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二章
“此时我虽激活‘天怒之体’,但却没有完全适应……!这麻吕,要如何来杀……?”
陈玄怒眉头紧皱,思绪飞快转动,但却一时之间,根本难以找到破解斩杀麻吕之法。
此时,他虽打破“天丹九重巅峰”,但灵力并不雄浑,没有时间沉定,虽有质变,则却比自己“天丹一重”之时,并未强大多少。
而一战,他与风扬尘、罗炎武,皆是同一弊病,便是突破太快,灵力虚浮存量不够。
与这麻吕交手之间,虽武技可以压制,也能将其斩杀,但却难以持续将其击杀,湮灭“涅盘心火”。
“该死,这一战,扬尘、炎武与我,皆是这一同样破绽,没有足够时间,巩固修为,消化境界带来的战力……!
若是,给出我们足够时间,莫名阵阵杀死这‘倭瓜’,任我三人一个,至少也能打的他,需要复活十次以上……!”
“哎……!”
一念及此,陈玄怒不由叹息一声,修炼境界虽可以领悟心境快速突破,但力量积累的规则,却永远无法打破。
此时,他恐有“天丹九重巅峰”境界,“天怒之体”特殊道韵,但却没有与之相符的极点,更无法将“天音鼎界”之威,“天怒之音”煌煌,发挥到炉火纯青的地位。
这股力量他使得并不圆润,其中损耗极大,大量灵力在繁杂的运转之中相互抵消,事倍功半消耗提升百倍不止。
甚至,那“天音”催动,来回冲击对他的五内脏腑,经络玄脉都有着极重的负担。
“不行,‘天音鼎界’我虽能够使出,但却并不圆融,持续催动‘天音’,麻吕斩杀不了,我还会被活活拖垮……!”
“六境涅盘”便是如此,心火不灭无法不死不灭。
哪怕,杀力比之更强,力量完全克制,天道规则的铁律,境界之间的天堑,并非天资悟性,武技功法灵力,法器灵宝等可以弥补。
该杀不死,依旧无法杀死!
“嘶……!”
陈玄怒长吁一口,眉头不由紧皱,眼神随之凝重,已成骑虎之势,想要破局十分艰难。
“哎,麻吕远比想象的强,已经进入相斥阶段……!”
他眉头不由一锁,“天怒金光”全力催动,一道道灿金光芒闪烁,天穹一片金黄,如被镀上一层璀璨金光,神圣恢宏伟岸,犹如神界黄金城一般。
“嗡……!”
“咚……!”
“轰……!”
“呲……!”
……
天穹怒吼之音,神鼎震荡之声,灵力气浪爆炸,血肉销蚀湮灭。各种声音交织,正邪两股力量冲击。
“啊……!”
还有麻吕嗤痛的怒吼,身躯不停的消弭,又在重新被“心火”点燃,再次长出完好无损。
此时,二人已经是内劲的比拼,看似陈玄怒占优,实则毫无用处,只要一丝支撑不住,天秤就会顷刻颠覆。
哪怕之前太多优势,将麻吕无数次将要杀死,也会一次不济,陷入万劫不复,必死无疑之局。
“这样下去不行,虽说‘天音鼎界’可以困死麻吕,但却炼不死他……!”
“桀桀桀桀……!”
忽然,一声癫狂大笑响起,麻吕脸上写满阴狠。
他虽是鲜血灵力,身躯破烂不堪,无数次变成碎肉,又在重新长出,但已经感到这“天音之怒”虽强,但却难以将它杀死。
“困住本神官又如何……!老子,‘涅盘圆满’打把的‘心火’挥霍……!你踏马有本事,就与本神官一指耗着……!
老子就不信,你这‘五境天丹’的蝼蚁,还想要翻天了不成……!”
“噗……!”
说话之间,陈玄怒终于难以压住反震,虽是努力压制,依旧一口鲜血,从嘴角一侧渗出。
“糟糕……!”
罗炎武、风扬尘齐齐陡然一怔,眉头完全锁起,他们自然看出局势,看似强势的“天音鼎界”,因为初成仓促,根本发挥不出百之一二威能。
“怎么办,三哥承撑不住啊……!”
“玄怒,看样子也与我们一般,力量不济……!”
二人双眼微眯,眉头不由紧锁,死死凝视场中,思索着如何支援。
但此时,陈玄怒已经与麻吕彻底锁死,根本无法帮助,一种可能,便是力量耗到最后,谁能撑住获胜。
不过,最后结局难定,根本无法确定,甚至麻吕还有八成胜算,只要他不停以“涅盘心火”修复,便可能通吃对手,成为最大赢家。
这般对峙消耗,力量不停低价,不仅可将一方耗死,甚至借助对方力量淬炼,将其完全吸收,获得更高战力。
而若麻吕胜出,不止可拿“天音鼎界”炼体,甚至还能将后续无力的“天怒金光”吸收。
当作淬炼“天照神光”的力量,将一丝正大光明融入其中,弥补他最后这一弱点,不再如此害怕“神鼎之力”,更彻底将战局掀翻逆转。
若陈玄怒胜,自然也能将麻吕炼化,“天怒·神鼎”锁住一切。吸收“涅盘心火”,熔炼所有灵力。
甚至,能将其“玄脉”、“天丹”等,所有灵韵分解,作为最精纯的养料,补充急速拔高的境界,所带来的灵力虚浮不实。
这种力量对峙,绝对死亡对耗,没有任何花哨,只有绝对底蕴与力量的比拼,只有生死对决,赌上队友的一切!
胜则生,败则死,死无全尸,吃干抹净!
……
“这一战,没有退路,要么生,要么死……!”
陈玄怒双眼一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他终究还是错误估计战局,也高估了他对“天怒之体”的掌控。
显然,这“天音鼎界”虽好,但也并非初入“天怒之体”可以驾驭。
为护罗炎武、风扬尘二人,却开启“天怒之震”,错误估计战力,陷入作茧自缚,把自己逼上绝路,将其结束收回。
现在,只有一条路,要么将麻吕炼死,要么将其吃掉。
“强行施展‘天音鼎界’,终究作茧自缚,无法再做变化……!看来,不管这一招能不能行,也都貌似一试,使出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