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与人动手时，林天鱼还能靠【伤害偏转术】用 mp 抵扣伤害。后来 hp、mp 与 EmV 更是被他一锅端，统统塞进了【虚空】。
可如今摆在面前的【虚空】与【神性】，显然不在同一套结算规则里。
任凭他如何调动，两道资源条依旧各走各的路，互不相干。
或许那些从神代活到如今的高阶神明，知道该如何完成这种能量层面的质变。可惜林天鱼目前还没学到那一步。
好在，只要面板肯把这玩意儿列到他名下，就仍在【无垠】的作用范围内。
经验氪金！
进度条最右侧，那个小巧的金色加号挂得端端正正。林天鱼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
只要能充值，就说明机制没有被彻底锁死。
意念落向【+】号。
系统界面随即弹出一个相当贴心的充值确认框：
【是否消耗 1000, 0000 Exp 获取 1 点「神性」？】
林天鱼盯着那串长得令人发指的零看了两秒。
“哈哈，没钱。”
取消。
一千万经验换一点神性？！
把他账面上剩下的几千点经验榨干，连个像样的零头都凑不齐。
这种兑换比例，暂时还不是他消费得起的业务。走捷径的幻想才刚冒头，便被当场掐灭。
不过，氪金虽然没戏，他手头好歹已经有了 3.1415 点真材实料的神性。
有了属于自己的神性，那枚一直无处安放的外源神格，总算出现了新的交互选项。
林天鱼重新拉开物品栏，视线落在那枚被冻结在 0.0001 秒强制归还倒计时上的【变幻神格】上。
物品面板最下方，一行金色文字安静地亮着：
【承载神格】
林天鱼确认了选项。
那枚让巨人之王痛彻心扉的多面体晶石随即化作一道流光，从物品栏中淡去，没入他的神性面板。
界面向下延伸，原本孤零零的神性资源条下方，多出了一道泛着暗金光泽的独立八角形槽位：
【神格槽：变幻神格（外源 / 已承载）】
神格槽内还嵌着一项空白子栏：
【权柄槽：[空置]】
林天鱼把这套界面来回看了两遍，怎么看都觉得像某些经典网游里的打孔装备。
他敢打包票，放眼如今的现世，自己绝对是全人类第一个见到这种槽点满满界面的玩家。
仔细想想，这种过于游戏化的呈现方式倒也说得通。
倘若未来真有那么一天，全人类的等级天花板全面放开，人均熬到了 Lv.200 的神化大关……
到了那群跨界开荒团眼里，神性无非是换了层皮的特殊资源；神格是由世界授予、可以占据的特殊职位；依附于神格的权柄，大概也只是一颗装上去便能毁天灭地的顶级技能石。
少年收回发散的思绪，注意力随即移向物品栏里的【变幻权柄】。
神格已经就位，那还等什么？
载入！
意念卷起那团暗金色光晕，径直投向空置的权柄槽。
预想中的神力共鸣迟迟没有出现。
“叮！”
短促的报错音传入耳中，一道猩红警告框拦在了权柄槽前：
【神性不足！】
【当前神性：3.1415。激活「变幻权柄」最低需求神性：10.0 点。】
那团暗金色光晕在权柄槽外停顿片刻，随即原封不动地被弹回物品栏角落。
林天鱼脸上的兴奋褪得干干净净。
“……”
合着折腾了这么大一圈……
最后居然卡在神性条不够上了？！
从最初那个连几块钱瓷碗都要费心包装的【虚言学徒】一路走到现在，林天鱼遇到过的穷日子多了去了。
缺钱，那就想办法搞钱；缺经验，自然也有缺经验的活法。
十点神性。
手头已有 3.1415 点，缺口只剩 6.8585 点。
换算成经验值，大约需要六千八百多万。
对于现世那些规规矩矩刷怪练级的普通超凡者而言，六千多万经验堪称天文数字。可林天鱼手里塞满了从几个世界搜刮来的家底，真到了急用钱的时候，无非就是清仓变现。
林天鱼将整个物品栏摊开。
先清库存！
【无垠】的「重构」可以沿着升级路线逆向劣化。数据化的面板条目能够无损返还，实体物品则会扣掉一大笔损耗。
不过，拿原本便用不上的废物换取经验，再怎么打折也不算亏。
「银之钥」、神格、权柄，还有「篡夺者的遗恨」之类不可替代的特殊物品，全部先行锁定。那些价值有限、留着又占地方的普通战利品，则被他一口气划进了清仓名单。
从冬城遗迹里顺手牵羊捡来的合金重甲，到此前搜刮的一堆高阶附魔刀刃、废弃战车引擎与各种奇形怪状的旧式封印物……
平日里用不上的垃圾堆成了小山，如今全成了可以折现的家底。
【物品：重装胸甲 -> 劣化分解！】
【获得经验：8, 0000！】
【物品：霜铸战斧 -> 劣化分解！】
【获得经验：3, 0000！】
【物品：电磁阻断发射器 -> 劣化分解！】
【获得经验：4, 0000！】
……
密集的系统提示在视界边缘快速刷新。
高阶词条与强化效果被逐层剥离，剩下的普通材料则被扔进「隙间」仓库。原本塞得满满当当的物品栏很快空出大半，经验池里的数字也一路上扬。
一千万！
两千万！
三千五百万！
可等清仓名单上的装备与杂物全被劣化一遍，经验池里的数字终究停在了四千两百万左右。
还差两千六百多万！
库存榨干，接下来只能开源。
林天鱼的注意力落向「形式之库」。那里恰好存着一份他早已用【全知解构】记录下来的完整蓝图。
经验胶囊。
这东西他不是没造过。
当初在「远域前哨」，林天鱼可是拿着那枚特制硬币反复试探，得到二十五亿经验的明确额度以后，才敢放开手脚奉旨印钞。
这回没有特批额度，私自开印会触发什么隐藏机制，谁也说不准。
可眼下只差两千六百多万，满打满算也不过是上次额度的一个零头。
先救急再说！
【空想·造物】！
【虚空】随之下落，纯白光芒在半空中汇聚。胶囊的外壳、药剂成分与能量结构依照蓝图迅速成形。
数秒后，一大把指甲盖大小、通体剔透的浑圆胶囊落了下来，外观与他记忆中的特级经验胶囊分毫不差。
至于【幻想】认不认这批未经许可的新钞……
吃下去就知道了。
林天鱼抓起两把胶囊塞进嘴里，像嚼糖豆一样嘎嘣嘎嘣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