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救了我儿子,一个救了我孙女。”
于老太赶紧把今天在火车上,甜甜被拐卖的事情告诉了他。
一家人都用感激的眼神看着他们。
温迎顺着他们的话说了下去,“我们这次来,正好要在这边停留几天。”
“那就多多打扰你们了。”
于老太开心坏了,连忙拉着温迎去看房间。
家里正好空出了一间房,留给恩人睡刚刚好。
余老太将房间里的东西都擦了一遍,床单被子全都换过了全新的。
屋子里也布置的很温馨。
温迎满意的笑了笑,“谢谢奶奶,这里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在这安心住着,有什么事情找我小儿子。”
“他为人机灵,做什么都稳妥。”
于老太在交代着,这几天她也让小儿子先别出去拉生意了。
带着温迎和沈确到处转转。
于勇也是很乐意的,能帮上家里大恩人的忙,他说什么都乐意。
天大地大,恩人的事情最大。
他于勇义不容辞。
沈确在这边也有退伍下来的战友,正好他们能联络下感情。
温迎没有一起去,她着急和于勇一起去熟悉下地形。
时间也赶,于勇踩着脚踏三轮车带着温迎出发。
温迎手里还拿着两根油条啃着,是于老太硬要塞给她的。
说家里的油条好吃,国营饭店卖的,都没这个味。
温迎吃了几口,味道确实不错,又酥又软,炸的也好看。
黄黄胖胖的,一口咬下去,简直酥掉皮了。
“恩人,这也没别人,于二哥跟你说句实话,其实我就是干这个服装批发的。”
温迎瞪大了眼睛,假装很惊讶的看着他,“不会吧!!于二哥你这么厉害?”
“于二哥,我都叫你一声二哥了,你也别跟我见外了,别叫什么恩人了,直接喊小迎就行。”
于勇挠了挠头发,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被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这么一夸,脸都红的不行。
“哪有,哪有,都是混口饭吃。”
其他于勇自己心里清楚,他干这个服装倒卖的生意,比家里的早餐店还赚钱。
也没有那么累,起早摸黑的。
只是家里并不同意他干这个,他妈也不同意,所以只能瞒着,还没想好什么时候告诉他们。
“那个,小迎,我做这个服装倒卖的生意,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妈,等以后我再找个合适的机会跟他们说。”
温迎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这是他们自己家里的事情,温迎不会去插手。
更不会去多管闲事。
“于二哥,你放心这件事情你知我知,再也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哈哈哈,好啊,我可真是没看错人。”
于勇爽朗的笑着,卖衣服只是他明面上的在做的事情,还有倒卖电器,他在那头都是有人脉的。
他带着温迎熟悉了整个城区,这会已经是下午了,批发市场里已经没多少款式了,有的也是别人剩下来的。
两人商量一阵,这才决定明天早起再来,不急这一时。
温迎回去时,沈确也回来了。
“你这么就忙完了?”
“你就回来了?”
两人同时问出,然后又相视一笑。
温迎今天穿了件白色针织毛衣,下身是黄粉色细格子长裙,脚上穿着小羊皮鞋,又甜又欲。
男人捏住她的下巴,忍不住在娇嫩的唇瓣上亲了一口。
“别闹了,现在是大白天呢。”
“怎么,难道沈军官还想带头白日宣淫?”
沈确被她这句话给呛到,一连咳嗽了好几声。
“咳咳咳,媳妇儿,不许胡说。”
“我只是看媳妇儿的唇瓣又香又软,这一时才忍不住。”
温迎后退一步,离开男人霸道的怀抱,并对他翻了个白眼。
“你给我少来,我才不相信你们男人的鬼话。”
她对此都不知道吃了多少亏!!!
每次都是说一次,结果次次都弄到第二天早上,只要这男人一在家,自己腿都是软的。
房事对他而言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让她............痛苦并快乐着。
为了防止这男人再对自己有七七八八的想法,她直接把人拉走了。
既然精力这么旺盛,那她就有责任帮自家男人好好释放释放精力。
“走,阿确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温迎神神秘秘的,最后两人步行去了百货大楼。
这会外面人挤人,刚好碰上新店开业搞活动的。
进店任意买一样东西还有能抽奖一次。
温迎:............
这南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先进了?看来她那边也要加急了。
她抬眼看了一下,是一个卖电子产品的。
什么电视机、冰箱、洗衣机。
再看了看奖品,一等奖直接免单一台洗衣机。
温迎两眼发光,她有种预感,自己肯定是那个幸运儿。
她拉着沈确进去了。
“阿确,正好这冰箱、洗衣机、电视机我们都用的上。”
“这大奖真是太诱人了!!一等奖免单!!”
温迎拉着沈确就往里面冲。
虽然店里面人多,但大多数都是来看热闹的,真正要买的并没有几个。
这些大家电也都很贵,都是吃苦出过来的人,没多少人舍得买。
温迎一口气买了三样,将大三件都买齐了。
老板笑眯眯的看着她,“恭喜这位女同志,获得了三次抽奖资格。”
他拿出一个木箱子,里面有很多张小纸条,最上面有个小洞洞,手可以伸进去。
温迎可兴奋了,直接伸手进去,掏了两张小纸条出来。
激动的打开,心里正在大声咆哮着,免单!免单!免单!
第一个小纸条,上面写着「参与奖」
用直白一点的话说,就是啥都没有,感谢您的参与。
她并没有被打击,心里安慰着自己,没事没事!还有两张。
第二个小纸条,上面写着「三等奖」
送了一把大白兔奶糖。
二等奖是二斤鸡蛋糕。
沈确在旁边看着,自家媳妇儿脸上的表情变化,开始是十分期待,到现在眼尾都耷拉下去了。
对最后一张小纸条,已经完全失去信心了。
她郁闷的剥了颗大白兔白糖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