锦帆军铁骑突然转向,原本被追击的乌桓牧民劫后余生,又莫名其妙的慌张起来。

“传令官,传令徐晃部突袭柳城,截断乌桓主力归路,传令赵云所部停止劫掠立刻前来汇合!”

“喏!”

甘宁脸色振奋,只要击败乌桓主力,那些乌桓人更加逃不出锦帆军的手掌心,若是趁机斩杀乌桓硝王,其部众必然土崩瓦解,柳城唾手可得。

这边锦帆军侦骑发现了苏卜延主力,同样苏卜延的斥候也发现了锦帆军越来越多的侦骑,这意味着他们被发现了,而且附近有一支锦帆军的主力。

很快甘宁所部的动向就被乌桓斥候发现了,苏卜延没想到这么快就遭遇了一支锦帆军主力,在得知对面是甘宁亲统的骑兵后,苏卜延不敢怠慢,急忙放缓速度整理阵型,准备迎接大战。

同时传令各处部队过来汇合,同时把柳城的三万步兵也调了过来,与锦帆军决战。

三月初八,拂晓,大凌河上雾气腾腾,锦帆军的前军与乌桓苏卜延的前军在大凌河中游不期而遇,随即展开了混战,很快就引爆了整个河岸。

一个时辰后雾气散去,双方前军轻骑各回本阵,苏卜延带着四万骑兵密密麻麻出现在上游,其中一万是他出征后四处汇拢过来的。

而甘宁也带着周泰典韦列阵小土坡,兵马过万无边无际,乌桓人的阵型被甘宁尽收眼底。

锦帆军这边兵力主要有典韦的三千劫营骑亲卫,和周泰的近万骑兵,其中也有三千劫营骑,光参战的劫营骑就有六千骑。

乌桓人这边骑兵虽四万余人,披甲仅万余人,其中重甲骑兵两千余人,其中还有一万临时召集的牧民。

甘宁将锦帆军摆成进攻阵型锥行阵,前锋尖窄以他的三千劫营骑亲卫精锐为箭头,向后梯队逐次加宽,呈楔子状;

用亲卫劫营骑重骑为锋凿穿敌阵,周泰则一万骑兵分扩两翼、每翼一千五百劫营骑在前,三千五百轻骑在后跟进割裂,十分适合平原正面破阵。

而苏卜延则利用兵力优势正在摆出针锋相对的鹤翼阵,适合包抄合围。

乌桓骑兵阵型中央收缩、两翼前伸如鹤翼,形成口袋。

其意便是诱敌入中,两翼快速合拢,围歼敌军;乌桓人有兵力占优又在开阔地决战,此阵法十分适合。

不过阵法只是辅助,决定性还是人,是双方骑兵的装备和悍勇。

苏卜延看着前方列好阵型的锦帆军眉头紧锁,自己虽兵力三倍于敌,但对面锦帆军的装备太豪华了,前面一看过去一望无际都是人马具甲的精锐铁骑,双方装备差距太大了,还未战乌桓军便已气势弱了三分。

如果锦帆军只是箭头部分是铁甲重骑,他的鹤翼阵还能通过兵力厚度层层阻击,拖垮锦帆军的破阵重骑,使两翼骑兵完成包抄。

如今两翼也有大量的铁甲重骑,他有点担心两翼能否及时回拢,然而如今箭在弦上,唯有拼死一战。

甘宁站在军阵前,在自家兵马列阵的同时仔细打量着前方的乌桓骑兵,乌桓骑兵虽众,但观阵列训练有素的也就前面两三万人,后面不过是充数的牧民。

其披甲率对此锦帆军更是低得可怜,且甘宁胆大心细,他发现自己锦帆军已经摆好了阵型,而乌桓人刚到,阵型还不稳,正是发起进攻的好时机。

“将士们,今天这一仗,要彻底打垮乌桓人,让这些胡人尝尝我锦帆军铁骑的刀锋!

狭路相逢勇者胜,趁敌人阵型未稳,跟我冲,碾碎他们!”

“冲啊!杀~”

锦帆军在甘宁的带动下,士气振奋,斗志昂扬,前排锦帆铁卫缓缓提升马速,骑枪如林,如猛虎出笼蓄势待发。

后排轻骑紧随其后,举弓搭箭,策马向前,整个锦帆军大阵如同一把锋利的巨剑缓缓向前,剑头带着锋芒,越来越快。

“轰隆隆!”

“嚯~”

很快马速就提了上来,锦帆铁卫骑枪平举,踏马而来,头戴恶鬼面罩的他们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整个地面在剧烈振动起来。

“左右包抄,冲!”

苏卜延大惊,甘宁不讲武德,没等他摆好阵型,他急忙下令还没完全准备好乌桓骑兵迎头反击。

“呼呼呼——”

乌桓两翼的枪骑如打鸡血般欢呼着杀来,后面的乌桓弓骑紧密在后弓箭压制,鹤翼阵中间的一万乌桓精锐在两千乌桓重骑的带头朝甘宁迎头撞来,想要阻止甘宁的亲卫劫营骑。

“嗖嗖嗖——”

“嗖嗖嗖——”

锦帆军的羽箭率先落入乌桓军中,带起一片人仰马翻,紧接着乌桓人的骑射也打在劫营骑的铁甲上被无情荡开。

劫营骑冲的太快,锦帆军上下亦然向前,苏卜延来不及指挥军队加强两翼包抄,发挥人数优势,劫营骑就已经冲到眼前。

这个时候只要锦帆军前部兵马率先突破,乌桓人就会全线动摇发生混乱,同样要是乌桓人两翼若是挡住锦帆军两翼对中路的突击部队形成合围,劫营骑也会陷入其中损失惨重。

大凌河两岸的晨雾尚未完全散尽,柔和的阳光刚刚冒头,铁甲碰撞的铿锵与战马的嘶鸣已撕裂了河谷的宁静。

甘宁亲率的中路铁骑如一道金色洪流,踏着河滩的碎石向前猛冲,前锋三千劫营骑亲卫的恶鬼面罩在晨光里泛着寒光,骑枪组成的钢铁丛林直指乌桓军阵。

“杀!”

甘宁手中震天戟斜指苍穹,胯下神驹飒露紫人立而起,前蹄刨起的泥块混着冰碴飞溅。

他身侧的典韦早已红了眼,双戟舞得如风车一般,嘶吼着劈开迎面射来的箭矢:“乌桓杂碎,典爷爷在此!”

“轰——”两阵相接的刹那,仿佛两座山峦轰然相撞,精密伺养整个冬天的劫营骑大马与马力没恢复的乌桓廋马这一刻差距突显了出来。

锦帆军前锋的重骑如凿子般狠狠扎进乌桓中军,乌桓骑兵一阵人仰马翻,骑枪穿透皮甲的闷响、骨骼碎裂的脆响与惨叫混作一团。

甘宁一戟挑翻冲在最前的乌桓万夫长,那杆丈二长戟在空中划出圆弧,戟刃顺势绞断两名胡骑的脖颈,鲜血顺着戟杆淌下,在他靴边溅起血花。

在甘宁的带领下,劫营骑势不可挡将乌桓中军冲得七零八落,这股无敌碾压的气势,令后面的乌桓人连人带马都骚动不安起来。

“顶住!给我顶住!”苏卜延在中军后方嘶吼,手中弯刀不断劈砍着想后退的士兵。

他引以为傲的两千重骑在劫营骑面前如同纸糊,那些只披了半身甲的乌桓骑士,连人带马被撞得倒飞出去,硬生生在阵中撞开一道巨大的缺口,而且被撕的越来越大。

两翼的交锋同样惨烈,周泰率领的左翼铁骑以一千五百劫营骑为先导,如利剑般切入乌桓右翼。

他手中长刀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挥刀都带起一串血珠,身后的轻骑紧随劫营骑之后,用骑射不断收割溃散的乌桓人:

“别让他们合围!斩掉那些举旗的!”

乌桓旗手成了劫营骑突击的目标,护旗队根本拦不住成建制劫营骑的冲击,双方很快进入混战,枪断了就用刀近战。

乌桓人的弯刀砍不破劫营骑的铁甲,劫营骑的环首刀却能经易划破他们的皮甲。

乌桓军的鹤翼阵本想包抄,此刻却成了被撕裂的翅膀。

右翼的乌桓骑兵见正面挡不住劫营骑的冲击,想向侧后方迂回,却被周泰的轻骑用箭雨钉在原地。

支援的乌桓人刚冲出半里,就被甘宁劫营骑迎头撞碎,那些临时征召的牧民哪里见过这般阵仗,调转马头就往后逃,反倒冲乱了自家阵型。

“放箭!快放箭!”苏卜延眼睁睁看着中军被撕开缺口,甘宁的大旗离自己越来越近,急得双目赤红。

乌桓弓骑在阵后射出箭雨,却大多被劫营骑的重甲弹开,偶尔有箭矢射中战马,那些受过训练的军马也只是闷嘶一声,依旧跟着洪流向前冲。

甘宁已杀到乌桓中军腹地,震天戟横扫之处,乌桓亲卫纷纷落马。

他瞥见阵中那杆狼头大纛,知道那是苏卜延的指挥旗,当即双腿一夹马腹,飒露紫如离弦之箭般冲去。

三名乌桓亲卫统领拼死阻拦,被他一戟一个挑落马下,戟尖直指旗下的苏卜延。

“硝王苏卜延在此,谁敢放肆!”旗下的苏卜延作为部落第一勇士,哪里受得了这种羞辱,要知道乌桓人的统领历来是部落最凶猛的。

带着络腮胡的乌桓硝王苏卜延拍马赶来,手中狼牙棒带着风声砸向甘宁头顶。

甘宁不闪不避,左臂格开狼牙棒,右手震天戟如毒蛇出洞,从对方腋下刺入,苏卜延连忙下压狼牙棒回挡,甘宁顺势一挑将狼牙棒挑飞到半空,苏卜延见识不妙趁机拍马便跑。

甘宁长戟用力一拍,击飞回落的狼牙棒,没击中苏卜延,却砸向向旗手的狼头大纛。

狼头大纛应声倒地,乌桓中军顿时一阵混乱。

“苏卜延小儿,无胆鼠辈,哪里逃!”甘宁勒马而立,震天戟指向乌桓中军,声如洪钟。

苏卜延在亲卫簇拥下脸色煞白,他见两翼已被冲垮,中军缺口越来越大,哪里还敢应战,调转马头就想往后撤。

这一退不要紧,本就摇摇欲坠的乌桓军顿时雪崩般溃散,战马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后逃,连带着后阵的牧民也跟着疯跑。

“追!一个不留!”甘宁眼中闪过厉色,一马当先追了上去。

劫营骑如同脱缰的猛虎,在溃兵中左冲右突,骑枪不断起落。

典韦双戟抡圆了,将试图抵抗的乌桓小帅连人带马劈成两半,狂笑道:“跑?往哪跑!”

周泰的两翼铁骑已绕到乌桓军侧后方,截断了近半乌桓人逃往柳城的退路。

乌桓人撤退那苍凉的号声在河谷回荡,像是在宣告乌桓人的末日。

那些被围的乌桓骑兵见无路可逃,有的弃械投降,有的还想拼死一搏,却被锦帆军的骑射一一射杀。

战至正午,大凌河两岸已是尸横遍野。乌桓军四万骑兵折损过半,被俘者超过五千,苏卜延带着残部往白狼山方向逃去,连柳城都顾不上回。

甘宁勒住战马,看着河水中漂浮的尸体与散乱的兵器,震天戟上的血珠滴落在河滩上,很快被积雪掩盖。

“传令给徐晃,加速拿下柳城!”他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声音带着厮杀后的沙哑。

“赵云部不用汇合了,让他从大凌河南岸向西追击苏卜延直奔白狼山,务必斩草除根!”

“喏!”

周泰策马来到他身边,战袍已被鲜血浸透:“主公,乌桓主力已破,剩下的都是散兵游勇了!”

甘宁望向柳城方向,远处的炊烟在风中摇曳。

他掂了掂手中的震天戟,戟尖的寒光映着他眼中的锋芒:“告诉弟兄们,歇口气,等下继续追击,咱们去端了乌桓人的老巢!”

河滩上,劫营骑的铁骑踏过积雪,留下串串血痕。

阳光穿透云层,照在锦帆军的铁甲上,反射出冰冷的光芒——这光芒,将成为所有觊觎中原的胡人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