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干坏事啦!”
杨昭曦笑着跃出门,向着田大江家去了。
几分钟就到了田家,两人居然还没有睡觉,说话声传出来,杨昭曦只觉得无语。
这时代的晚上,既没有电视看,也没有手机刷,一般两口子晚上除了造小人以外,就是睡觉。
不过海岛上,也有连夜赶海的,这个就只有家庭确实困难,连吃饱饭都难的家庭才这样了。
白洁才刚刚流产,造小人这项运动,她应该有心无力的,怎么这两人现在居然精神头十足呢!
杨昭曦神识探进去,只听两人正兴致勃勃讨论明天如何去告状呢。
“我刚刚跟隔壁钱营长喝酒的时候说好了,等我跟保卫科的同志报告,然后把杨昭曦抓起来以后,他会帮我们作证,证明是杨昭曦打的我。”
“大江哥,让保卫科抓杨大姐,会不会不太好呀?还有两个孩子呢!”
“小洁,你就是太善良了,她把我们害到如此地步,把她抓起来关几天而已。”
“至于那两个丫头,大丫已经十岁了,家里做饭洗衣服什么都能做,干脆弄回来给咱们干几天活儿,也正好你想吃啥,就让大丫给你做。”
“哎呀,那怎么行,大丫小丫是你的女儿,怎么能叫她给我做饭洗衣服呀,等她们来了,我会好好对她们的。”
假惺惺甜腻腻的声音里,不只透露着高兴,还有虚伪。
田大江不以为意,“你别看那俩丫头小,在老家啥都做的,我养着她们,让她们干活不是应该的嘛。”
“哼,等保卫科把杨昭曦抓起来,她不把从我们这拿的钱送回来,我就绝对不松口,让她多关几个月。”
“等她工作没了,部队把她赶走,正好把大丫留下来,等你坐月子的时候,让大丫伺候你。”
“那怎么行,大丫还那么小,别人看到会说我是恶毒后妈的,大江哥,你可千万别那么做。”
杨昭曦心里冷笑,这俩贱人不只想把钱要回去,居然还想让大丫伺候他们,真是恶心又恶毒。
原本只想把他们手里的钱财都收走的,现在必须想个办法,让这田大江明天出不了门才行,而且还不能让别人怀疑到自己身上。
在空间里翻了许久,最后看到碧玉凝霄葫,忽然就有了主意。
拿到这碧玉凝霄葫以后,她就试着酿了一葫芦灵酒。
这酒灵气十足,当然喝起来也很美,可是如果没有修炼的人喝了,起码会醉个十天半月的。
给他来上一滴稀释后的灵酒,他不只身上脸上的伤会一点痕迹没有就痊愈,还会醉上两三日,看他如何去保卫科告状。
拿出葫芦,996有些舍不得,“宿主,这也太便宜他了吧!还给他喝灵酒,美不死他。”
“没事,吃了我的,我会让他连本带利还回来的。”
“我今天还是欠考虑了,前天一开始打他,是当着首长的面打的,后来白洁摔下楼,他都没空找我麻烦。”
“可今天当着所有人面打他,他毕竟是现役军人,关乎着军人的脸面和尊严,要是找我晦气,确实非常麻烦。”
“下次就要记得,打他只能在背地里了。”
一边跟996解释,一边用神识紧盯着田大江,看他说得口沫横飞,拿起手边的杯子就要喝水,眼疾手快将那一滴稀释的灵酒送到了杯子里。
田大江一口喝完,正想要再说话,却身子一软,倒在了白洁身上。
白洁吓了一跳,赶紧去推他,却听到了鼾声,惊愕中,闻到了他嘴里的酒气。
不由有些生气,“喝这么多酒干嘛呀,居然说着话就睡着了。”
没奈何她只好下床,捏着鼻子给他脱了鞋袜,再要脱衣服的时候,却死活搬不动他了,于是只好让他就这样睡了。
等白洁也睡着了,杨昭曦才进屋,神识早已经发现,在衣柜里放了一个精致的雕花木箱。
木箱里面有金玉的手镯戒指,还有几样看起来就很贵重的珠宝,宝石和钻石都很大。
还有几根金条,两张存折,还有一叠现金,田大江和白洁的私章也在里面。
杨昭曦把里面的东西全都收走,才打开存折看了下。
一张是白洁的名字,原是一万块钱,不过昨天被取了七千,看来田大江赔偿的钱,都是白洁出的,那些珠宝首饰,应该也是白洁的。
听说白洁的父母都是海城的普通工人,一个普通工人家庭,能有这么多好东西和钱,杨昭曦觉得肯定有猫腻,看来得去调查一下了。
再翻到了白洁的信件,杨昭曦都打开看了,发现都很正常,就是父母心疼女儿在海岛当兵,怕她吃不饱吃不好的话。
杨昭曦把寄信人的地址和名字记好,打算有空就去海城看看。
另一张存折名字是田大江,里面只有八百块钱。
现金倒不少,足足有一千五百多,杨昭曦也毫不客气笑纳了。
996很是遗憾存折里的钱取不出来,杨昭曦笑了,
“放心,我一分钱都不会便宜他们的。”
第二天一早,杨昭曦一早带着两个孩子去食堂,吃了早饭后,就开始准备中午的大锅菜。
她手脚麻利,很快就跟配菜的炊事兵一起,把中午要炒的菜都备好,一看还不到十点。
十多个炊事兵看着她这么瘦弱一个女人,单手就能拎起一筐百多斤重的鱼倒在水池里。
平均一分钟就能处理好一条鱼,那菜刀简直舞出了残影。
铸铁大炖锅好几十斤,也举重若轻,一锅里上百份菜,她也炒得虎虎生风。
同时盯着两口锅,也是游刃有余。
不过一顿饭的时间,杨昭曦的表现,就让厨房里这十多个炊事兵,加五、六个打杂的大婶对她心服口服。
尤其是菜出锅以后,厨房里的人都尝了下,然后不约而同向她竖起了大拇指,她这份工作,终于稳了。
这时候的白洁,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她想尽了各种办法,甚至用冷水毛巾刺激他,结果田大江依然沉睡不起。
睡得香不说,偶尔还要咂巴嘴,白洁都要急死了。
最后她撑着虚弱的身体出门,想找个人帮忙叫一下医生,可是遇到的人都是一看见她就躲开了,根本不接她的话茬子。
有两个人跟她说了两句,白洁刚说出我大江哥好像病了,那两人就立刻顾左右而言他,说家里有事,然后就跟后面有鬼在追似的,跑了!
白洁没办法,最后咬牙走到医务室,请昔日的战友来家里给田大江看看。
最后医生却不过情面,来到了田家,进入房间后,一眼看到的,就是田大江在床上呼呼大睡。
医生走近田大江,给他把了个脉,又检查了一下,然后一脸无语看着白洁,
“小白,田团长只是睡着了,你那么着急做什么?”
白洁摇着头,眼里闪着泪花,
“李姐,他怎么可能只是睡着了呀?”
“他从昨天晚上一直睡到现在,都快中午了,怎么吵他,拿冷水激他,他就是闭着眼睛理都不理,人怎么可能这样睡觉?”
李医生想了想,凑近了些,闻到了田大江嘴里的酒气。
“他昨天晚上喝酒了?”
白洁点头,“昨天晚上和隔壁的钱营长一起喝了一点,可是人家钱营长早就起来了啊。”
李医生仍然一脸无语,收拾好自己东西就要走人,白洁拦住她,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李姐,你怎么能走呢?大江哥还没有行呀!”
李医生看她蜡黄的小脸,也不敢扒拉她,“小白,你让开,医务室事情多得很。”
“田团长只是喝多了睡着了,你让他好好睡一觉不就行了吗?”
白洁哪里肯听,“李姐,可她睡了这么久了,会不会出事啊!”
“昨天那位杨大姐从我们家院子路过,一言不合就打了大江哥一顿,她力气那么大,会不会把大江哥打坏了?”
李医生听完,原本还有点笑意的脸收敛起来,深深的看了白洁一眼,然后用力拨开她,走出门去。
白洁不可置信的看向李医生,声音悲切,
“李姐~~”
李医生回过头,脸色很是严肃,
“小白,你曾经是我医务室的人,我认识你三年多了,你与田团长在去年就悄悄谈起了对象。”
“今年你怀孕了,才与田团长结婚,我是真心祝福你的。”
“但是,我没想到,田团长的爱人,一直到来海岛之前,还在老家替田团长赡养老人,照顾弟妹。”
“她一个女人,这么多年将一个家撑起,付出了多少血汗,可田团长为了你,轻易就背叛了她。”
“我一直以为,小白是个善良的乖孩子,直到今天之前,我都觉得你是被田团长欺骗了,并不知道有杨同志的存在。”
“可你现在,居然毫无根据,就说杨同志可能将田团长打坏,我才知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小白,你好自为之!”
说完就匆匆离开了,留下白洁愣在当场!
白洁愣了许久,直到腿软了,一下子坐在了地上,然后捂住脸,“呜呜呜呜”哭了起来。
最终她关上院门,坐在床边,看着睡梦中还在咂巴嘴的田大江,忽然觉得他好丑,又臭又丑!
中午,战士们训练完后,拿着饭盒冲到食堂,一进食堂就闻到了与以前不同的香味。
有熟悉的战士开始喊起来,
“老李,你今天做的啥?怎么这么香啊!”
老李站在窗口烧,拿着长柄的勺子,开始给战士们打菜。
“今儿新来的杨师傅给大家做鱼,可香了,大家可以尝尝。”
前面的战士“切”了一声,“又是鱼,鱼做的再好吃,天天吃都能吃伤了。”
老李给他舀了一勺,“尝尝呗,今儿不是红烧,是酸辣口味的,杨师傅说开胃得很。”
战士端起饭盒,闻了一下,一股酸辣味儿袭来,顿时口舌生津。
他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尝了一口,果然吃了一口,还想再吃第二口。
“果然好吃,老李,这位杨师傅怎么才请来啊,要是早点请来,我也不至于吃鱼吃伤了,这酸辣鱼我能连吃一个月!!!”
杨昭曦心里很高兴,食客的认同,就是厨师的勋章啊!
“怎么可能让你连吃一个月酸辣鱼,明天你们尝尝我做的泡椒风味。”
战士吃了一惊,没想到大师傅居然是个女人。
最后今日所做的鱼,大受战士们的欢迎,林参谋和叶政委端着饭盒,也打了一份吃着。
看着战士们吃得如此高兴,两人也非常高兴,又有些遗憾。
林参谋开口,
“田大江这没福气的,早就有家属随军的资格了,居然不让杨同志来。”
“杨同志要是早些来,我们岂不是也能早点吃上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