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德米拉走在最前面，介绍着注意事项。
“......这些安排都是为了大家的安全。
我和关莹局长，陈凡机师会前往地下审讯室。
而剩下的机娘，请跟随苏玖玖前往二楼报告厅......”
柳德米拉说着就在楼梯口停了下来。
看来是来要在这里分开了，陈凡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就感觉到关莹在肘他裤腿，于是便闭嘴了。
反正只是觉得疑惑，也不是安排没什么意见，而且彗星那边也有枭龙跟着，反而挺安心的。
彗星还有些不舍地抓了抓陈凡的袖子：“凡哥，你要小心啊。”
奈奈可叉腰：“虽然我知道你在关心他，但这个场合你这么说真的很乌鸦嘴欸。”
璇玑坐在轮椅上朝陈凡简单招招手，手放在轮椅推手上的贞德也只是略微点头。
看到机娘们被穿着旗袍的苏玖玖挥着小旗带走，陈凡到现在都没有自己是来监狱审查的实感。
柳德米拉看到陈凡之前和四个机娘挨个点头道别，脸上也不禁浮现出疑惑的表情。
“陈凡机师。”她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你契约了四个机娘，适应并驾驶这么多台机甲，能忙的过来吗？”
正在整理袖口的陈凡一愣，不太确认的重复了一遍柳德米拉的问题。
“你是问我契约这么机娘，开的过来吗？是吧？”
“是的，”柳德米拉转身下楼梯，“一个机师想要专精一台机甲。
需要花费很长时间研究、磨合、实战，竞赛和机娘发展羁绊。
你契约了四名机娘，能保证机甲性能的发挥吗？”
陈凡明白柳德米拉的意思，简单来说，一般选手打竞技游戏专精一个英雄，然后再考虑其他的，这是正常思路。
又因为这个世界的机甲竞技没有“ban位”的说法，所以很多选手都是靠一个机娘打穿比赛的。
而陈凡这种选手“英雄池”不仅深得可怕，战绩上看，还没有陷入“广而不精”窘境，实在是恐怖。
陈凡托着下巴，觉得这还真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还行吧，我其实有时候挺手忙脚乱的。
好在她们每台机体的功能侧重点都不一样，方便我比赛的时候针对战况选择最优解。”
关莹斜眼看着陈凡用认真的表情说出如此嘉豪的话。
“陈凡，你别看人家柳德米拉·亚历山德罗芙娜主席漂亮。
为了表现你的个人能力，就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
陈凡疑惑的低头看了眼关莹：“关局你说啥呢，我能开这么多机娘。
当然是因为我能打的位置多啊。
输出位、辅助位、信息位，收割位都应该有侧重的机体才能算得上健全。”
关莹看到陈凡根本不懂自己的意思是让他别当出头鸟，就气得用脚悄悄踩陈凡鞋子。
柳德米拉没有再说话，而是默默赶路。
一路上的狱卒，见到柳德米拉一行人就立刻跺脚敬礼。
陈凡注意到这些狱卒不仅全身武装到牙齿，身后还背着一次性火箭筒，这机娘监狱安保实力可见一斑。
他们一连经过三道需要刷卡的金属闸门，才来到一个钢板门前。
旁边的墙上漆着编号[-b17-]
柳德米拉动作熟练的依次通过人脸识别、虹膜扫描，指纹验证。
滴的一声响起后，门随着液压泄压声向右边滑开。
随着室内的冷气涌出，陈凡先闻到的一股机油味，让他不由得皱起眉头。
“请各位注意脚下。”柳德米拉说着就走进房间。
陈凡走进这个布满各种屏幕的房间，里面还有台摄像机正对着一面黑墙。
柳德米拉来到操作台前，熟练地打开各种开关。
“这里是专门的机娘审讯室，目前为了保密，这里只有我们三人。
但不用担心，安全措施是做足了的。”
古格勃的大眼睛标志出现在每一块屏幕上，仿佛在盯着屏幕前的众人。
陈凡就被看得很不舒服，嘀咕道：“连开机动画都要用组织标志，真能装，以后我俱乐部也得这么玩。”
与陈凡这种外行人不同，内行人关莹背着手打量起四周来，还伸出手指摸了摸显示器背板，发现一尘不染。
“看设备有点太老了，这种大屁股监视器居然还在用。
这里应该是以前战争时期，专门用来审机娘俘虏的吧？”
柳德米拉冲关莹点点头：“是的，其实在战后已经很少被使用了，除非有特殊的机娘罪犯。”
她话音刚落，就按下了某个键，被摄像机对着的黑墙，亮了起来。
古格勃的标志出现又慢慢透明化，也连带整块黑墙透明化。
陈凡这时才知道这是一整面的单向玻璃墙！
而这单向玻璃墙后，是个被金属墙包围的房间，而一个金属架子就立在中央。
那架子上还有一个娇小的褐色柱体。
关莹率先皱起眉头，语气严肃：“你们这样可不符合机娘条约规定！”
柳德米拉冷冷回应：“这是为了最大的安全保障。”
陈凡认清架子上的东西后，瞳孔骤缩。
那架子上的是鬼怪，而陈凡之所以一开始认不出对方，是因为这台机娘的手脚已经被卸载了。
人彘。
陈凡以前被人恶意发过猎奇的东西，学会了这个词。
此刻的鬼怪肯定没有人类那么惨，她更像一机械标本躺在架子上等待组装。
而且被卸载的地方，都有着光滑的铝色金属包裹，看起来像是没装小臂和小腿的人形机器。
当然她依旧以刚出厂的形态放置在金属架上，黑褐色的细腻皮肤白炽灯下反光。
陈凡这看到了这机娘身上那些对战斗没有用的器官。
看起来反而更像是人类电商平台售卖的硅胶半身产品。
不过以陈凡目前的状态看来，他只觉得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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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机师阅读，目前可公开的情报：
《古格勃笑话集》摘抄四
【徽章】
有人问古格勃军官：“你们徽章上的盾牌和利剑，代表着什么？”
军官答：“盾牌保护祖国，利剑刺穿敌人。”
那人又问：“那您腰间别的手枪呢？”
军官叹了口气：“哦，那是专门用来处理把机密写进日记里，最后还被老婆举报的倒霉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