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什么,打!许诺大人不会说我们的!”恐虐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一个已经完成的事实时会有的笃定和确认。
不等其他两小贩子开口,便是听到了一旁趴在奸奇教堂的地板的奸奇小声哔哔:“我认为,你们可以打打看。”
“撤。”瞬间,纳垢便是开口,并且让纳垢军队撤回纳垢花园。
那些正在奥莱星地表推进的纳垢军队在确认了那道指令后同步调整了移动方向,从原本的推进状态切换为撤退状态,开始向那些正在缓慢闭合的裂缝方向移动。
“为什么?”混沌王子好奇地看着纳垢,这老东西这么坚定,还真少见。
纳垢在回应前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整理那个判断的支撑结构。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如同正在陈述一个已经确认过的事实时会有的平稳和笃定:“要是这事对咱们有好处,你觉得奸奇能劝咱们打吗?”
纳垢少有的动了动脑子,咳咳,当然,能作为混沌邪神,指定是有点东西在身上的。
“那咱们就这么个,灰头土脸的打一场虎头蛇尾的战争?”恐虐有些不服气,看着奸奇的脸,又踹了一脚。
混沌王子与纳垢都是沉默了下来,确实,这样着实让他们四个有点太小丑了。
“哪能怎么办,那个家伙是大人关注的人,我们要是能反抗,早就反抗了。”混沌王子开口,却也摇了摇头。
毕竟亚空间的根源是许诺,现实宇宙的情感落入到亚空间,本质上也是在增强许诺的力量。
除非四小贩有能力全都脱离,带着自己的力量斩掉亚空间对自己本源的限制,不然,他们越强大,也就代表着许诺越强大。
“我有个法子,能在规则内恶心一下这个家伙。”恐虐忽然开口,却是让其余三邪神都是将视线放在了他身上。
“之前我腐化过一个战士,将其培养到了大魔级别。”恐虐开口,随后,将自己如何腐化希卡利说了个干净。
准确来说,希卡利能被其腐化,也是因为史蒂夫的观念让希卡利并不认可,所以希卡利被腐化。
“怎么,你准备靠腐化的这些强化人类去对抗那位大人,你应该明白,就这些强化人类怎么可能对抗。”奸奇不给半点面子的直接戳破幻想。
但显然,恐虐并没有这个想法。
“滑头鸟闭嘴。”恐虐开口骂了一句,随后又踹了一脚。
“我的想法是,恶心这个史蒂夫。”恐虐开口,嘴角上扬:“他不是很重视这些他视作孩子的强化人类吗?那我们就将计就计,全力腐化他手底下的能人。”
其他几个邪神想了想,也是点了点头。
恐虐的提议确实提供了一个可操作的框架,那些被腐化的强化人类确实可能在未来成为持续施加压力的节点。
但纳垢的目光在恐虐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缓慢的节奏:“你说的是未来战术安排,那现在呢?打还是不打,我推荐是不打,我的孩子们可吃不起这样的损伤,奸奇这小子腐化的那些小东西还真是难缠。”
纳垢说出这句话后,色孽与恐虐也是低头沉思。
那道沉默持续了约数个呼吸的时间,恐虐优先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一个已经完成的事实时会有的笃定和确认:“打。”
色孽扫了恐虐一眼,那道目光的停留时间比平时稍长一些,像是在确认那道判断是否与他自身的评估一致。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如同正在陈述一个已经完成的事实时会有的平稳和从容:“我的意思也是打,不过不是无意义的去拼消耗,那个史蒂夫已经到了那颗星球,持续下去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纳垢的目光在色孽说出那句话时微微转动了一下,像是一道正在被重新校准的信号正在调整自身的参数,然后他开口了:“那你还打?”
色孽轻笑一声,那道笑声在她的领域中短暂地回荡了一下,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如同正在展开一个已经成型的计划时会有的从容和笃定:“我的意思是,没有意义的战争不需要打,而我们可以自主选择去让这场战争有意义。既然说没有意义的战争,我们就让他有意义。将大魔和恶魔亲王都提前收走灵魂,只留下空壳。然后,我们可以通过亚空间投影,给现场的人种下一颗种子。尤其是那个被史蒂夫附身的家伙,呵呵,要是他看到自己看重的孩子被腐化的样子,不就更有意义了吗?”
恐虐的目光在听到那段话时微微亮了一下,那道光芒的形态与他的领域相似,在确认了那道提案的核心意图后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反对。
纳垢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评估那道提案的执行成本与预期收益之间的比例关系,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缓慢的节奏:“收走灵魂需要提前打开连接,那些大魔和恶魔亲王可能会感知到那道连接的存在。如果他们在感知到连接后试图反抗,就可能会影响到投影的稳定性。”
色孽的回应没有延迟,她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如同正在应对一个已经考虑过的问题时会有的从容和笃定:“反抗的会被压制,不反抗的会获得更多的自主权。而且我们可以在完成灵魂收走后,再通过亚空间投影给他们的空壳植入新的指令,让他们以空壳的身份继续推进当前的行动,只留下必要的强度,确保不会在投影完成前被完全清除。”
纳垢的目光在色孽说出那段话后停留了片刻,那道停留的时间比他平时的回应间隔稍长一些,像是在确认那些细节是否与他的判断一致。
然后他开口了:“可以。不过种子只种在目标个体身上,不扩散到其他区域。如果扩散范围超出预期,可能会引起那个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