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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玄幻魔法 > 签到玄天,我成了万界守护者 > 第3415章 剑灵斩链,潜能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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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5章 剑灵斩链,潜能释放

晨雾还没散尽,南坡的土路泛着潮气,方浩站在一块半埋地里的青石板上,手里捏着昨日那颗低阶灵晶原石,来回搓了两下。石头在他掌心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像是某种暗号。

他没看天,也没喊人,只是把晶石往地上一插。

“啪”一声,晶石没入泥中三寸,周围一圈泥土微微隆起,裂开几道细缝,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推着呼吸。

几个正在整理工具的实践者停下动作,抬头望来。他们昨天挖塌了坑、打翻了水渠、还差点被土豆精喷出的毒气熏晕,一个个眼下挂着黑圈,动作迟缓得像刚学会走路的娃。

其中一人抬手想导引灵气,结果指尖刚亮起一点光,又“噗”地灭了。他皱眉,再试,灵气在经脉里转了半圈就卡住,最后从耳朵眼儿里漏出去一缕白烟,呛得自己连咳三声。

旁边另一个更惨,刚摆出修炼姿势,腿一软直接坐进泥里,屁股底下“咕咚”冒出个泡,像是地底沼气给他鼓了掌。

方浩看得直摇头,低声嘀咕:“这不是功法不行,是脑子锈住了。”

他转身,朝坡顶吹了声口哨。声音不大,却带着点油锅煎葱花的焦香,听起来莫名让人饿。

楚轻狂就在这时候出现的。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袍,腰间别着剑,手里还拎着半串烤得焦黄的鸟腿,边走边啃,嘴角沾着酱汁。

“吉时未到。”他一本正经地说,咽下最后一口肉,“但我饿了。”

“你每次出剑都说吉时。”方浩翻了个白眼,“可你上次堵我山门七天,是因为灵脉换锈铁块的事,不也照样拔剑?”

“那不一样。”楚轻狂把骨头扔进草丛,“那是私怨,今天是公事。公事得挑时辰,不然容易伤及无辜。”

他说完,忽然顿住,眯眼看向场中那几个灵气滞涩的成员,眉头一跳:“嚯,这链子缠得比腌菜坛子上的麻绳还密。”

“迷惘链。”方浩点头,“知该怎么做,但不敢做;做了又怕错,越怕越错。现在他们不是缺力气,是缺胆子。”

楚轻狂啧了一声,抽出剑。剑身薄如纸,通体泛青,剑尖往下三寸刻着一行小字:“正经人不乱出剑”。

他闭眼,耳朵微动,像是在听风里的杂音。片刻后,他睁开眼,剑尖一抖,朝空中划出第一道痕。

“嗤——”

一道透明丝线凭空浮现,绕着一名青年脖颈虚绕一圈,正是那昨天挖塌坑的铁铲李。那丝线细得几乎看不见,却隐隐透出灰黑色,像是用旧抹布搓成的绳子。

“就是它。”楚轻狂说,“卡在‘动手前想太多’那一节。”

他手腕一转,剑鸣轻响。

“咔。”

链条应声而断。

铁铲李浑身一震,猛地吸了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活动了下肩膀,突然咧嘴一笑,二话不说抄起铁锹,冲着旁边一块硬土就是一铲。

“铛!”火星四溅,土块应声裂开,露出底下一层泛着微光的黏土层。

“嘿!真有料!”他大笑,声音洪亮得能把树上的露水震下来。

楚轻狂没停,接连又划出六道剑痕,七人身上尽数缠上透明链子。三人链条较细,剑锋过处,应声而断。刹那间,三人眼神清明,气息顺畅,有人当场运转灵能,周身泛起淡淡光晕,竟一口气冲破了卡了半年的瓶颈。

围观人群开始骚动,有人小声议论:“这剑……斩的是心病?”

“比大夫管用。”有人点头,“我昨夜还在纠结先挖东边还是西边,现在就想抡家伙。”

楚轻狂擦了擦额头的汗,看向剩下的两人。他们站得稍远,一个瘦高,一个微胖,脖子上的“迷惘链”粗得离谱,几乎是前者的三倍宽,颜色也更深,近乎墨黑。

“这两个……”他皱眉,“一个是怕失败,一个是怕成功。”

方浩走上前,看了眼那瘦高的:“他昨天看见土豆精吐晶石,心想‘我要是有这本事,是不是就能当领袖’,然后立刻觉得自己配不上,念头来回拉扯,把自己绕进去了。”

又指那微胖的:“他倒是敢想,可一动功法就担心‘万一我突破太快,别人嫉妒怎么办’,活活把自己憋住。”

楚轻狂咧嘴:“典型的‘还没跑就开始算绊倒疼不疼’。”

“试试。”方浩说,“轻点斩。”

楚轻狂点头,剑尖微颤,只使了三成力。

“咔!”

两根粗链齐断。

瞬间,两人身体剧震。瘦高那位双眼暴睁,灵气从七窍喷涌而出,头顶头发“呼”地竖起,像炸毛的刺猬。他大吼一声,一掌拍向地面,掌心喷出乱流,轰碎身后一人高的石碑,碎石飞溅,吓得旁边人抱头蹲地。

另一位更邪乎,灵气外溢成旋风,围着自己打转,卷起草皮泥土,整个人像被塞进了簸箕里猛摇。他一边转一边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想这么强!”

场面顿时乱了套。

方浩早有准备,袖子一甩,手中多出几张黄纸符,往空中一抛,口中念了句谁也听不清的咒语。符纸自燃,化作四根光柱落地,围成一圈禁制,正好将两人罩住。

“都往后退!”他喊,“别凑热闹,谁被崩着算工伤,没赔偿!”

人群迅速后撤,躲到安全区边缘,探头张望。

方浩走到禁制边缘,盘膝坐下,一手按地,一手虚托,缓缓引导两人体内暴走的灵力归入正轨。他额角渗出细汗,嘴里还不闲着:“你们俩,一个太想上位,一个怕被针对,现在好了,力量来了挡不住,爽吧?”

瘦高那位喘着粗气,眼神逐渐恢复清明:“我……我刚才好像看见自己站在高台上,底下全是人……”

“幻觉。”方浩说,“那是你心里的野心在放烟花。”

微胖那位终于停下旋转,瘫坐在地:“我……我不想当出头鸟啊……”

“那你得学会扛。”方浩哼了声,“强了就得担着,不然就别碰这道门槛。”

两人渐渐平静,呼吸平稳,灵力归于经脉,只是脸色还有些发白。

楚轻狂收剑入鞘,擦了擦嘴角残留的酱汁,叹道:“下次得先问心理状态。”

“你哪次问了?”方浩瞥他。

“这次算破例。”楚轻狂耸肩,“毕竟我也是过来人——当年我也怕,怕剑不够快,怕对手太强,怕输了丢人。后来才发现,最怕的其实是……赢了之后没人一起喝酒。”

方浩笑了:“那你现在有酒友了。”

他站起身,环视全场。那三个成功突破的已开始自发演练新掌握的灵能导引术,动作流畅,气息绵长。另两人虽虚弱,但眼神不再躲闪。

晨雾渐散,阳光斜照在南坡上,泥土蒸腾出一股湿润的暖意。

方浩站在高处,双臂环胸,盯着禁制内那两个刚稳住气息的身影。楚轻狂站他侧后方,手搭剑柄,目光扫过演武场边缘的草丛,仿佛在等什么动静。

风从北谷吹来,草叶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