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为什么偏偏对这几个白家亲戚网开一面呢,这实在太反常了。
汤泽似乎看穿了白盼雪心中的疑惑,嘴角的笑意更加浓厚了几分。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和嘲讽,一字一句地说得清清楚楚。
“你是不是好奇,为什么我没有惩罚他们?”
白盼雪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替她问出了这个问题,充满了不解和愤怒。
汤泽轻笑了一声,然后继续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恶意和挑拨。
“因为他们已经跟你们白家脱离了关系!”
“而且他们还透露了很多你们白家干的龌龊事情哦!”
汤泽说完这番话,便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白盼雪的表情变化,期待看到她崩溃的样子。
白盼雪听了这话,身体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望向那几个所谓的亲人。
这些人可都是自己的至亲骨肉,一脉同源的血亲啊,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那几个白家亲戚听到汤泽的话,非但没有露出任何羞愧或歉疚之色。
反而争先恐后地跳了出来,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指着白盼雪和她的家人怒骂。
一个中年妇人率先开口,声音尖锐而刻薄,如同一只炸了毛的母鸡。
“白盼雪,你们一家都是垃圾!早就该被天打雷劈了!”
她曾经受过白盼雪父母无数恩惠,如今翻起脸来比翻书还快十倍。
另一个年轻男子也紧跟着叫嚣道,语气中满是冷漠和决绝,仿佛在表忠心。
“我跟白家再无瓜葛!以后你们的事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他曾经在白盼雪父亲的资助下读了书,如今却恩将仇报,忘恩负义到了极点。
还有一个老者颤巍巍地站了出来,痛心疾首地指着白盼雪一家人。
“白家倒行逆施,多行不义,活该有这样的结果!罪有应得!”
“我们早就看不惯你们的所作所为了,只是敢怒不敢言而已!”
几个白家亲戚你一言我一语,骂得越来越难听,越来越恶毒,越来越肆无忌惮。
他们似乎完全遗忘了白盼雪一家人当初是如何帮助他们的。
那些雪中送炭的恩情,那些倾囊相助的照顾,此刻在他们口中全都变成了罪过。
更有甚者,一个身材粗壮如熊的中年汉子竟然直接冲到白盼雪父亲面前。
他抡起蒲扇般的大巴掌,狠狠地抽在了那位已经伤痕累累的老人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高台上格外响亮,老人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
“你这个老东西,平时不是喜欢装清高吗?现在怎么不装了!”
那汉子一边骂一边继续动手,拳打脚踢,毫不留情,嘴上还在不停地辱骂。
另一个尖嘴猴腮的亲戚也冲上去对白盼雪的母亲动手,扯着她的头发,狠狠地扇她的脸。
白盼雪的母亲疼得惨叫连连,却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他们施暴。
小妹妹吓得哇哇大哭,缩成一团,却也被其中一个人踢了一脚,疼得直抽气。
白盼雪见到这一幕,愤怒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咬碎自己的一口银牙。
“你们……混蛋!”
她嘶声怒吼着,声音凄厉而悲凉,在空旷的高台上久久回荡不休。
她拼命想要挣脱那两个手下的控制,却无论如何都挣不脱那铁钳般的手臂。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曾经被自己一家善待的亲人,此刻正残忍地伤害着自己的父母。
那种心痛和愤怒,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殆尽,让她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这些人怎么能够这样!当初他们一家可是帮过他们多少回啊!
给他们提供住所,给他们安排生计,在他们困难时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
可到头来,这些人却如此无情地背叛了他们,甚至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
白盼雪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淌,她恨这些叛徒的无耻,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她的父母和妹妹在那些叛徒的拳脚下痛苦呻吟,而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汤泽坐在轮椅上,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这出家庭伦理闹剧,如同在看台上看戏一般。
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精彩的表演,值得细细品味。
汤泽拍了两下手,示意那些白家叛徒暂时停下来,然后对着白盼雪露出了一个阴冷的笑容。
“愤怒吗?这样才有意思!”
他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恶意和戏谑,仿佛还嫌这场戏不够热闹。
“接下来我要给你看更好玩的!开始刑行!”
汤泽提高了声音,对着高台下面的几个方向下达了命令。
随着他一声令下,从高台的阴影中走出了五个身材魁梧的刀斧手。
这些人每个人身高都在八尺以上,肌肉虬结如铁,浑身上下透着凶悍的气息。
他们的脸上带着狰狞的刀疤,目光凶狠,一看就是手上沾过不少鲜血的老手。
他们手中握着明晃晃的鬼头大刀,刀背宽厚,刀刃锋利,在火把的光芒下反射出刺目的寒光。
那寒光照在白盼雪绝望的眼眸中,让她的心瞬间沉入了无底的深渊之中。
刀斧手们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上高台,靴子踏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他们径直走到白盼雪父母和妹妹面前,各自站定,然后举起了手中的大刀。
刀刃高高扬起,在火光中划出一道道银白的弧线,死亡的阴影笼罩了整个高台。
“不要……!”
白盼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如同疯了一般拼命挣扎。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和骨气,声嘶力竭地朝着汤泽的方向喊去。
“汤泽,求求你,不要伤害他们!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白盼雪的声音带着凄厉的哭腔,双腿一软,拼命地想要跪下去。
可那两个手下的臂膀如同铁铸一般牢牢架着她,让她连跪倒都做不到。
她只能拼命地弯着腰,带着哭腔一遍又一遍地哀求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求求你了,我什么都答应你,你要我做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