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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少女名叫丁小雨,在这片街区做工已有些时日,不堪其扰,今日终是咬牙辞了活计,想彻底摆脱这噩梦。

岂料还未走出多远,便被这群人堵在了巷口。

她吓得连连后退,背脊抵上冰凉的砖墙,退无可退。

环顾四周,行人匆匆低头绕行,无人敢驻足。

绝望如潮水般漫上心头,她攥紧了手中的布包,指节发白,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她闭眼欲将布包挥出的刹那,一个清冷的声音截断了喧嚣。

“警告过的话,转眼就忘?”

那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所有嘈杂,“看来,是非要吃点苦头才长记性。”

丁小雨猛地睁眼,循声望去。

只见一人自隔壁巷口缓步而出,身形挺拔。

逆着光,她一时看不清面容,只觉那人周身似笼着一层淡淡光晕,宛如踏破昏暗而来的救赎。

她怔怔看着,心跳如擂鼓。

那人走近了些,丁小雨才看清他的模样。

墨黑的长发随意披散肩头,身上只套了件式样简单的深色外套,却掩不住通身凌厉又洒脱的气质。

正是楚天。

方才还气焰嚣张的地痞们,一见楚天,顿时如见了猫的鼠群,气焰全消,脸上挤出谄媚又惶恐的笑。

为首几人慌忙上前,点头哈腰:

“天……天哥!不知是您大驾,小的们真是瞎了眼!这、这丫头……是她欠了我们一笔旧账,我们这才来问问,绝没有欺男霸女的意思!”

“对对,就是欠钱!我们来讨债的!”

旁人忙不迭附和。

丁小雨闻言又急又怒,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冲口喊道:“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们,何时欠过钱?楚天……楚先生,您别信他们!”

她望向楚天,眼中尽是焦急与恳求。

(未完待续)

小女孩儿气鼓鼓地瞪向那群无赖,语调急切:“老板娘可以替我作证!我根本没做过那种事!”

她稚嫩的脸因愤怒而微微涨红。

那群混混一听这话,顿时慌了神,眼神躲闪地偷瞄楚天。

只见楚天面色已沉了下来,眸中透出寒意——他最厌烦的便是这等欺压弱小的行径。

几人心中暗道不妙,眼下只能死死咬定旧账,为首的硬着头皮辩解:“楚先生,我们句句属实!这丫头之前爱慕虚荣,为了买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在我们那儿欠下不少钱。

我们已是宽限多时,实在迫不得已才来寻她还债。

您明鉴万里,千万别被她这副模样给骗了!”

楚天目光转向那女孩。

她衣着朴素,肩上旧背包磨损得边角发白,怎么看都不像挥霍之人。

这般说辞,他自然不信。

见他神色未动,几个混混愈发慌张,又抢着道:“这丫头惯会用可怜相博人同情!若有人上了套,她便仗着有几分姿色,哄人替她填窟窿!”

听到这般颠倒黑白的胡话,楚天几乎要冷笑出声。

若这女孩真存了那般心思,何至于被几个地痞逼到如此境地?他懒得再看他们演戏,侧首对身旁众人淡淡道:“这几个人既然不懂怎么做人,你们便去教教他们规矩。”

话音甫落,数道人影已迅捷围上。

混混们这才惊觉楚天压根没信他们半个字,吓得连连后退,却已无路可逃。

拳脚落下的闷响与哀嚎声中,几人很快瘫倒在地,再爬不起来。

尘埃落定,楚天才与那女孩对视。

女孩惊魂甫定,走上前来,眼中满是感激:“谢谢您救了我。

他们纠缠不休,这地方我也待不下去了……我得赶紧回家。

请问您怎么称呼?我叫丁小雨。”

一旁的乌鸦和笑面虎闻言,不由交换了一个眼神——这小姑娘,竟还不知道眼前这位究竟是何人。

小女孩的天真烂漫,倒让立在一旁的乌鸦和笑面虎忍俊不禁。

楚天见这两人竟在偷笑,抬手便作势挥拳,那拳风堪堪擦过乌鸦的衣角。

乌鸦反应极快,顺势装出被打中的模样,龇牙咧嘴地演起戏来。

楚天心知他是在逗趣,摇头笑了笑,转而对女孩温言道:“我姓甚名谁并不重要,倒是你的名字,我记下了。

天色已晚,不如让我们送你一程?”

女孩受了楚天的救助,又听他愿护送自己回家,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默默点头跟上了他的脚步。

楚天驱车一路平稳地将她送至家门,见那小小的身影安全没入楼内,才放下心来。

正要离开时,女孩却匆匆折返,从衣袋里掏出一枚裹着彩纸的糖果,轻轻放进楚天掌心。

“楚天哥哥,今天真的谢谢你,”

她声音轻细如蚊,“这份恩情,我以后一定好好报答。”

说罢,她像只受惊的小雀般跳下车,飞快跑进了家门。

目送她消失于门后,楚天心下稍安。

他想,这般纯良的孩子,若真遭了那群人的毒手,那便是天大的罪孽了。

他调转车头,朝着饭馆的方向驶去。

回到原处时,只见那群滋事的青年已被兄弟们料理得狼狈不堪。

几人连滚带爬地扑到楚天脚边,哀声求饶:“大哥,我们真的知错了!要是早知道那姑娘是您的人,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动歪心思啊!求您看在往日井水不犯河水的份上,饶了我们这回吧!”

大天二与陈浩南立在侧旁,观察着楚天的神色。

他们明白,楚天此刻已对这群人厌恶至极,按往常的性子,一顿教训是免不了的。

然而楚天只是淡漠地扫了跪地求饶的众人一眼,仿佛看见路边的杂草般,毫无停留地径直朝店内走去——今日与兄弟相聚的好心情,何必让这些杂碎搅扰。

众人见楚天重返美食城,便将那群青年扔在原地不再理会,纷纷随着楚天进了门。

店内灯火通明,喧嚣再起,仿佛方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只是楚天落座时,目光仍不经意地掠过窗外昏黑的街巷。

“大天二,包皮,”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那群人不会就此罢休。

我从他们眼里看到了不甘。

你们行事仔细,从今天起,多留意那孩子的安危。”

兄弟们闻言一怔,望向街头早已空荡的暗处。

大天二与陈浩南当即应道:“天哥放心,这事交给我们。

那小姑娘以后的安全,我们兄弟俩担着。”

楚天点了点头。

大天二和包皮早年跟在陈浩南身边,做事向来周全稳妥,此事托付给他们,应当无忧。

他举起杯,暖黄的灯光映着澄澈的酒液:“不提那些了,别让他们坏了兴致。”

众人重新举杯畅饮,美食城内再度盈满笑语。

只是谁也没听见,远处街角隐约传来几声压抑的咒骂,像阴沟里浮起的泡沫,很快便碎在夜风里。

楚天的胆大妄为彻底激怒了我们的人,竟敢公然挑衅到我们头上,看来他还没领教过陈浩南的手段。

等我们把这事报给陈浩南,让他来收拾残局,非得叫楚天尝到苦头不可。

那家伙居然拦着不让我们动那个小姑娘,我倒要瞧瞧,他能护得了一时,难道还能护住一辈子?

明天我就去找那丫头的麻烦,叫她在这片地界再也找不到活儿干!

这群痞子骂骂咧咧朝远处走去,一路晃到码头边,身手利落地跳上泊在岸边的船只,径直朝陈浩南的藏身处驶去。

这些日子陈浩南行事格外低调,他深知眼下最要紧的是积蓄力量,待到准备周全之时,再与楚天清算旧账。

他将翻腾的恨意死死压在心底,发誓定要彻底除掉这个心腹大患。

正当陈浩南在船舱里静养伤势时,忽见那群手下气冲冲闯了进来。

瞧见这么多人满脸怒容地聚到跟前,陈浩南一时摸不着头脑,只沉默地注视着他们登上甲板。

众人见到陈浩南浑身是伤的模样,先是一惊,随即怒火更盛,七嘴八舌嚷起来:“陈哥!你这身伤是怎么回事?哪个不要命的敢对你下手?”

“要是让我们揪出是谁干的……”

“非把他碎尸万段不可!敢在我们的地盘上撒野,简直活腻了!”

他们边骂边凑近察看陈浩南的伤势。

陈浩南望着这些重返身边的兄弟,心中涌起久违的暖意——自从大天二和包皮背弃之后,原先追随他们的弟兄也纷纷转投楚天麾下,令陈浩南元气大伤。

正愁人手短缺之际,见到旧部归来,他连忙忍痛撑起身子相迎。

眼下正是凝聚人心的关键时刻,他迫切需要这些兄弟的支持。

陈浩南深吸一口气,对众人沉声道:“弟兄们,实不相瞒,我这身伤全是拜楚天所赐。

那厮手段阴险,竟将大天二和包皮撬走,如今肯留在我身边的,就只剩你们这些忠肝义胆的兄弟了。”

众人见昔日威风凛凛的陈浩南竟沦落至此,又听闻是楚天所为,无不倒抽凉气。

他们从未想过最敬畏的陈浩南会被楚天伤成这样,惊愕之余,也意识到如今双方已是不共戴天的仇敌。

痞子们当即围住陈浩南,纷纷赌咒发誓定要让楚天血债血偿。

陈浩南见众人对楚天恨意滔天,顺势问起事情缘由。

兄弟们这才将先前遭楚天殴打、不得已前来投奔的经过细细道来。

陈浩南听罢心中了然:这些人回来寻他,无非是想借他的手 雪恨。

他清楚自己对他们尚有利用价值,若非如此,这些人绝不会重返这艘破船。

既然彼此目标一致,不妨暂且抱团取暖。

陈浩南目光扫过众人愤慨的面孔,将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不再多言,转身便消失在巷口。

离去之际,他将楚天近期所有动向尽数传给了手下众人。

消息如野火般蔓延开来,众人这才恍然——楚天的生意网络早已悄然铺展至此。

产业落地,意味着楚天手中掌握了更雄厚的资本。

有了这笔资金,他对付陈浩南的筹码便多了一分。

这消息像根刺扎进众人心里,激起层层不安的涟漪。

暗涌

陈浩南清楚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危机。

倘若任其发展,自己手中的资源将日益单薄,再想压制楚天,只怕难如登天。

众人聚拢在他身边,目光灼灼,亟待他拿出应对之策。

陈浩南见时机成熟,终于开口:“都听好了,眼下最要紧的,是掐断楚天的财路。”

他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不能让他顺顺当当把钱赚进兜里。”

手下们齐声应和,只等他一声令下。

陈浩南迅速分派任务,目标明确:骚扰楚天的每一处生意,制造麻烦,哪怕不能连根拔起,也要叫他不得安生。

行动随即展开。

而另一头的楚天,几乎在同一时间收到了风声。

他站在窗前,神色平静,仿佛早有所料。”果然坐不住了。”

他淡淡道。

身旁的大天二与包皮已查明,近日频繁滋事的那伙人,正是陈浩南的手笔。

“盯紧些。”

楚天转身吩咐,“陈浩南这人,逼急了什么手段都使得出。

护好我们的地盘,也别让兄弟们落了单。”

大天二与包皮郑重点头。

他们太了解陈浩南的作风——那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