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妮笑着说,“不能,我可不干这样的事,爷爷是方向标,得一视同仁。
万一有偏有向的,哪天你俩合伙坑我一把,我找谁喊冤啊?
我又不傻!”
“哈哈哈”,笑声真的是一波又一波,接连不断。
曲砚宁靠着妈妈,眼里闪着泪光,甜甜的笑。
原来,幸福的生活是这样的啊!
毕念北细心的说,“姑,新房子还没盖好,入住至少需要半年的时间。
这段时间,得找个地方先安置下。”
芳杏说,“我看就以公司的名义,先去租几间房子,慧姐和雨溪姐谈业务什么的,也需要个临时办公场所。
雨溪姐和少安哥带着砚宁娘俩暂且就那样住着,应该可以。”
江慧建议说,“杏儿,咱就租军区招待所怎么样?
让松涛担保,给咱安排个清净的地方,咱们付租金。
咱们建新厂,将来得益最多的是家属。
高军长不能空手套白狼,他得表示表示。”
芳杏眼睛一亮,点头同意,“慧姐,雨溪姐,我觉得咱租军区招待所不错。
首先那里安全,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根本不敢靠近招待所。
再就是方便,慧姐从家里过去谈个业务,步行不用几分钟就到了。
这事还真得拜托涛哥。”
简老爷子也同意,“可以,这里的招待所我住过,条件还可以,有单独的二层或三层的小楼。
里面还有小厨房,爱做饭可以自己动手做饭,不爱做饭还可以去大餐厅吃,方便卫生。
砚宁住在那里面我放心。”
老爷子一拍板,江慧马上给高松涛打电话,高松涛当即回复,“慧儿,你跟大家说说,收拾东西,现在就搬。
要不是为了痛快点处理孙坚,早就应该住过来了。”
就这样,一个电话的事,大家伙又忙碌着把宾馆退了,浩浩荡荡入住军区招待所。
高松涛要安排几个战士帮忙,老爷子说不用,家里这么多男人,比战士利落。
孙坚求爷爷告奶奶的找了一辆车准备先让他妈和他妹带着东西回老家。
他先不打算回,准备在这里待一段时间。
他知道齐副军长说他妻侄女要结婚的事是假的,目的就是想把他甩开。
他想再找找那个女的,说不定先把她搞到手。齐副军长骑虎难下,不同意也要同意。
孙坚想的很清楚,他的档案里已经被记了一笔,回到老家也是面朝黄土背朝天,政府不会给他安排工作的。
但他要是拿下李洪娟,也就是齐副军长的妻侄女,让她死心塌地的非他不嫁,齐家必定会给他安排工作。
孙坚他妈是非常不愿意走的,她跟着孙坚住在部队里,吃喝拉撒全是曲砚宁伺候她。
享受惯了的人,再让她回老家守着那一亩三分地吃苦,她想想就头疼。
但是,孙坚跟他说的很明白,不走不行了,他自己都自身难保的,退伍以后,连个工作都没有,拿什么养活她和妹妹?
也是,老太婆经过几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不得不听从孙坚的安排,拉着闺女苦着脸上车。
好巧不巧的,车经过招待所的时候,她看见了曲砚宁。
不仅是老太婆看见了,孙坚和他妹妹都看见了。
老太婆大吼一声,“停车!”
司机被她吼的一个激灵,下意识的一个急刹车。
老太婆推开车门下车,直奔曲砚宁。
曲砚宁抱着屹屹刚下车,大家都不让她动手,年轻的一辈负责搬行李,简桥西和简桥南夫妻也加入了搬家大军。
曲少安扶着老爷子,简雨溪牵着简栎和简瑶,慢悠悠陪着曲砚宁往招待所里走。
顺便等江慧和芳杏,她俩坐在最后那辆车上。
毕念北喜欢小孩子,进进出出的每搬一次行李,他总要逗逗孩子们,不是捏捏简栎,就是亲亲简瑶,还温声细语的叫两声屹屹。
他提着最大的一个行李箱,经过曲砚宁身边,探过头逗弄屹屹,刚说了一句,“屹屹啊,你醒了,跟舅舅笑一个。”
“宋砚宁,你个贱蹄子,怪不得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原来你勾搭上有钱的小白脸了啊!
我撕了你这个小娼妇!”
老太婆歇斯底里的一声狂吼,不仅惊到了大人,把小屹屹吓得一个激灵,大哭起来。
简家人回头看看是谁,曲砚宁抖了一下,才转过身。
她对这个声音太熟悉了,是孙坚他妈的声音。
此时,江慧和芳杏的车刚停好,两个人一下车就看到了这一幕。
老太婆身板挺壮实,腰腿也没毛病,泼妇一样矫健的冲了过来。
一边冲刺一边露出九阴白骨爪。
简雨溪反应很快,嗖的挡到曲砚宁身前,还对她说,“砚宁,别怕,有妈妈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简老爷子的脸沉下来,不见其人闻其声,他就知道肯定是砚宁的前婆婆。
曲少安想过去,老爷子担心他的身体,一把拉住他,“少安,没事,我们家有人呢,用不着我们出手。”
老爷子说的是真的,他的话音未落,毕念北已经挡在简雨溪身前。
老太婆张牙舞爪的冲过来时,还没近身,毕念北飞起一脚就把老太婆横空踢了出去。
孙坚和他妹妹下了车也往这边跑,比他妈慢了两步。
毕念北这一脚正好把他妈踢到了兄妹俩跟前。
孙坚反应快,下意识一躲,他妈飞到了他妹妹身上。
他妹皮糙肉厚,是抗造牌的,他妈这个力度飞过来,都没有把他妹撞到,也只是后退了几步。
可是,他妹没事,他妈有事。
老太婆被她闺女的肉墙一阻挡,她顺势摔在水泥地上。
“啪叽”一声响后面,紧接着是“哎呀妈耶”,他妈脸朝下跟大地亲密接触上了。
孙坚看着护在曲砚宁身边的这群人,脸色变了变。
他妈不识货,他可知道深浅。
他一眼就发现,曲砚宁身上穿的衣服很高贵。
而且,她身边围着的每一个人都不是简单人,光看装束就非同一般。
再一看,人群里还有江慧,他心里一咯噔。
他是个喜欢钻营的人,新军长一来,他就过去那边转悠几次。
江慧的模样,他记得真真的,立刻认出,这是军长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