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宿舍。
队友们都已经回去休息了。林风锁上了房门，拉上了窗帘。
他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
意识沉入了系统空间。
那个熟悉的蓝色界面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左上角是他的个人属性面板，右上角是系统积分余额——经过亚青赛和冬季选拔赛前几轮的比赛奖励积累，他的积分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可观的数字。
287,600点。
林风打开了系统商城。
他其实很早就注意到了商城里有一项特殊技能。从他第一次获得系统开始，那项技能就一直挂在商城最顶端的位置，标注着SSR级的金色标签和一个让人望而生畏的价格。
250,000点。
他之前一直买不起。但现在够了。
林风的手指在虚拟界面上滑动，找到了那项技能。
【极限领域·零式】
等级：SSR
价格：250,000积分
效果：激活后，使用者在60秒内将身体所有潜能爆发至理论极限值的120%。在此期间，速度、力量、反应、弹跳、柔韧性等所有身体属性将突破人体上限。使用者的关节活动度和肌肉弹性将暂时达到超越常规人体力学的水平，可完成正常人体无法完成的动作。
副作用：每次使用后身体将进入72小时的疲劳恢复期，期间所有属性下降30%。单场比赛内最多使用三次。
备注：此技能与S级身体高度兼容。兼容度越高，副作用越小。
林风看着这段描述，目光在超越常规人体力学这几个字上停了很久。
这就是他需要的东西。
雾岛明日香分析出了神宫寺隼人模仿能力的弱点——反人体力学的动作。但即便是林风的S级身体也很难持续性地做出那种动作。长时间使用会导致肌肉痉挛甚至受伤。
但如果有了这个技能——
在关键时刻激活，60秒内身体属性突破极限，做出那些不可能的动作，一举打破神宫寺隼人的同步率。
60秒不长。但在篮球比赛中，60秒足够改变一切。
兑换。
系统弹出了确认界面。
【确认兑换极限领域·零式？消耗250,000积分。】
确认。
积分余额从287,600跳到了37,600。
一股暖流从他的意识深处涌出来，如同滚烫的岩浆流过全身的每一条经脉。林风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不是力量的增加，而是某种被打开了。那是他身体深处一直被封印着的潜能。
系统又弹出了一条提示。
【技能已植入。首次激活需口令触发：零式·开。冷却时间：每次使用间隔不少于十分钟。】
林风睁开了眼睛。
他缓缓握了握拳头。感觉和之前没有区别——因为技能还没有被激活，现在是待机状态。但他知道，当他在比赛中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一切都会不一样。
60秒。
三次机会。
他必须算好时机。不能浪费。
手机震了一下。
是雾岛明日香发来的消息。
关于明天的身体调整计划，我重新设计了一套方案。早上五点来训练馆。另外——你的右膝半月板有轻微劳损的迹象，明天我需要做一次深层修复。
林风回了一个。
然后他又收到了另一条消息。
来自安西教练。
林风君，我今晚又看了一遍所有的比赛录像。在横滨奇迹对海南那场比赛的第四节，我注意到了一个之前忽略的细节——他们的替补席上有一个从未上场的球员，全程都在低头摆弄一个东西。看不太清是什么。明天我让彩子想办法找一找更清晰的录像。
林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替补席上的人。全程没上场。一直在摆弄什么东西。
安西教练说的另一个人，难道就是这个？
安西教练，你说的那个人坐在替补席的什么位置？林风发了一条回去。
过了几分钟，安西教练回复了。
最左边。紧挨着通道出口的位置。穿着和其他替补球员一样的外套，但他一直低着头，几乎不看比赛。
不看比赛。
一个坐在替补席上却不看比赛的人。
林风将这个信息存进了脑子里，然后关掉手机，躺下来闭上了眼睛。
决赛前的最后一晚。
他需要最好的睡眠。
第二天早上五点。
训练馆里只有林风和雾岛明日香两个人。
雾岛明日香让他躺在了专业的理疗床上。她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他右膝内侧的一个点位上，开始进行深层组织修复。
疼吗？她问了一句。
还行。
忍着。接下来会更疼。
林风咬了咬牙。雾岛明日香的手法精准但绝不温柔——她的指力穿透了肌肉表层，直抵半月板周围的软组织。一阵尖锐的酸痛从膝盖弥漫到了整条腿。
你昨晚做了什么？雾岛明日香一边按压一边问。
什么意思？
你的身体数据和昨天相比出现了微小的变化。关节活动度提升了0.7%，肌腱弹性提升了0.4%。没有任何训练能在一晚上产生这种变化。
林风沉默了一秒。
秘密。
雾岛明日香没有追问。她不是那种会对别人的私事穷追猛打的人。她只关心数据。
不管你做了什么，你的身体状态在往好的方向变化。她收回了手，用湿巾擦了擦手指，以目前的状态来看，你的身体已经接近S级的理论峰值。但我要提醒你——
她看着他。
S级的理论峰值意味着你的身体已经在常规状态下接近了人类的极限。如果你在比赛中做出超越这个极限的动作，你的肌肉和关节将承受巨大的负荷。一旦超过临界点，轻则肌肉撕裂，重则——
我知道。林风坐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膝盖。痛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盈而有力的感觉。
你什么都知道。雾岛明日香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但知道和做到是两回事。
她收拾好了理疗工具，站起来准备走。
雾岛。林风叫住了她。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决赛那天，我可能需要你在场边待命。
我本来就计划在场边。她说完就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馆里回荡了很久。
林风一个人坐在理疗床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他缓缓地握紧了拳头。
手掌里传来的力量感让他心里很踏实。
S级身体。极限领域·零式。神之视野。
这是他手里的三张牌。
够了。
不够的话——
他再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