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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我在东南亚当降头师那些年 > 第438章 请最厉害的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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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赞林和蚩魅早就回到钱老板的别墅里,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睡大觉了。

他俩心里都清楚,明天早上全香港都会知道环球和星辉写字楼出的大事,到时候肯定得闹得沸沸扬扬,那才叫热闹呢。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没多久,钱老板、阿赞林和蚩魅正坐在餐厅吃早点。桌上摆着粥、包子、油条,还有几碟小菜,几个人吃得挺自在。

就在这时候,助理小王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手里紧紧攥着个平板电脑,脸上带着止不住的兴奋,一进门就喊:“老板!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您快看看这个!”

钱老板放下手里的筷子,挑了挑眉,伸手接过平板电脑:“哦?什么事这么着急?”

他点开小王指的新闻,一眼就看到了环球和星辉写字楼出事的报道,还有那些现场图片和视频片段。

看着画面里乱糟糟的场景,钱老板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拍着大腿笑了起来:“哎哟喂!这可真是太惨了!赵英伦啊赵英伦,这下我看你怎么翻身!哈哈哈!”

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转头对着阿赞林和蚩魅拱了拱手:“大师!真是多谢你们出手帮忙!这事儿办得太漂亮了!”

阿赞林随意摆了摆手,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语气平平地说:“不客气,钱老板。

咱们这是各取所需,你出钱,我们出力,说到底都是为了自己的事。”

钱老板接着看着平板上的内容,越看越解气,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哈哈哈!赵英伦啊赵英伦,真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当初你把我逼得有多惨,你忘了?生意上处处打压我,抢我的客户,断我的路子,害得我差点破产!现在好了,大家都别玩了,一起鱼死网破!”

他说着,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眼神里满是解恨的劲儿:“我倒要看看你这次怎么收尾!

你背后就算再有背景,这么大的事也保不住你!现在全香港的人都知道这事儿了,谁还敢买你们公司的房子?

谁还敢跟你们合作?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舒坦,咱们就耗到底,谁也别想好过!嘿嘿嘿!”

小王站在一旁,也跟着附和着笑,心里知道老板这口憋了好久的气,总算是顺过来了。

阿赞林和蚩魅依旧慢悠悠地吃着早点,对钱老板的兴奋劲儿没怎么搭话,仿佛昨晚做的事只是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餐厅里,钱老板的笑声此起彼伏,透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儿。

清晨的阳光透过病房的百叶窗,切割成一道道惨白的光带,落在赵英伦缠着厚厚纱布的左臂上,刺痛感混着怒火直冲头顶。

他猛地从病床上坐起身,输液管被扯得哗啦作响,额角的青筋根根暴起,俊朗的五官因极致的愤怒扭曲变形,完全没了往日的英伦贵气。

“他奶奶的!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 嘶吼声撞在病房的白墙上,反弹回来,震得窗玻璃微微发颤。

他一拳砸在床头柜上,玻璃杯应声倒地,碎裂的瓷片溅得到处都是,其中一块擦过他的手背,渗出血珠,可他像是毫无知觉,只是捂着被绷带裹住的胸口,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肯定是姓钱的那个杂碎干的!除了他,谁还有这个胆子!”

他的声音带着破音,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戾气,像是被惹急了的野兽。“我受不了了!此仇不报,我赵英伦誓不为人!” 他

猛地转头,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射向站在一旁面色沉稳的毛师傅,语气急促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毛师傅,你的师兄弟怎么还没到?

磨磨蹭蹭的,等着看我死吗?”

毛师傅身形微顿,双手背在身后,指节下意识地攥了攥,他抬眼看向赵英伦,语气依旧平稳,只是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老板别急,我师兄弟已经到香港了,刚过海关,正在往医院赶,最多半小时就到。”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屏幕上的消息,又补充道,“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您放心,不会误了您的事。”

“放心?我怎么放心?” 赵英伦狠狠拍了下床沿,“给我搞死姓钱的!

不惜一切代价,我要他碎尸万段!死无葬身之地!” 他的声音里满是怨毒,“敢动我的人,敢毁我的生意,我赵英伦在香港混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这么容易放过谁!我要让他全家都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毛师傅刚要开口安抚,病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夹杂着相机快门的“咔嚓”声和记者们急促的呼喊,像是潮水般涌了过来。“赵总!赵总在里面吗?”

“听说赵氏集团旗下的项目出了重大安全事故,死了好几个人,是真的吗?”

“有消息说您这次受伤也是因为项目被人报复,请问和钱氏集团有关吗?”

话音未落,一群扛着摄像机、举着话筒的记者就像闻到腥味的猫,疯了似的冲到病房门口,挤得门框都微微晃动。

阿武和阿文两个保镖反应极快,立刻一步跨到门前,宽厚的身躯死死挡住入口,手臂交叉拦住往前冲的记者。

“让一让!让一让!病人需要休息,不能采访!” 阿武低吼着,额头上青筋暴起,使劲推着拥挤的人群。

“别挡着啊!我们就问几个问题!” 一个戴眼镜的女记者举着话筒往前探,摄像机镜头对准病房内,试图捕捉赵英伦的身影,“赵总,您公司股价暴跌,是不是已经资金链断裂了?”

“有传言说您这次是被自己人出卖,请问您现在怀疑谁?”

记者们七嘴八舌地追问,声音尖锐刺耳,闪光灯此起彼伏,晃得人眼睛生疼。

赵英伦看着门口混乱的场面,本就暴怒的情绪更是火上浇油,他猛地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被毛师傅一把按住。

“老板,冷静!现在不能出去!” 毛师傅压低声音劝阻,“记者现在就等着您失态,您一露面,说的每句话都会被放大,对您不利。”

赵英伦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门口那些贪婪的面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这群该死的苍蝇!” 他咬牙切齿地骂道,“肯定是姓钱的故意放的消息,让这些记者来添乱!毛师傅,让你的人快点到!

我不仅要搞死姓钱的,还要让这些多管闲事的记者付出代价!”

混乱的人声几乎要掀翻病房的天花板,闪光灯刺得人睁不开眼,阿武和阿文额角渗着冷汗,死死抵着不断往前涌的记者,手臂早已酸痛不堪。

就在这时,书曼丽快步从病房内侧走了出来,她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职业套装,头发利落地挽成低髻,脸上未施粉黛,却难掩清丽,只是眉宇间凝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凝重,既不失镇定,又带着对事态的重视。

她走到门口,轻轻拍了拍阿武的肩膀,示意他稍退半步,自己则站在记者与病房之间的缓冲地带,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平静却有力地扫过面前乌泱泱的人群。

“诸位,请大家静一静。”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盖过了部分嘈杂的议论声,“网上的那些传言,并无事实依据,所谓的‘实锤视频’,也是有人恶意剪辑、刻意传播的恶意抹黑,还请大家不要轻信,更不要随意转发,以免造成不实信息的扩散。”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语气依旧沉稳:“我们始终相信科学,也坚信警方的调查能力。

目前相关部门已经介入此事,正在全面核实情况,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给出一份公正、透明的调查结果。”

说到这里,她微微提高了音量,目光坚定地扫过每一个记者的脸,“请大家静一静,不要挤,病房内是需要静养的病人,过度喧哗和拥挤,不仅会影响赵总的康复,也可能对其他病友造成困扰。”

“我是赵总的秘书,书曼丽。” 她自报家门时,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性,“我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代表赵总的意思。

再次强调,我们相信科学,相信法律,也相信警方会还我们一个清白,给公众一个满意的交代。”

她微微颔首,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事情的真相尚未查明,还请大家给予我们和警方足够的空间,不要过度揣测。

现在请大家有序散开,后续有任何进展,我们会第一时间通过官方渠道发布公告。”

可这些记者哪里会甘心就此离开?他们脸上都写满了对独家新闻的狂热,手里的话筒恨不得直接递到书曼丽嘴边,摄像机的镜头更是死死锁定着她的表情,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这可是足以引爆香港舆论的劲爆消息,无论是赵氏集团的安全事故,还是赵英伦本人受伤,随便拎出一条都能稳稳占据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谁也不想错过这块“肥肉”。

“书秘书!” 一个穿着黑色夹克、扛着摄像机的男记者率先挤到前排,声音急促地追问,“网上有大量传言说,这次的意外根本不是偶然,而是赵氏的竞争对手蓄意报复,甚至有人直指钱氏集团是幕后黑手,请问你对此事怎么看?”

他的问题一出,现场瞬间安静了片刻,所有记者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书曼丽脸上,等着她的回应,快门声再次密集地响起,像是在为这个尖锐的问题伴奏。

另一个戴鸭舌帽的女记者紧接着补充:“书秘书,有知情人士爆料,赵氏最近和钱氏在争夺一块核心地皮,双方矛盾已经激化到水火不容的地步,这次的事是不是和地皮争夺有关?

赵总现在的情绪这么激动,是不是已经掌握了相关证据?” 问题一个接一个,像连珠炮似的砸了过来,记者们再次往前涌了涌,阿武和阿文不得不再次用力顶住,脸都憋得通红。

书曼丽脸上的神色没有丝毫波动,依旧保持着得体的镇定,她抬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声音依旧平稳:“关于所谓‘竞争对手报复’的说法,同样是没有任何根据的猜测。

赵氏集团与各大企业之间的合作与竞争,始终遵循市场规则和法律底线,我们不会恶意攻击任何同行,也相信其他企业不会采取如此极端的方式解决问题。”

她的目光依旧坚定,“地皮争夺的相关事宜,属于正常的商业行为,目前进展顺利,不存在所谓的‘矛盾激化’。

至于证据,警方正在调查,我们不便过多揣测和评论,一切以警方的调查结果为准。”

记者们尖锐的追问像无数只蚊子,在耳边嗡嗡作响,搅得赵英伦本就因伤痛烦躁的脑袋快要炸开。

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胸口剧烈起伏,忍了又忍,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够了!” 一声暴怒的嘶吼从喉咙里冲出来,伴随着“啪”的一声巨响,他一掌狠狠拍在床头柜上,原本就碎裂的玻璃杯残骸被震得更远,几片锋利的瓷片弹到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脆响。

他猛地转过身,缠着绷带的左臂因动作过猛牵扯到伤口,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可这疼痛非但没让他冷静,反而更添了几分戾气。

他双目赤红,死死瞪着门口那群还在探头探脑的记者,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嘶吼声震得病房墙壁都仿佛在微微震颤:

“全部给我滚蛋!你们给我滚蛋!” 他的声音嘶哑破音,带着极致的不耐烦与杀意,“吵吵吵!吵什么吵!我听的脑袋都要炸了!”

“再不走,我就让人把你们全部打走!” 他抬起没受伤的右手,指着门口,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到时候被打了丢了脸,可别怪我赵英伦没提醒你们!”

那眼神里的狠厉,像是能吃人,让门口几个还想追问的记者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书曼丽见状,立刻上前一步,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的劝阻:“诸位,实在抱歉。

我们赵总刚刚经历了手术,伤口还未愈合,需要绝对的静养,情绪不宜激动。”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轻轻推着门,“还请各位多多见谅,先暂且离开吧,不要影响赵总的休息和康复。

后续有任何官方消息,我们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

话音未落,她便顺势将厚重的病房门缓缓关上,“砰”的一声隔绝了门外的嘈杂。

门口的阿武和阿文立刻会意,挺直了脊背,对着还在门外徘徊的记者们沉声道:“大家请赶紧离开,这里是病房区,请勿喧哗,不要影响赵总休息。”

两人眼神严肃,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摆出不容置喙的姿态。

记者们面面相觑,看着紧闭的大门,又对视了一眼,知道再纠缠下去也讨不到好处,反而可能真的惹恼赵英伦,只能不甘心地咂了咂嘴,扛着摄像机、举着话筒,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医院,心里盘算着怎么从其他渠道挖取更多猛料。

病房内终于恢复了宁静,只剩下赵英伦粗重的喘息声。

他胸口依旧起伏不定,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气的。

等确认记者们彻底走远后,他猛地转头,对着门口站着的阿武沉声道:“阿武!”

“老板!” 阿武立刻上前一步,躬身应道,眼神恭敬又肃穆。

“给我找香港最厉害的杀手。” 赵英伦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给我干掉姓钱的,我不想明天还能看见他活着出现在任何地方。”

他顿了顿,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杀意,语气决绝到极致,“不惜一切代价!多少钱都可以,哪怕倾家荡产,我也要他死!”

“好的老板!” 阿武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声,“我马上安排,这就去联系道上最顶尖的人,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他微微颔首,转身快步离开了病房,脚步匆匆,显然是去加急处理这件事。

病房里只剩下赵英伦和书曼丽两人,空气一时有些凝滞。

书曼丽看着赵英伦依旧紧绷的侧脸,眉头微蹙,轻声问道:“老板,现在怎么办?记者那边虽然暂时打发走了,但这件事已经闹大,外面的舆论怕是压不住,而且找杀手……会不会太冒险了?

一旦被警方查到,后果不堪设想。”

赵英伦冷哼一声,那笑声里满是不屑与狠戾:“冒险?姓钱的都敢对我下死手,毁我的生意,害我躺在这里,他就该想到有今天的下场!”

他靠在床头,缓缓闭上眼睛,语气带着十足的笃定,“姓钱的就是有十个脑袋,也别想活下来。

我会联系我的后台,他们有的是办法帮我处理好所有善后工作,就算警方查到蛛丝马迹,也能压下去。”

说到这里,他睁开眼,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就是有些麻烦,这次动静太大,怕是要让上面的人费不少心思。”

话音落下,他缓缓躺回病床上,身体因牵动伤口而微微抽搐了一下,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却很快被隐忍取代。

他盯着天花板,思绪飞速运转,脑子里全是怎么和背后的领导交代这件事。

“最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别让他们觉得我办事不力,反而给他们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挠了挠头,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件事实在太棘手了,一方面要除掉姓钱的以解心头之恨,另一方面还要安抚好后台的领导,不能让他们对自己失望,更不能让事情牵连到他们。

赵英伦越想越觉得头疼,原本就烦躁的心情更添了几分焦虑,他翻了个身,伤口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了。

姓钱的,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你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皱紧眉头,暗自嘀咕:到底该怎么跟领导说,才能把这件事圆过去呢?这事儿,真不好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