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璟,你不能杀我,我娘是当今魔后,我爹是……”厉无赦惊恐地尖叫起来。
“闭嘴!”
夜葬打断了他的话,厉无赦的情况,他当然知道。
就是因为太知道了,他必须杀了他,他要让他们体验一下,失去至亲是什么滋味。
夜葬双剑合并,恐怖的剑气直接洞穿了厉无赦的胸口。
剧痛和死亡的恐惧彻底淹没了厉无赦,他惊恐无比,涕泪横流:“哥,饶了我,我们是亲兄弟呀,当年的事我不知情,都是我娘干的,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厉无赦求饶的话戛然而止。
夜葬的剑,势如破竹地穿过他的心脏,剑气瞬间搅碎了他所有的生机。
厉无赦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透出的剑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身上的生机迅速流逝,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
然而,就在他身体瘫软的瞬间,一道流光从他的天灵盖猛地窜出,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山谷外逃去。
“神魂遁术?”
夜葬猛然一怔,正要追击过去,那流光却快得超乎想象,眨眼之间就没了影子。
“可恶!”
夜葬一拳砸在旁边的石壁上,他只恨没有将他神魂俱灭。
“我来!”就在夜葬沮丧之时,七玄撕裂空间追了上去。
这时候,其他战斗也接近了尾声。
三名半步化神侍卫见自家少主陨落,心神大乱,本就处在下风,很快便被青鹏和白炎等联合剿灭。
战斗结束,山谷之中又恢复了平静,只有一地的残尸和满地的血腥味。
“大师兄。”云星落走到夜葬身边,递过去一粒丹药。
她能感受到夜葬身体微微的颤抖,那不是受伤了,而是报仇之后心神的激荡
夜葬深吸一口气,接过丹药,看向师弟师妹们,眼中满是感激:“多谢!”
“师兄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何须说谢!”
沈青辞淡淡一笑,他扔出一道异火,将地上的尸体和血迹全部烧得干干净净。
“只可惜那小子的神魂跑了,他没死透,如果魔尊知道了,恐怕会连累到我们宗门。”
夜葬沮丧无比,恨自己做事不够干净,连累同门。
叶凌霜拍拍他的肩,柔声道:“大师兄,你是我们家人,谈何连累,有困难大家一起面对便是。”
“可那是魔尊。”夜葬无法想象,如果整个魔族出动,以他们摘星阁的弱小,会是怎样的惨烈。
“放心吧师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办法的。”
就在这时,七玄回来了,嘴里还叼着一道淡淡的虚影。
“你竟然把他抓住了?”
夜葬不可置信,神魂遁术的速度何其的快,除非入圣的大能,否则很难有人能追得上。
夜葬不容多说,直接把厉无赦扔进了镇魔鼎里。
七玄交了差,臭屁地昂着头求表扬:“嘿,我厉害吧?”
“你最厉害了,真是一只有用的鸟儿!”夜葬摸了摸七玄光滑的脑袋。
“哼!”七玄得意地从沧渊身边飞过。
云星落懒得理这只臭屁的鸟,现在还是炼药要紧。
她拿出一个玉瓶,准备取水。
这时图图开口道:“何必那么麻烦,这口灵泉无主,直接收进太初圣图来便是。”
说罢,图图轻喝一声,整口灵泉在原地消失不见。
而太初圣图一个山谷之中,凭空出现一口灵气浓郁的灵泉。
现在,什么都不缺了,是该为师尊炼制九转涅盘丹了。
“师兄师姐,我要炼丹了,你们暂且休息一会,放心,我很快就炼制成功的。”
说罢,云星落遁入太初圣图之中。
魔族,玉皇城。
一间极尽奢华的寝宫内,一名身着紫黑色宫装,雍容华贵的妇人,正把玩着一枚魔珠。
突然,她腰间一枚与厉无赦神魂相连的本命魂玉,咔嚓一声莫名碎裂。
美妇人眼神瞬间僵住,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紧接着,一道凄厉的声音在她识海中响起:“母后,我肉身被毁了,杀我者,夜璟。”
“夜璟,他竟然杀了我儿?”
“那个贱人的儿子,他竟然还活着?”
妇人双目赤红如血,周身魔焰冲天,寝宫内所有的摆设瞬间被震成粉碎。
“对,他还活着,他好像加入了人族什么宗门,现在我被他囚禁在他的法器里。”
厉无赦的声音断断续续,听着美妇人心头狂跳。
她死死盯着魂玉碎裂的方向,那方向,隐隐指向紫焰山。
她猛地抬头,声音如同九幽寒冰,迅速传向殿外:“影魔卫何在?”
旋即,四道阴鸷诡异,却又强大到令人心悸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大殿。
“立刻前往紫焰山,带回少主的神魂。同时,将其杀害之人全部擒回,我要亲手将他挫骨扬灰,神魂点灯。”
“遵命!”四人同时拱手,瞬间消失不见。
“黑鹰何在?”贵妇人又冷喝一声。
“在。”一名身着黑色袍服,戴着黑色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中年人,如一道影子般飙出。
“你隐藏在暗中,我担心有高手潜伏,务必要带回少主的神魂。”
黑鹰点点头,身影消失在了魔宫之外。
此时的云星落,正在太初圣图之中炼丹。
这是她第一次炼制如此高阶的丹药,需要五种真灵血,五种上古灵药,还需要上百药草作辅助。
五种圣药她早已得到,渡劫神莲、生命之树、玄黄续魂草、太初玄参、玄黄血龙参、混沌元灵参,都不止五种。
至于真灵,她现在有七玄、沧渊、白炎、九色鹿、还有青鹏,刚好五种,现在都在她的太初圣图之中。
“实在不好意思,我需要给师尊炼丹,需要你们一点点的真灵血。”云星落不好意思地拱手。
“我早就知道了。”七玄哼了一声,“哼,从被你带回来的那刻起,我就知道你惦记我的血。”
云星落尴尬一笑:“我知道当初确实有这个心思,但你们不也是惦记着我的血嘛,大家彼此彼此。”
“而且,这段时间跟着我,你们都进阶了不是?”
“小主,别听那只鸟臭屁,老龟我先来。”沧渊伸出一只爪子,“你随便放血,只要不噶了本龟就可以。”
“无需那么多,几滴就好。”云星落拿出诛邪剑,在沧渊的爪子上划了一道小口子,挤出几滴血。
随后青鹏、白炎自动把血采好,滴落到了玉瓶里。
就连九色鹿都乖乖地过来采血。
“好吧,我七玄也是一只听话的鸟儿,轮到我了!”
眼见所有真灵全部采完了血,七玄也屁颠屁颠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