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我们是否自愿走到如今这一步——”
“星,不要后悔,也不要否认已走过的路。”
这看起来像是来自过来人的告诫。
但站在此刻的角度来看,这更像是一种......
微妙的命运劝告。
星听到这些话后。
她忍不住了。
相比起来这些话。
如今的她,其实更想让说出来的话变得简单一些。
“不说得更直白些吗?”
刃自然也就愿意说明。
只不过,有些事情,还是不说为好。
“我们以剧本干涉未来。”
“但有些事情,一旦提前讲明,便不会发生。”
继续聊着。
刃也就跟着谈论起了后续的事情。
“所以我必须亲赴这场没有剧本的旅途,去见证那个唯一的答案。”
现在。
他似乎早就知道了未来剧本中的答案。
但是关于这个答案本身,也依旧需要重新衡量一番。
刃看向远方。
他心中也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时候到了。”
“对了,还记得那句暗号么?”
“无需上前,在心中默念就好。”
银狼此刻,心中也有了一些说明。
“(观隅反三......)”
星也在心中默念着。
“(君命无二......)”
刃心中,也跟着默念出了最后。
“(凭城...借一。)”
刃最后,做完了告别后。
“...别了。”
刃跳入蓝洞。
坠入之后。
刃似乎进入到了无尽的水雾之中。
他感受着这里的一切。
也跟着坠入到更久远的深处。
“让一切结束...或真正开始吧。”
刃从胸口掏出埋藏其中的倏忽血肉。
【星:终于要从这里结束了吗?就关于这里的故事,真的有以这样的形式结束吗?】
【三月七:为什么总觉得有些时候的事情,可能也没有那么简单?】
【青雀:关于这件事情,好像确实没得说。】
【青雀:接下来这件事情估计是要来了。】
【星:真正的能够成功激起什么吗?】
【星:无论是贪饕残躯,还是其他的东西?】
【三月七:有种事情好像确实没的说。】
【星:我感觉最可怕的事情应该要出现了。】
【星:如果这一次无法成功的话,那么最后的结果,将会更加的令人难以接受。】
【黑塔:倏忽的血肉,是否能够就是被吞噬一空的?】
【星:这件事情确实有点意外。】
【星:但具体情况,也不太好说就是了。】
......
就在这时候。
忽然间有一道声音传来。
“在人生最后的时刻......”
“你会想起什么?”
刃:“......”
刃不确定这个时候的情况。
“吞噬...开始了么......”
“过去了多久...?”
之后。
刃再度睁开双眼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截然不同的一幕。
这里就好像是仙境一般,但却见到了一些非常熟悉的事物。
“云海...建木......”
刃冷哼一声。
“哼...死期将至,梦中所见竟是这副光景。”
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刃的感受愈发明显。
“(心跳声...也几不可闻。)”
“(倏忽...你还活着吗?我...我还活着吗?)”
如今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情况。
很快。
刃又被身边突然间出现的人给惊讶到了。
怀炎。
也是曾经的师父。
“睡醒了,应星?”
刃无比诧异。
“师父...?”
只是关于自己的身份,他却进行了否认。
“...不,您认错人了。”
“我不是应星。”
不管怎么说,那都是过去的名字。
刃也并不愿意承认自己过去。
但那怀炎好像已经看穿了一切。
“呵呵。”
“年纪轻轻的小伙子,说起梦话来,竟比老朽还糊涂哟。”
“我们师徒经年未见,也不知这些年你的匠艺是否搁下?为师想见见。”
怀炎继续朝着前方走去,而前方也出现了许多把剑。
渐渐的,身影消失在远处。
凭空出现,凭空消失。
这一番情况的确令人意外。
刃:“......”
见状。
他也已经认清楚了目前的情况。
“不是把酒言欢的好梦,也不是刀剑相向的噩梦......”
“...偏偏是回到人生之初,向传道授业的恩师告罪之梦。”
刃看着眼下的情况,也愈发的感觉有些无奈了。
“真是的......”
“这是我学艺之初,为云骑所造的制式佩剑。”
他继续向前看着。
观示云骑的佩剑。
刃不由得点评了起来。
“...如今再看,粗陋的很。”
但是每一把剑都蕴藏着一些故事。
刃渐渐陷入到了过去的回忆之中。
追忆中的含光曾经说过。
“「师兄,你真是短生种吗?」”
追忆中的应星有些疑惑。
“「...为什么问这个?」”
追忆中的含光继续说着。
“「我没别的意思,就想问问你为什么会想到来仙舟求学?」”
追忆中的应星讲述着过去。
那是属于自己还没有来到仙舟的故事。
“我家,成了那些步离禽兽的牧场。”
“我爹娘,成了养料。”
“我命没你们长,活不到把他们斩尽杀绝的那天。”
“但我铸的剑,可以。”
“看这把剑,今天新出炉,我锻的。”
当初的少年就这么展示着。
怀揣着复仇的愿想。
想要有能够大错特错的一天。
追忆中的含光顿时惊呼着。
“「这也太帅了...!」”
追忆中的应星却立刻说道
“少拍马屁,这是给云骑打造的制式佩剑。”
“按铸模命名,应该叫『新的剑?零一』。”
追忆中的含光有点意外。
“「师兄怎么能给自己的作品起如此草率的名字!」”
“「炎老给入室弟子布置的第一道作业——『何物为刃』——他老人家总说,名字里有武器的命运......」”
追忆中的应星听到了这句话之后,然后就真的起了个名字。
“「『孤云无定鹤辞林』......」”
“「就叫它『辞林』吧,师弟。」”
见此。
追忆中的含光也跟着笑了起来。
“「哈哈,师兄,我还以为你会叫他『孤云』呢!」”
【星:看起来这好像是关于过去的故事重新回忆一下。】
【三月七:以这些曾经使用过的武器作为回忆的开始吗?】
【三月七:如果这样的话,那的确有些令人惊讶了。】
【星:可还是觉得有点奇怪,这是倏忽血肉和贪饕兽首之间,必定会有的一些关联和联系吧?】
【星:以这样的形式呈现出来是为什么呢?】
继续向前走去。
很快,又见到了另一把武器。
它并不是剑,而是一把长弓。
现在这个视角看着那一把长弓也愈发的感慨。
甚至有些感伤。
刃回忆着。
“白珩...我为她所造的弓。”
观示着「曲弓」。
刃也愈发的后悔。
“...最终却是我铸成了大错。”
回忆渐渐清晰起来。
追忆中的白珩曾经说道。
“送我的?谢谢你啊。”
“我就说吧,只要一心干你想干的事业,就没有不成的。”
追忆中的白珩还是那么阳光明媚明亮。
“「哎,你有给这弓起什么名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