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总,我们这两天,又签了三名博士,以及十多位研究生,计划后天全部到新绵。”王福扬的电话过来。
“干得不错,福扬兄,我这两天要去京城谈广告,以及见阚总,说说投资公司的事。”
“等我回来后,他们应该对企业有点熟悉了,再抽时间座谈。”
“办公地点已在准备,我会安排好这边的专车接送;你和方华兄也提前商量好,把考察的重点,列出来。”
“将来的分配,以你俩的意见为主。”他高兴地说道。
“没问题,这两天,我们已经有了些概念,剩下的资料,我会很快传真过来,你也看看。”
“到时,给点参考意见!”福扬兄说道。
挂断电话,“艳丽,你通知王明山、五妹,下午把公司的各种产品,都带一份样品过来。”
“看他们两人,谁陪我去出差,京城那边的广告公司,也得认认门了!”
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明天就直接去京城,把那里的事,先解决掉。
晚上有时间,再通知父亲他们,到时两边同时出发,赶往九江。
如果能在结婚前 ,把祖地的关系确定好,那边家族来人,也算美事。
正吩咐着,一辆桑塔纳已经悄然开进来了,“小弟,快出来,叔公和爸来了!”三嫂的声音,传了进来。
还有点愣,随即反应过来,肯定是二姐或三哥他们,最终没忍住,把消息通知给了家里。
老人们哪里忍得住,亲自来确认消息了!
林姐、张阿姨和他们,马上放下筷子,出门迎接。
果然,大叔公、父亲、母亲竟然全来了,还没说话,一脸的笑意,根本掩饰不住。
房间的人,几乎都认识,异口同声地问好!
“志才啊,你二姐打电话回来,消息确定吗?”大叔公单刀直入。
“叔公,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再去安排几个菜,在这吃?”他问道。
“那里都可以,还可以准备点酒,老头子我心里高兴,志才!”
蒋蔓亲自过去,请郭红安排,建川几人则忙着收拾桌面,艳丽则赶紧倒水。
杨志才从办公室里,专门拿出一瓶茅酒,知道他们真高兴,必须得满足。
办公桌太长太宽,好几人则赶紧吃饭,好把位置让出来。
“是的,爸、妈、叔公,昨天晚上收到的消息,我又去电安徽潜山那边,亲自确认过了。”
“有很大机会是真的,真明祖的名字,那边族谱已经查到了!”他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志才,你计划什么时候过去,族里也好安排。”大叔公欣慰地问道。
“大叔公,先吃饭,你看我下午得把请柬先写完,争取尽快寄出去。”
“第二就是,我明天得飞京城,处理点事,你们可以坐火车出发,直接去九江,在那边我和你们汇合。”
“具体人选,饭后再商议,如何?”他回道。
“好,既然定下来,我们先吃饭!”
说完,他才和身边的人,分别打起招呼来,当然,收获的是一片恭敬地叫声,以及恭喜声。
等蒋蔓安排的菜品上来,简易的办公桌上,只留下林姐、张阿姨两人陪同。
心情不一样,似乎菜品也上了台阶,让几位老人连声说好。
好一会儿后,“志才,大叔在车上说了,族老加上我,你励森、励兵、励光叔,共六人。”
“等把情况搞清楚了, 明年开春,再由宗亲会组织,搞个大型的认祖仪式!”父亲说道。
“我赞同,建川,你和谭涛联系下九江的代理商,让他们帮我借两三辆车,来回折腾,路又不好,方便点。”
“时间就定在后天晚上,我们见面,明白吗?”他吩咐道。
“大叔公,我们祖地,目前没有祠堂,都是安庆潜山宗祠那边分出来的。”
“计划过去确认后,宗亲会和我,要捐款修建祠堂,潜山那边则捐款,你们觉得怎样?”
“可以,百塔粮油如果提前分红的话,完全没问题。”
“相信所有族人,都会很高兴的。”叔公直接答应。
从杨志才的话语中,他也听出来,祖地那边,应该条件还不是很好。
但这种血浓于水的亲情传承,是很难割舍的,续上宗族烟火,才是比天大的事。
“志才啊,我一路上在想,如果台湾那边,那位族兄也能找到,就更完美了!”大叔公感叹道。
“估计还需要功夫,毕竟人太多了,再说,我们祠堂也没修好,半年以后,就很完美了!”他笑道。
酒喝得不多,菜也没吃多少,但话里话外,都透着愉悦的味道。
开盘的时候,让刘汉军等几人守着盘面,有机会可以挂点卖盘。
看织布一样的走势图,上下挂单又很少,估计他们只能纯做看客了。
“汉军,明天从我的账户里,转入300万到银行,过两天要用。”
“卖不出去不要急,等公司发公告,机会就来了!”他叮嘱道。
“杨总,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这么笃定,这几天会出呢?”杨美静插话道。
“你们去昆明亲自调研过,公司的业绩没有明显提升,那是什么原因,能支撑这么高的价格呢?”
“最近除了一个中标协议,啥也没有?”
“华夏的会计确认,截止在本月31日,你们说,公司该怎么办?”他提示道。
三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所有的暗线,都在前期的公告里面。
饶是想破头,也没料到,契机在这里!
“另外,阳光城的盘子小,估计会大比例送股,这就是最直接的持股逻辑。”
等他们明白后,再次讲了另一个炒作条件。
“杨总,我们都准备投点钱,合在一个账户买卖,想验证你的说法,可以吗?”汉军问道。
才想起,都是有几十万身价的,“没问题,不要投太多,元旦后,如果公告高送转,拉高后第二天,就必须走。”
“这是铁律,又是割韭菜的时间到了,价格我不知道,时间必须明确。”他说道。
安排好屋里的事,这才走出来,此时,大叔公依然谈兴正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