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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果宝特攻之双剑橙留香 > 第117章 碎大石睡绳子,江东你是主还是我是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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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碎大石睡绳子,江东你是主还是我是主

第六天的营寨空地上,几块磨盘大的青石被士兵抬了过来,“咚”地一声砸在地上,震得尘土飞扬。

小果叮手里拿着一把铁锤,敲了敲石头,发出沉闷的响声。又看向旁边的石头桌子,上面刚好可以躺下一个人。

“菠萝吹雪,今天练这个。”他指了指石头,又指了指旁边铺着的厚木板,“胸口碎大石,练好了有大用。”

菠萝吹雪看着那几块比他还高的青石,眼睛都直了:“你没搞错吧?我们现在是在练兵对抗东方求败,不是去街头卖艺!这玩意儿能有什么用?难不成我冲上去,让东方求败给我一锤子?”

菠萝吹雪脑补一下,发现除了能笑死对方之外,似乎没有什么作用。

“你懂什么。”小果叮把铁锤塞到他手里,“这练的是碎石技巧。以后遇到山石挡路、城门被堵,或者需要从石缝里找东西,都用得上。别等到时候手忙脚乱,再来找我哭鼻子。”

“那直接使用机甲不就好了?”

“机甲也是需要足够的空间才能召唤的。你该不会是反悔吧?”

“我才不会……”菠萝吹雪嘟囔着,磨蹭着走到木板前,躺在上面,看着头顶那块冷冰冰的青石,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他想象着铁锤砸下来的瞬间,石头没碎,自己先成了肉饼,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准备好了?”小果叮举起铁锤,作势要砸。

菠萝吹雪闭着眼,心提到了嗓子眼,嘴里念叨着“碎不了碎不了”,可等了半天,铁锤没下来,他偷偷睁眼一看,小果叮正似笑非笑地举着锤子,看着石头。

“来啊!”他硬着头皮喊,心里却在打鼓。

“砰!”铁锤落下,震得地面都在颤。但众人仔细一看,底下却根本没有菠萝吹雪。原来早在小果叮要抡锤子时,菠萝吹雪吓得一下子,猛地从事先定好的缝隙里溜了出来,连滚带爬地躲开:“不行不行!这太吓人了!”

小果叮放下铁锤,无奈地看着他:“我还没砸呢,你跑什么?”

“谁知道你准头怎么样!”菠萝吹雪拍着胸口,喘着粗气,“万一你手滑,我不就成肉酱了?要练你自己练,我可不来!”

“是菠萝酱”

“那是重点吗?”

“再试一次。”小果叮皱起眉,“我轻点,就砸个小缝,让你感受一下力道。”

菠萝吹雪犹豫着,被小果叮推回石头桌子上。这次他死死盯着铁锤,手心全是汗。可当小果叮再次举起锤子时,他还是没忍住,一个侧滚翻躲开了,嘴里喊着:“我不干了!这根本不是练兵,是玩命!”

小果叮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叹了口气,把铁锤扔在地上:“算了,你不听智者言,以后有你吃亏的。”他踢了踢那块青石,“等哪天你被石头堵在山洞里,就知道这手艺有多重要了。”

菠萝吹雪才不管这些,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如释重负地往帐篷走:“吃亏就吃亏,总比现在被大石碎胸口强。”他可不想好好的主公,变成一块被砸碎的“菠萝饼”。

看着他坚决反对的态度,小果叮摇了摇头,捡起铁锤,对着石头轻轻敲了一下。只见那巨石居然直接破碎。

“要想破坏这种石头是需要技巧的,尤其是这种常年风吹日晒的巨石。你...”

但小果叮转身看过去,却发现菠萝吹雪早就指着他:“不对啊,你明明是用手攻击石头的,为什么要让我练习什么胸口碎大石。这也挨不上啊。好好好,还好我足够细心,看出了你的问题。”

小果叮看着被菠萝吹雪踩得乱七八糟的石头堆,知道胸口碎大石这招是行不通了。他摸着下巴琢磨片刻,忽然眼睛一亮,冲士兵喊了一声:“去,把那捆最粗的麻绳拿来!”

等麻绳送到,小果叮径直走向营寨后方的两座悬崖。那悬崖间距不过三丈,形成一线天的地形。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沟壑,此刻却被人密密麻麻插满了尖刺,寒光闪闪的尖头直刺天空,看得人头皮发麻。

“你这是要干嘛?”菠萝吹雪跟过来,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说,要把我当忍者整,让我跳下去?”

只见小果叮利落地将麻绳两端牢牢系在悬崖边的古树上,拽了拽,确认结实后,拍了拍手:“看好了,菠萝吹雪。”他指了指那根悬在半空的麻绳,“你要躺在这根绳子上睡觉,期间不许掉下去。”

“你说什么?!”菠萝吹雪的声音陡然拔高,他看着那根细得像发丝(在他看来)的麻绳,又看了看底下的尖刺,气得直接扬手一巴掌扇过去——当然没真扇到,只是停在小果叮面前,“你想让我死就直说!这破绳子能躺人?掉下去不得被扎成糖葫芦?”

“就是啊小果叮。”橙留香也皱起眉,“之前让我们做稻草人、采石头,就算丢人破财也就罢了,这次可是要命啊。”

陆小果缩了缩脖子,探头往悬崖下看了一眼,赶紧缩回脑袋:“底下的刺比我的丈八蛇矛还尖,掉下去肯定没救了。”

小果叮却一脸平静,仿佛没看到他们的惊慌:“这练的是平衡和定力。以后要是遇到断桥、悬崖,这本事就能救命。尤其是你,菠萝吹雪。到时候睡这个总比睡冰冷的石头床要好多了。”

但看到菠萝吹雪依旧瞪着他,他忽然话锋一转,“这样吧,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菠萝吹雪警惕地看着他。

“如果以后我的这些训练方法真有用,而你因为没练过被困住了,”小果叮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那以后我出任何主意,你都得乖乖采纳,不许再讨价还价。”

菠萝吹雪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赌就赌!我就不信你这些乱七八糟的法子能有什么用!到时候你输了,就得给我端茶倒水一个月!”他才不信自己会有需要躺在绳子上睡觉才能活命的时刻,这赌约稳赢!

“一言为定。”小果叮伸出手。

菠萝吹雪“啪”地一声拍在他手上,心里冷哼:等你输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橙留香和陆小果对视一眼,都觉得这赌约有点玄乎,但见两人都拍了手,也不好再说什么。

毕竟要是反对,那不是相当于承认了小果叮是对的嘛?

当然这还是请的,更重要的是,别人怎么看他们的信誉?

小果叮却没再逼菠萝吹雪上绳,只是自己抓住麻绳,像只灵猴似的荡了荡,随即稳稳地躺在绳子上,甚至还翘了个二郎腿:“你们看,不难吧。”

菠萝吹雪撇撇嘴,扭头就走:“算了算了,谁爱练谁练,我可没空陪你发疯。”

看着他气冲冲离开的背影,陆小果凑到小果叮身边:“军师,你说的这些,真的有作用吗?你该不会是知道什么吧?“

小果叮从绳子上翻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意味深长地笑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悬崖边的风呼呼地吹着,那根麻绳在风中轻轻摇晃,像一个等待兑现的诺言。菠萝吹雪回到营寨后,还在愤愤不平地念叨小果叮的“馊主意”,却没意识到,这场看似荒唐的赌约,会在不久后的一场绝境中,以他完全没想到的方式应验。

另一边,江东的议事厅内,檀香在铜炉里明明灭灭,映得梨花诗手中的情报纸泛着冷光。纸上的字迹密密麻麻,每一笔都在诉说北方局势的严峻——东方求败已横扫大半北方,除了袁绍仍在对峙,其余势力尽皆覆灭。

自从菠萝吹雪离开后,她就一直在搜集情报。毕竟她可不会天真的认为,得罪了东方求败就能仅凭借一张纸,就能永保太平。

自己可是堂堂江东之主,难道要自己举着一张纸,对着民众喊:“我带来了一代人的和平”吗?

要是万一真打起来了,那这一代人,也太短了吧。

果不其然,东方求败的发展速度超出了她的认知。虽然现在天子还在,但外界已经完全听不到天子亲自的声音了。一切“圣旨”都是东方求败的手下代写的。

还美其名曰是“指导”而不是僭越。

“主公,”上官子怡站在案前,声音沉稳,“依我看,东方求败虽未动江东,但他吞并北方后,兵力已远超从前。那张协约是靠蓝色莲蓬的誓言约束,可一旦他觉得时机成熟……”

话未说完,张千秋捧着账册上前:“主公,新招募的三千士兵已编练完毕,粮草也清点妥当。只是……”他顿了顿,“我们目前的主要兵力依然是水军,严重缺乏陆军,尤其是骑兵。毕竟我们这里不生产马匹,自然无法大规模武装士兵。”

梨花诗捏着情报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扫过厅内。两侧站立的文臣武将,半数腰间佩着上官氏的族徽;阶下侍立的侍卫,眼神也多瞟向站在侧首的上官子怡。她忽然想起年初巡视军营时,士兵们喊的口号虽是“江东万年”,但看向上官子怡的眼神,却比看自己更热络。

在联想到当初的赤壁事变,那么多士兵,居然只有自己的侍卫丫鬟帮助自己,就察觉到了什么。

“上官子怡,”梨花诗放下情报,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你当了数年大都督,这江东到底你是主,还是我是主?”

厅内瞬间死寂,连檀香燃烧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上官子怡垂下眼睑,没有立刻回答。

她身旁的大哥张千秋却上前一步,目光扫过两侧的侍从,朗声道:“主公说笑了。子怡身为大都督,自然是辅佐主公的。只是军中将士多是上官家带出来的旧部,感念旧恩罢了。”他抬手示意,几个侍卫立刻上前半步,腰间的族徽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这动作像是一根针,刺破了梨花诗最后的侥幸。她猛地看向四周:文臣中,负责户籍的是上官家的表亲;武将里,镇守要塞的是上官子怡的叔伯;就连账房里管钱粮的,也是上官家的远房侄子。

明明当初是父兄将江东拉拢起来的,但在他们相继出意外后,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梨花诗没有直接说什么,而是转身观察四周。

这一看更是让打大吃一惊,除了议事厅上悬挂的“江东主”牌匾,和自己身上的蟒纹朝服,这偌大的江东,竟找不到几处真正属于她梨花诗的痕迹。

那些士兵、粮草、城池,看似在她名下,举着印着她图案的大旗,实则都系在“上官”二字上。

“感念旧恩?”梨花诗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那本主公的恩,他们就忘了?”

上官子怡终于抬头,眼神复杂:“主公,将士们对江东忠心耿耿,只是……”

“只是我姓梨,你们姓上官,是吗?”梨花诗打断她,缓缓站起身。案上的烛火被她带起的风晃了晃,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孤孤单单的。

本以为北方的天子已经很惨了,没想到事情居然在自己身上演了一遍。

她忽然想起菠萝吹雪临走前送的那支九宝琉璃钗,此刻正躺在妆奁里。那家伙在信里说“一切有缘再相见”,可他大概想不到,自己这位“江东主”,竟连身边的人都未必信得过。

“张千秋,”梨花诗的声音透露出一丝愤怒,但她很快就压制下来。

“你们就是这样辅佐我们梨家的?”

梨花诗的目光落在上官子怡后背的方向,那里隐约露出红色莲蓬的一角,像一团跳动的火焰,灼得她眼睛发紧。“既然你说还要辅佐我,”她压着心头的波澜,声音冷硬,“那就把之前换走的红色莲蓬交出来。”

议事厅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上官子怡垂眸片刻,缓缓取出那枚红得发亮的莲蓬,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着,随即又将它揣回怀中,动作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主公可知橙留香的兵书上记载的故事?”她抬眼看向梨花诗,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从前有个叫张学良的,在发动事变兵谏后,幸好他背靠军阀势力,最终才落得个被软禁至死的下场。”

梨花诗眉头紧锁,显然没料到她会提起这个:“那还有个杨虎城,他不就没被软禁吗?”

“他确实没被软禁。”上官子怡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字字带着寒意,“因为他直接被害死了,根本用不着软禁。所以这红色莲蓬……还是我拿着比较稳妥。”

“你!”梨花诗猛地拍案而起,掌心的凉意直窜心底。她何尝不知道上官子怡的意思——交出莲蓬,自己就成了那任人摆布的棋子,可眼下兵力握在对方手里,能召唤机甲的莲蓬也不在自己掌控中,连发怒都显得底气不足。

她死死盯着上官子怡,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脑海里突然闪过关于莲蓬的那条铁律:莲蓬只能在主人允许时转交他人,或是原主人势力全军覆没,否则原主人一声令下便可召回。可偏偏,这红色莲蓬的原主人是早已意外身亡的大哥梨月歌,自己不过是临时代管,根本没有召回的权限。

期间她也不是没想过寻找着红色莲蓬真正的授权对象是谁,但这种事情哪里敢公开进行啊。这不是在告诉世人,自己不配当江东之主吗?

因此她秘密组建了梨花内卫,暗中寻找目标,并清理潜在的叛乱分子。可惜,这么多年了,依然没有找到。

“你这是逼我?”梨花诗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面对东方求败扩张产生的戾气,此刻竟被这枚小小的莲蓬挫去了大半。

上官子怡却微微躬身,姿态依旧恭敬:“主公言重了。我只是不想看到江东重蹈覆辙。红色莲蓬在我手里,至少能保证机甲随时可用,若真到了危急关头,它会是江东最后的屏障。”

“屏障?还是你的筹码?”梨花诗冷笑,心里清楚对方说的是实情。没有莲蓬,她连召唤机甲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与上官家抗衡。

议事厅外传来士兵操练的口号声,整齐划一,那是上官家的旧部在训练。梨花诗听着这声音,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她忽然想起大哥梨月歌临终前的样子,那时他将红色莲蓬交到自己手上,说“江东以后就靠你了”,可如今,她连守护这枚莲蓬的力量都没有。

“好,”梨花诗缓缓坐下,指尖在案上的地图上划过,“莲蓬你暂且拿着。但你记住,江东的旗帜上,印的是‘梨’字。”

上官子怡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侍立在一旁,腰间的红色莲蓬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

梨花诗望着窗外,江风卷着水汽扑面而来,带着熟悉的湿意。她知道,这场关于莲蓬的角力才刚刚开始。大哥不在了,权限不在手,但她是梨月歌的妹妹,是江东名义上的主,总有一天,她要让这红色莲蓬,真正回到该在的地方。

只是眼下,她必须先忍。忍过这兵力受制于人的时刻,忍过这莲蓬旁落的僵局,等到自己真正握住兵权的那一天。

议事厅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香炉里的檀香依旧袅袅升起,像一道无形的界限,隔开了主位上的梨花诗,和阶下的上官子怡。

散会后,张千秋和上官子怡并肩走在梨月歌宫殿外的长廊上,廊下的风卷着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远离了殿内的剑拔弩张,两人脸上都带着几分疲惫。

“其实,眼下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全都是她自己搞出来的。”张千秋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上官子怡停下脚步,望着远处江面上的归帆,轻轻叹了口气:“是啊。当初梨月歌刚出事,她认定是内部有奸细参与刺杀,非要排除一切可疑人员。于是重用那些酷吏,还有她亲手组建的梨花内卫,查来查去……”

她顿了顿,语气沉了下去:“结果呢?旧部里稍有嫌疑的要么被下狱,要么被流放,大部分都被清理干净了,剩下的几个也心灰意冷,直接带着部曲跑了。偌大的江东,几乎成了空架子。”

“可这江东终究不能无人镇守。”张千秋接过话头,“当时外有东方求败虎视眈眈,内无可用之臣,我们上官家才不得不举全族之力顶上,文官武将、粮草军械,哪一样不是从族里调派的?本是想帮她稳住局面,没想到……竟让她觉得我们要造反。”

毕竟兵谏,可不是造反。真要反,怕是早就做了。

上官子怡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青铜质地,上面刻着“江东柱石”四个字,边角已被摩挲得发亮。

“每一次看到这个的时候,我就回忆起往事”她指尖划过令牌上的纹路,“这是当初梨月歌将军亲手给我的,说我能当他的左膀右臂。他被刺杀那天,弥留之际还拉着梨花诗的手说,‘外事不决问子怡,内事不决问鲁肃’。”

她自嘲地笑了笑:“说起来,鲁肃还是我们上官家的远房亲戚呢。他大概到死都没想到,自己信重的人,会被他妹妹当成心腹大患。”

张千秋从怀里掏出一卷图纸,上面画着江东的布防图,密密麻麻标注着关隘和兵力。“不说这些了,说多了也无益。”他展开图纸,“还是先商议怎么面对东方求败吧。北方局势越来越紧,他迟早会对江东动手。眼下就算把这些前因后果都告诉梨花诗,她也未必会相信,说不定还会觉得我们在找借口。”

上官子怡的目光落在图纸上,指尖点在与北方交界的濡须口:“这里是重中之重,必须增派兵力。还有粮仓,得提前往内地转移,以防被突袭。”

长廊的阴影将两人的身影拉长,东南风穿过廊柱,带着江水的潮气。他们不再提殿内的争执,只是低头对着图纸低声商议,仿佛又回到了梨月歌在世时,两人并肩辅佐主公的日子。只是那时的信任与默契,如今已蒙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

远处的宫墙巍峨依旧,只是墙内的人心,早已不像当年那般齐整了。

而那里面的梨花诗依然在思考,这红色莲蓬真正认定的主人,究竟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