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曦笑了,“怎么可能?”
“杨家为了钱能不择手段,那我就要把杨家夺过来,让他们一无所知。”
“正好,他们现在以为我是杨晴天,过两天我就去,让他们把杨家的股份全都给我。”
在七星山住了两天,杨昭曦把小四打发到了山下,然后在清露居里布下了防御阵法,将清露居彻底据为己有。
然后再把傀儡化作白玉京,让他继续坐在院子里,她自己则飞到了杨家老宅。
老宅里现在只有杨老太爷和老夫人住着,见到杨昭曦忽然出现在庄园里,他们竟然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
杨老太爷拄着拐杖,慈祥的笑着,
“晴天,你真的也学到了白大师的本事了吗?简直太争气了。”
老夫人却一脸复杂的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干脆闭上了嘴巴。
杨昭曦拍了拍手,双手掐诀,在屋里布下结界,才开口,
“是呀,我学到的本事,可多着呢!”
“今天,我也是奉了我师傅的命令,回杨家有些小事要做的,等做完我还要回去复命。”
“白大师吩咐你做什么呀?还要你专门回来一趟!”
“你要是忙,只要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嘛!”
杨老太爷还是一脸的慈爱,笑得和颜悦色的。
杨昭曦就站在他面前,神秘一笑,这一笑让杨老太爷心里有了着低估。
可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这个一向娇娇软软的孙女,却开口说出:
“老太爷,这件事只打电话可不行哦!”
杨老太爷一怔,“白大师需要杨家做什么?”
杨昭曦靠近杨老太爷,直视着他的眼睛,
“也没什么,就是需要您老人家,把您手里所有的动产不动产,还有集团的所有股份,全都过户给我。”
“等下再打电话把我爸我妈还有我哥叫回来,他们名下的所有财产,也得全部给我。”
“正好我现在也成年了,过户给我正合适。”
老太爷和老夫人都惊呆了,那白大师的胃口这么好的吗?居然想要吞了杨家。
而且,演都不演了,就这样直接抢吗?
“晴天,你是开玩笑的吗?”
杨老太爷迟疑着问,他是真不信,白大师要什么没有,怎么看得上他们这点儿世俗之物。
杨昭曦干脆坐了下去,一伸手,手掌中凭空出现一枚灵果,咔嚓一口咬了下去,脆甜多汁,挺好吃的。
“我师傅每天忙着修炼,哪有空跟你们开什么玩笑。”
“识趣点,自己打电话叫法务来办,我耐性很差的。”
杨老太爷像见了鬼似的,全身抖抖个不停,指着她,半天才开口,
“晴天,你……”
“你从小到大,我们可有一丝一毫对不起你的?”
“你都死了,我们杨家花了不少的代价,才让白大师复活你,为此还牺牲了昭曦。”
“你现在活过来了,居然这样对我们?”
杨昭曦依然嚼着灵果,脸上露出戏谑的笑意,
“别往脸上添金了,要不是我有个福星的名头,你们会救我?”
“笑死我了!”
两口吃完灵果,双手间突兀的出现一团水球,把手冲洗干净后,这团水球凌空飘到了杨老太爷的面前,
“快点,不要浪费时间,如果你们不愿意,我也不介意动点儿手脚,让你们生不如死的活着。”
说完,她手指一动,水球就罩在了杨老太爷的头上。
杨老太爷被水球罩住,顿时不能呼吸,眼睛可怖的凸出来。
老夫人吓了一跳,看着水球里极度痛苦的杨老太爷的脸,失声尖叫起来。
眼看着杨老太爷快要撑不住了,杨昭曦才把水球移开。
他大口大口的吸着新鲜空气,恐惧的看着仿佛如娇花一般的孙女儿,仿佛看到了什么怪物一样。
“晴天,我可是你爷爷啊!”
杨昭曦不以为意,“又不会弄死你,最多把你弄成手不能动,口不能言的样子。”
“哦,还有我亲爱的爸妈和哥哥,都这样弄一遍,所有财产都还是我的。”
杨老太爷瘫在椅子上,绝望的叫着,
“小畜牲,你就不怕有报应吗?”
杨昭曦嗤笑一声,
“笑死人了,你都不怕报应,他们也都不怕报应,我就偏偏要怕报应吗?”
“最后给你一分钟,愿意把家产给我,就给法务打电话,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勉强。”
看着他惊恐的眼神,杨昭曦悠闲的将空中的水球变成了各种模样,然后一字一句说出口,
“不愿意的话,我可以继承遗产,一样的。”
杨老太爷还想挣扎,又听她开口,
“别耍花招,你也知道我如今的本事,想要弄死几个蝼蚁,不过弹指之间的事。”
杨老太爷颓然低下头,拿出手机,拨出号码,
“宜均,你带着秦静琳,还有时瑾,再带上集团的法务,立刻来到老宅。”
“还有,来的时候,你让法务带上几份股份转让、房产转让协议。”
杨宜均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电话惊到了,“什么?爸!你在老宅出什么事了吗?”
杨老太爷怕儿子自作聪明,节外生枝,导致自己被孙女弄成活死人,又解释了一句,
“这些财产是给白大师的,你不要节外生枝,快点来!”
随后挂断了电话,苦笑着对杨昭曦,
“晴天,这样你满意了吗?”
杨昭曦对她竖了个大拇指,“爷爷真不愧是创一代,对要财产还是要生命,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杨老太爷看着眼前陌生的人,有气无力问道,
“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晴天?还是昭曦?”
杨昭曦俏皮的眨眨眼睛,“您猜猜~”
他摇摇头,“猜不出来,你既不像晴天,也不像昭曦,可是白大师明明说了,等昭曦生日过后,这身体里面的,就是晴天的。”
杨老夫人这时候终于开口了,
“我来猜猜,你两个都不是!”
杨昭曦哈哈大笑起来,“我亲爱的奶奶,你永远都是一副沉默的样子,怎么今天居然破天荒开口了?”
“我以前不开口,是因为我不管说什么,都不会有人听我的!”
老夫人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