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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双手如电探出——不是抓,是锁!拇指与食指精准扣住两人颈侧动脉。

黑龙和老四浑身一僵,本能抬臂格挡。

陈浩然双臂一绞一拽,咔嚓两声脆响,腕骨错位、肘关节反折,骨头茬子几乎顶破皮肤。

“呃啊——!”惨叫撕裂空气,两人脸庞瞬间扭曲,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淌。

黑龙牙关咬得咯咯响,额上青筋暴起,嘶声道:“小畜生!敢动我,我屠你满门!”

“满门?”陈浩然眸底冰封千里,一字一顿,“你祖坟冒烟那天,我亲自给你烧纸——连灰都不剩。”

“你……你疯了!”黑龙目眦尽裂,厉吼出口,“睁大你的狗眼!我是洪兴社分堂副堂主!你敢碰我一根头发——”

陈浩然嘴角一扬,笑意寒如霜刃:“动你?那只是开胃小菜——我要碾碎你,像踩烂一只臭虫,你信不信?”

“小崽子,你活腻了!”黑龙暴喝如雷,手已探入怀中,一把黑沉沉的手枪眨眼顶到了陈浩然眉心。

“砰!”火光乍现,子弹撕裂空气,直钉他额心;几乎同时,老四也猛地抬臂,肩扛烈焰喷吐的霰弹枪,枪口灼热发红。

可陈浩然只是微微侧身——那颗子弹擦着耳际呼啸而过,带起一缕焦糊发丝。下一瞬,他整个人如被风卷走,原地只剩一道残影。

再现身时,已贴在老四身侧半尺之内。

“咔嚓!”

左腿悍然横扫,膝骨撞上老四右膝关节,脆响刺耳。老四双膝一软,重重砸在地上,膝盖骨当场错位变形。

“你……你……”他瞳孔骤缩,喉头滚动,却连一句整话都挤不出来,只余满眼惊骇,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陈浩然。

陈浩然垂眸,声线平静得近乎漠然:“你们举枪瞄准我脑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人,天生就会还手?”

话音未落,右掌已轻飘飘按向老四胸口。

“轰——!”

沉闷巨响炸开,老四胸膛凹陷如遭重锤夯击,肋骨寸断,血沫混着内脏碎屑从嘴中狂喷而出,染透前襟,泼洒满地。

他仰面栽倒,眼珠暴凸,舌根外翻,至死都没合上眼皮。

陈浩然目光一转,锁死黑龙:“轮到你了。”

“杂种!老子今晚把你剁成肉泥喂狗!”黑龙目眦尽裂,拳头攥得指节泛白,裹着千钧之势,轰然砸向陈浩然太阳穴。

这一拳若击实,寻常人脑浆都要溅上天花板。

可陈浩然不退反进,同样一拳迎上——拳锋相撞,闷响如鼓。

黑龙本以为能将其颅骨震裂,可刚一接触,一股蛮横到非人的劲力便顺着指骨、腕骨、肘骨疯狂灌入,像烧红的铁钎捅进筋脉!

“咯啦!咯啦啦——!”

骨头崩断之声密集如爆豆,他整条右臂从指尖开始寸寸碎裂,皮肉翻卷,白骨齑粉簌簌坠地。

他踉跄倒退三步,单膝跪地,左手死死掐住右肩断口,浑身抖如筛糠,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脸上的血色,早已褪得比纸还惨。

他不敢信,真不敢信:眼前这二十出头的青年,竟比他浸淫拳脚三十年还要凶悍百倍!

“不可能!你凭什么比我强?!”他嘶声咆哮,声音劈裂变调,像被扼住脖颈的困兽,尊严在碾压下寸寸剥落。

陈浩然唇角微掀:“机会我给了,你不接——那就永远别接了。”

他右臂倏然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向黑龙天灵盖,杀意凛冽如刀出鞘。

今夜,这两人,一个都别想囫囵着走出去。

“咻——!”

破空锐啸陡然撕裂寂静,一枚乌光匕首自门外激射而来,直取陈浩然心口!

“班门弄斧。”他眼皮都不抬,斜睨一眼那抹寒光,冷笑浮起,身形轻晃,匕首擦衣而过,“叮”一声钉入门框。

紧接着他飞起一脚——

“哐当!”

实木房门应声炸裂,木屑纷飞。

他跨步而入,身影如墨入水,无声无息,却压得整个客厅空气一滞。

“老板救我——!”

“小畜生,你敢动手,洪门上下必诛你九族!”

黑龙与老四嘶吼着,声嘶力竭。

陈浩然充耳不闻,一步踏出,已欺至黑龙身前,右拳如毒蛇吐信,狠狠贯入对方小腹!

“呃啊——!”

黑龙惨嚎未尽,整个人弓成虾米,炮弹般倒飞出去,“咚”地撞塌墙壁石膏板,又滑落在地,蜷缩抽搐,呕出大口泛着泡沫的暗红血块。

另一名保镖早趁踹门刹那夺路而逃,闪身冲进电梯,轿厢门急速闭合,数字飞降。

陈浩然抬眼瞥去,唇角勾起一丝讥诮弧度——他早瞧见那人脚尖绷紧、重心后移,故意留了这道缝隙。

“小畜生!做鬼我也要剜你心肝!”黑龙瘫在地上,牙齿咬碎,血混着唾沫往下淌。

“呵。”陈浩然低笑,右手虚空一摄,五指如钩,精准扼住黑龙咽喉,“你连鬼都当不上。”

“呃……”黑龙喉骨被锁,眼球暴突,还想挣扎嘶喊。

陈浩然手腕一拧,力道未加,却已封死他所有气道。

黑龙猛一挣,竟挣脱半寸,张嘴便咬——陈浩然左手闪电探出,拇指扣住他下颌,食指抵住颧骨,右手发力一旋!

“咔嘣!”

清脆骨裂声炸响,下颌脱臼错位,整张脸瞬间扭曲变形,五官挪移,面目全非。

“呜……呜呃……”他拼命张嘴,却只发出漏风般的咕噜声,涕泪横流,想求饶,舌头却僵在嘴里,一个字也吐不出。

陈浩然松手一推——

黑龙如麻袋般甩飞,“咚”地撞墙滑落,伏地呛咳,血沫混着碎牙往外涌。全身骨头像被架在炭火上炙烤,每寸肌肉都在抽搐哀鸣。

他艰难抬头,额头抵着地板,嗓音嘶哑破碎:“你……你到底……是人……还是……”

“猜啊。”陈浩然俯身,右脚缓缓踩上他胸膛,鞋底碾着肋骨,目光冷得能冻裂钢铁:

“洪门总坛,哪儿?”

“哈哈哈——!”黑龙忽然仰头狂笑,笑声癫狂又凄厉,“小畜生,你竟敢闯进洪门总坛撒野?老子告诉你——你今天,必须死!”

“哦?”陈浩然眯起眼,脚跟一沉,狠狠碾上黑龙右肩,“咔嚓”一声,肩胛骨连同锁骨齐齐断裂,碎骨如沙砾簌簌滚落。

“嗷——!!!”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撕裂空气,黑龙双眼翻白,疼得浑身痉挛,几欲昏死过去。

“我最后问一次——洪门总坛,究竟在哪儿?”陈浩然声音低沉,却像铁锤砸在青砖上,一字一顿。他早知答案,可这句质问,不是为求证,而是为压垮对方最后一丝硬气。

“做梦!”黑龙咬着后槽牙,脖颈青筋暴起,目光如刀,死死剜着陈浩然,“老子宁可嚼碎舌头,也不会吐一个字!”

“行。”陈浩然喉结微动,右脚骤然抬起,靴底裹着风声,狠狠碾向黑龙左肩胛骨。

“咔嚓——!”

骨头碎裂的脆响刺耳得令人头皮发麻。不等惨叫出口,陈浩然旋身一记膝撞顶进他腹腔,黑龙整个人弓成虾米,喉头一甜,鲜血混着胃液喷溅而出,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暗红弧线。

“有种就毙了我!”他咳着血沫嘶吼,眼珠赤红,额角青筋狂跳,“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日夜不得安寝!”

陈浩然垂眸,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你放心,我真会杀你。不光杀你,洪门上下,从总坛到香堂,一个不留。”

“你……你说什么?!”黑龙瞳孔骤缩,嘴唇颤抖,仿佛听见了最荒诞的噩梦。

“不信?”陈浩然嘴角一掀,寒意直透骨髓,“那就再信一次。”

话音未落,右脚已如重锤落下,精准踩中右肩胛骨——

“噗!”

闷响沉钝,却比刚才更瘆人。碎骨扎进皮肉,血顺着指缝汩汩渗出。

“小子,你听清楚!”黑龙疼得浑身抽搐,汗珠噼里啪啦砸在地上,牙齿咯咯打颤,“洪门分舵遍布三省,你今天踩断我一根骨头,明天就有十把枪指着你脑门!”

陈浩然摇头,眼神轻蔑如扫过一具腐尸:“分舵?我连总坛都掀了,还怕几条看门狗?”

“疯子!总坛高手如云,暗哨密布,你闯进去,连尸首都找不到!”黑龙嘶声狞笑,又强撑起一丝威吓,“放了我,我替你向总舵主求情——留你一条贱命,苟延残喘!”

“错了。”陈浩然俯身,气息冷得像冰窖里吹出的风,“你那总舵主,在我眼里,连只爬墙的蟑螂都不如。”

“你找死!!”黑龙咆哮未尽,陈浩然右脚已如铡刀般劈下——

“嘎吱!嘎吱!嘎吱——!”

三声接连爆响,右臂、右肩、右膝关节尽数塌陷;紧接着是左肘、左膝……每一下都像钝器砸进朽木,皮开肉绽,筋断骨裂。他两条胳膊软塌塌垂着,双腿扭曲变形,连抽搐都只剩指尖痉挛。

“啊——!!你是谁?!你根本不是人!!”黑龙终于崩溃,声音劈了叉,涕泪横流,指甲深深抠进地板缝隙。

“我是谁,你不配问。”陈浩然直起身,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我回来,只为拿回父母被你们吞掉的东西。至于你——暂且寄存这条命,等我端了洪门分舵,再亲手取走。”

说完,他转身走向王雪晴,蹲下,掌心温热,轻轻抚过她苍白的脸颊,嗓音瞬间柔软:“雪晴,我们走。”

“嗯。”她轻声应着,手指微微收紧,牢牢攥住他的手。

两人并肩离去,脚步沉稳。直到房门合拢,黑龙才靠着墙根一点点撑起身子,低头望着自己瘫软的四肢,喉咙里滚出野兽濒死般的哀嚎:“畜生……你等着!我师兄绝不会放过你!!”

“你师兄?”陈浩然站在楼梯口,侧脸映着昏黄壁灯,唇角勾起一抹讥诮,“他若敢来,我就让他跟你一样——跪着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