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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快穿:系统进阶我进化 > 第888章 有罪之身·陆鸣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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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记得我吗?”

【不会,在她的记忆里,陆鸣一直都是陆鸣。那个保护她、救她、和她一起走到今天的人,是原主,不是‘清欢’。】

陆鸣眼里流露出悲伤,虽然任务已经完成,但他还是想留在这里,继续向着那个目标努力前进。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海,夜色下海面很平静,远处有渔船亮着灯,像星星落在水上。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系统,你说‘情感值突破阈值’的时候,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你说,‘宿主已与原主情感融合’。”

蛋蛋努力回想,自己确实说过这个话,所以它斩钉截铁的回答,【对。】

“那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 蛋蛋顿了顿,【你已经分不清哪些情感是原主的,哪些是你自己的了。】

陆鸣眼神里迸射出不一样的东西。

【原本在快穿局的定义里,这是任务失败的前兆。执行者一旦和任务世界产生不可切割的情感联系,就会失去客观判断能力,无法继续执行任务。】

陆鸣听着。

【所以,宿主,我建议你回归。】蛋蛋提供自己的建议。

但蛋蛋说完话以后,陆鸣就一直沉默着,像是在思考,像是在犹豫,然后陆鸣笑出声。

“系统,”他说,“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夏雪是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

“我觉得她很亮。”陆鸣说,“像一盏灯,那时候我想,这样的姑娘,不该被任何人毁掉,也不该背负那样的负担度过苦难的一生。”

他顿了顿。

“后来我发现,不是她在发光,是我看她,她看我的眼睛在发光。”

【宿主……】

“那些情感是陆鸣的,但也是我的,再说原主已经把灵魂支付给我了,那这具身体就是我的,我在这里继续生活有什么不行的?”

越说越理直气壮,陆鸣想待在这里。他转过身,背对着海。

“况且我也不想分清。”

蛋蛋一阵无语,不想就不想呗,忽悠我干啥!

“系统,”他说,“我不回去了。”

蛋蛋不想理他,直接没说话,灯塔里一片安静。

第二天早上,夏雪来灯塔找他。

她爬上楼梯,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看见他坐在窗台上,看着海。

“一夜没睡?”她问。

陆鸣转过头,用阳光开朗的笑容看着她。

晨光熹微,她的眼睛很亮,只头发被海风吹得有些乱。

“睡了会儿。”他说。

夏雪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想什么呢?”

陆鸣想了想,给出自己的回答,“想以后。”

“以后?”夏雪愣了一下,随即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

“嗯。”陆鸣说,“以后干什么。”

夏雪看着他,眼神里有些疑惑,也有些好奇,“想好了吗?”

陆鸣点点头,“想好了。”

“干什么?”

陆鸣看向她,直将人看得害羞了,才慢慢说:“当律师,在这个城市待下去。”

夏雪愣了一会儿问,“那我呢?”

陆鸣郑重的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你当然也在。”

夏雪看着他,眼睛里有光在闪烁。

……

马德荣被捕的那天,是个晴天。

那天早上七点,秦文带着三十个人,分乘八辆车,同时冲进了马德荣的办公室、家里、还有他常去的几个地方。

这次陆鸣没有去,但他现在老地方,看着远处的船厂。

从这个角度看不见什么,但他知道,那里正在发生一件大事。

夏雪站在他旁边,“你不去看看?”

陆鸣摇头,“那是秦文的事。”

夏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开玩笑的问,“你怕?”

“不是怕,只是不想看。”

不想看马德荣被带走的样子,不想看他的眼睛,也不想看他在最后关头,像疯狗一样到处攀咬其他人。

因为他知道,马德荣一定会的。

果然下午三点,秦文的电话来了。

“人抓到了。”她说,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疲惫,“在家里。他老婆哭得晕过去,他儿子——马凯还在监狱里,还不知道。”

陆鸣听着秦文的倾诉。

“你呢?不来看看吗?”

“既然你邀请我,那我就来看一下吧。”

秦文无奈一笑,这陆鸣还真是个‘人才’。

审讯室里。陆鸣隔着单向玻璃,看着里面的马德荣。

他穿着那件深色西装,头发一丝不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果不是手铐在手上,看起来就像斯文败类,像是在开董事会。

秦文坐在他对面,正在问话。

马德荣回答得很平静,不紧不慢,像是在谈一笔生意。

“账本的事,我不知道,可能是下面人干的。”

“送礼的事,那是人情往来,不算行贿。”

“打人的事?我儿子干的,跟我没关系。”

一条一条,推得干干净净。

秦文问了一个小时,什么都没问出来。

她走出来,看着陆鸣摇摇头,脸上带着明显的挫败感,“真是个老狐狸。”

陆鸣紧盯着玻璃那边的马德荣,看了很久。

然后他询问过秦文的意见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本来烦的要死,但是马德荣察觉到有人来了,他刚想抬起头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但抬头看到的是陆鸣,直接愣了一下,但随后他就笑了。

看着眼前的年轻人,马德荣幽幽开口,“陆鸣是啊,我就知道你会来。”

陆鸣在他对面坐下,两个人不甘示弱的对视了几秒。

马德荣先开口:“你知道吗,从你出现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陆鸣没说话,而马德荣继续说:“我儿子侯军、船厂爆炸案、一桩桩一件件,都跟你有关系。”

他往前探了探身,带着点居高临下盯着陆鸣的眼睛,“所以你到底是谁?”

陆鸣看着他,平静地说:“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城市不能再有土皇帝,”陆鸣慢慢说。

马德荣看着他,眼神很复杂,甚至唇边挂着嘲讽的笑,那笑容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回荡。

“土皇帝?”他说,“你以为我愿意当这个土皇帝?”

陆鸣没接话。

马德荣收起笑容,看着他,“我二十岁进船厂,从学徒工干起。那时候厂里什么人都有,偷的、抢的、欺负新人的。

我被人欺负过,打过,差点死在车间里。后来我明白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不想被人欺负,就得狠,就得让别人不敢欺负你。”

他顿了顿。

“所以我往上爬,爬得越高,欺负我的人越少。爬到顶了,就没人敢欺负我了,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说罢,马德荣直勾勾的盯着陆鸣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