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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谍报代号我是烛影 > 第389章 夷为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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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十分,尖锐的空袭警报撕裂了上海的宁静。陈默站在特高课办公室的窗前,看见十二架涂着青天白日徽章的p39战斗机从云层中俯冲而下,直扑郊外。

他握紧了拳头。成功了!

远处的天际线腾起浓烟,接连传来的爆炸声让整栋大楼都在轻微震动。佐藤冲进办公室,脸色铁青:怎么回事?哪里被炸了?

电话铃急促响起。陈默接起电话,听到那头惊慌失措的喊叫:课长!研究所遇袭!重复,研究所遇袭!

佐藤一把抢过电话:具体情况?

完了......全完了......电话那头的人语无伦次,直接命中......整个研究所都......

佐藤狠狠摔下电话,对着呆立当场的军官们咆哮:立刻去现场!快!

车队风驰电掣地驶向郊外。越靠近研究所,空气中的焦糊味越浓。当车队转过最后一个弯道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原本戒备森严的研究所已经变成一片废墟。主体建筑完全坍塌,扭曲的钢筋从瓦砾中伸出,像垂死者的手臂。几个附属建筑还在燃烧,黑烟滚滚升起。

这......这怎么可能......佐藤喃喃自语。

陈默强压住内心的激动,装出震惊的表情。眼前的景象比他想象的还要完美——轰炸精准得不可思议,所有主要建筑都被直接命中。

救援人员正在废墟中搜寻幸存者。石川所长被从瓦砾中拖出来时已经奄奄一息,他抓住佐藤的裤腿,用尽最后力气说:......有内鬼......定时......信号......

话没说完,他就断了气。

佐藤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转向陈默:今天上午我们离开时,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陈默心中一惊,但面上保持镇定:没有。一切正常。

石川临死前说有内鬼。佐藤死死盯着他,还说有定时信号。

陈默做出思考的样子:难道是在我们离开后,有人潜入放置了信号装置?

这时一个士兵跑来报告:课长,我们在通风管道外侧发现了一个奇怪的装置,像是无线电发射器。

佐藤立刻带人前去查看。陈默跟在后面,心跳加速。他没想到日本人这么快就找到了定位器。

通风管道已经被炸变形,但那个小小的金属装置还完好地卡在管道外侧。一个技术军官小心地取下它。

这是美制的小型信标,技术军官检查后说,可以用来引导轰炸。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陈默。今天上午只有他借口上洗手间时经过这里。

南造云子不知何时也赶到了现场,她冷笑着说:陈先生,这么巧你今天来过,这么巧就出现了信号装置。

陈默镇定自若:云子小姐的意思是,我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警卫的监视中,把这个东西放在这么显眼的位置?

他指着那个需要梯子才能够到的高度:而且,早上大家都经过卫兵搜身的,我也带不进去,还有如果我真是内鬼,会蠢到把证据留在这么容易发现的地方?

佐藤沉吟片刻。陈默说得有道理,在警卫监视下完成这样的行动几乎不可能。而且如果真是陈默做的,他应该会把装置藏得更隐蔽。

这件事要详细调查。佐藤最终说,但在查明真相前,陈桑,请你暂时停职。

陈默早有准备。他平静地点头:我理解。

回程的车上,陈默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虽然要再次面临审查,但他的内心充满喜悦。

那个制造了无数人间惨剧的魔窟,终于被彻底摧毁了。那些可怕的生化武器,再也不能危害世人。

这就够了。

至于接下来的审查,他有信心应对。日本人找不到任何证据,最终只能不了了之。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继续演好这场戏。

车子驶入市区,街上的行人都在议论刚才的空袭。陈默听到有人在悄悄叫好。

他微微一笑,闭上眼睛。

这场胜利,属于所有坚持抗战的中国人。

车子在特高课大楼前停下,引擎的余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陈默推开车门,双脚落在地面的瞬间,城市上空盘旋的焦糊气味似乎更浓了些,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尘埃落定后的萧索。街道上行人匆匆,眼神躲闪,但那些压低声音的议论,像细小的火星,偶尔溅入他的耳中,带着压抑的兴奋。

“看见那烟柱没?烧得好!”

“老天爷开眼……”

这些细碎的声音,像无声的勋章,熨帖着他因高度紧张而疲惫的神经。他微微挺直脊背,走向那栋森严的建筑。

停职通知来得很快,冰冷而程序化。

佐藤没有露面,负责传达命令的军官眼神复杂,带着审视,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因巨大损失带来的茫然。

“陈桑,在调查结束前,请勿离开指定居所,随时配合询问。”

“明白。”陈默平静地接过那张纸,甚至没有多看一眼。他收拾了简单的个人物品——几本书,一个旧怀表,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只是例行休假。

南造云子斜倚在办公室门口,涂着蔻丹的手指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烟雾缭绕中,她的目光像淬了冰的针,紧紧锁在他身上。

“陈先生,”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恶意,“‘休息’期间,希望你能好好回忆一下……今天上午,除了洗手间,还去过哪里?或者,有谁……靠近过通风管道?”

陈默停下脚步,迎上她的视线,嘴角甚至牵起一个极淡的、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云子小姐,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今天上午的行程,佐藤课长和大家都在场。至于通风管道,那种地方,恐怕只有老鼠和检修工人才会靠近。你们大可以去查查出入记录。”他顿了顿,语气带上恰到好处的自嘲,“如果我真有同伙,想必也不会蠢到留下名字吧?”

南造云子盯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肌肉抽动中找出破绽,但最终只是冷哼了一声,吐出一个烟圈:“但愿如此。不过,陈先生,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的。石川所长的遗言……分量很重。”

“我理解。”陈默微微颔首,不再多言,提着简单的公文包,转身离开。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回响,每一步都踏在无形的刀锋上。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冰冷的目光,如同跗骨之蛆,一直追随着他,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

回到那间位于法租界边缘、不起眼的公寓,陈默反锁好门,拉上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和喧嚣。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声。他靠在门板上,闭上眼,无声地大笑的

这tm的研究所化为废墟的景象和石川临死前那怨毒的眼神再次清晰地浮现。喜悦的余烬仍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