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磊目瞪狗呆的注视下,吊哥沉思了一会儿之后居然点了点头!
“你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
“啥玩意儿?!”李磊这下是真震惊了,好小子,这么编排自己的老娘,你这属实是让我开眼界了,哄堂大孝了属于是。
吊哥嗔怪的瞅了李磊一眼,仿佛很不理解李磊的大惊小怪,随后解释道:“刨除一切外在因素,难道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爷们儿就不喜欢二十来岁身材曼妙面容姣好的女孩子吗?”
李磊摇了摇头:“不需要刨除外在因素,就是八十岁的老头儿也喜欢那样的。”
吊哥点了点头:“同理,难道五十来岁的阿姨就不能喜欢二三十岁火力旺盛身材强壮的男孩子吗?”
李磊沉默了一下,艹!这逼说的好踏马有道理啊,但问题是,咱踏马说的那个人是你老娘啊!你能不能考虑一下外在因素?!实在不行考虑考虑你爹的意见呢?!
“所以你在质疑什么?”吊哥一脸的不解的看着李磊。
李磊这会儿是真无言以对了,因为按照他以往的经验,那个岁数的阿姨们,但凡有点条件,玩的也确实挺开的。
摇了摇头之后,李磊说了一句:“幸亏你家不是特别有钱,要不然啊,模子界指定会迎来自己最严厉的母亲,商K圈也会迎来自己最严厉的父亲,畜牲堆里还会迎来自己真正的王者。”
吊哥伸手指了指自己:“我们家吗?”
李磊点头:“对,我算是看出来了,你那点道德品质全靠穷撑着呢。”
吊哥沉吟了一下:“这倒是真没错,我要是有钱,那我指定得玩的老花花了。”
嗯,坦诚这一块。
随后吊哥又看向了李磊:“那你呢?”
“我?”李磊笑了一下:“我现在不穷了。”
吊哥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也笑了出来,好好好,一点都不装了哈,哈基磊你这家伙,真让你过上好日子了!
李磊瞅着吊哥那笑容里都带着点苦涩的味道了,赶紧打断他的联想,万一这厮再钻牛角尖咋整?
毕竟老话说的好: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奔驰大G开回家,四个发小吊死仨。
“所以,你想好该怎么解释了嘛?”
吊哥的笑容僵住了,好家伙,这事还没忘呢?我这都把自己的节操献祭了,你何苦还追着杀呢?!
事实证明,笑容一般来说不会消失,只会从一个人脸上转移到另一个人脸上,现在吊哥是不笑了,李磊倒是有点想笑了。
但事情也不能做的太过了,吊哥这人毕竟在有些时候比较较真,要是真逼急了,他还不一定能干出什么事来。
瞅着吊哥那一脸为难的表情,李磊冷哼了一声:“一顿酒。”
“什么?”一直在沉思该怎么跟李磊解释的吊哥虽然听了个大概,但确实没听清李磊说的啥,下意识反问了一句。
李磊也知道吊哥这毛病,想什么事只要入迷了,那耳朵比没长强点有限,于是重复了一遍:“我说,一顿酒!”
吊哥这会儿听清了,脸上那表情也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没问题没问题,不就一顿酒嘛!咱喝好的!”
李磊脸上也带上笑模样了,不愧是自己啊,既遮掩了自己的险恶用心,还趁机倒打一耙,最后还能讹一顿酒,说不准吊哥这会儿还想着谢谢咱呢!
“磊哥,感谢你的理解,多余的话就不说了,回头我出院了,咱一定好好一杯。”吊哥一脸感激的说。
李磊心下暗笑,但脸上却迅速切换到了严肃,冷哼了一声之后才说:“看你表现吧!”
“放心!放心!”吊哥表现的那叫顺从,随后又试探性的问李磊:“这时间也差不多了,要不?咱回?”
这会儿吊哥是真没有什么其他心思了,也不是说想趁李磊还在赶紧让他把自己扶起来,实在是在坐的时间有点太长了,屁股硌得慌不说,还冰凉,是真不舒服。
李磊也看到了吊哥那屁股上长刺的样儿来了,虽然脸上表现的不是很情愿,但还是动手把吊哥抱起来放到地面上。
随后李磊就一手拎着东西,一手扶着吊哥往病房里走。
吊哥那是连声拒绝,一口一个不用,一句一个自己能行,但那手是一点都没挣扎,就让李磊这么扶着。
这会儿医院走廊里人不少,有的是要去食堂打饭的,有的是已经吃完饭在走廊里溜达着遛弯的。
“对了,吊哥,你晚上的饭怎么吃?去下面打饭?还是?”
李磊闻到饭香之后才猛地发现到饭点了,心下暗自庆幸,幸好刚才动作快,要是让别人看见,回头再跟吊哥一说,那自己弄不好真就翻车了。
吊哥回答道:“等会儿超哥给我送,刚才打电话时候问了,他这会儿已经在路上了,说一会儿到。”
李磊一愣,他可是记得刚才吊哥吐槽超哥给他准备的饭菜过于清淡的,怎么这会儿还等着人家送。
吊哥注意到了李磊的情绪变化,于是叹了口气之后说:“一开始我也不让他送,他非说外面的饭不健康,食堂的饭我不爱吃,就在家自己做了给我送过来。”
“食堂的饭我那是不爱吃吗?他也不想想他买的都是啥玩意儿,我能爱吃才怪了,不过他做的饭确实不错,今天中午给我送的清炖排骨,还挺香。”
“超哥会做饭?”李磊震惊了,娘希匹,这去哪儿说理去,一个脑瓜子不够用且一身肌肉的傻大个居然会做饭?听吊哥那意思好像做的还不错?!
“少见多怪,他要是不会做饭,那他自己住的这些年吃啥?”吊哥反问了李磊一嘴。
李磊一想,确实有道理,而且超哥虽然说脑子转的慢,但认准一个事之后确实认真,弄不好吊哥说的还真是实情,超哥做饭可能还真不错。
正想着呢,李磊又听到吊哥一声长叹:
“就是这厮脑瓜子有点死板,我说晚上想吃哥清炖的小鸡,他非说不会做,就会做家常炖鸡,我跟他说跟中午的排骨一个炖法就行,他非跟我说俩都不是一个玩意儿,就没法按照一个做法做。”
这李磊就来兴趣了,会做清炖排骨,也会做家常炖鸡,不会做清炖小鸡?这有点意思啊这个。
“照你那说法,超哥这属于在正屋学的功夫,到厢屋不会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