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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爆笑四合院 > 第958章 来再多都是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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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顺着那条铁路走一段看看。”钟跃民朝铁路方向走了几步,袁军和火振廷以及一个班的安保人员跟在后面。

铁轨被野草淹没了大半,只露出两道平行的钢轨顶面,锈成了深褐色,在阳光下泛着暗哑的光。钟跃民蹲下来用手敲了敲钢轨,声音很闷,但钢轨没有松动,路基的碎石层还保持着基本的密实度。枕木大部分已经腐烂了,但间距和标高还在。

“需要换钢轨,换枕木,还得加固下路基。”钟跃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铁锈,“桥梁那些地方咱们看了没用,得另外找专业的人来评估。但整体来说,这条线勉强能用。起码比咱们从头修一条新线省太多了。”

火振廷在本子上飞快地记着,阎解放已经掏出卷尺在测量轨距和路基宽度了。

就在几个人蹲在铁路旁边研究的时候,远处矿区入口的方向传来了一阵嘈杂的人声。钟跃民站起来回头看,看到自己开来的那几辆吉普车旁边围了一群人。

领头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深绿色的短袖,下面是一条花布裹成的裙子,脚上踩着凉鞋,腰间别着一把砍刀。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年轻男人,手里有的拿着长矛,有的扛着老式步枪,枪管朝着天空,看着倒不像是马上要开火的样子。

袁军快步走过来,脸色看起来对那些人有些厌烦:“跃民,那帮人说是附近的部落的,说咱们占的这块地是他们部落的地盘。领头的那个自称是他们部落的‘大酋长’的弟弟,说要跟你谈谈。”

钟跃民拍了拍手上的铁锈,朝那群人走过去。火振廷跟在他旁边,低声说了一句:“小心点,这帮人来,估计是要闹事。”

“闹事?”钟跃民侧头看了他一眼,“就凭他们那几杆比我爸年纪还大的破枪。”

他爸今年也有四十多快五十了。

他走到那群人面前,在距离那个领头的男人大约两步远的地方站定。那个人打量了他一会儿,然后开口了,说的是法语,语速很快,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好像他手里握着什么把柄似的。

火振廷在旁边同步翻译:“他说,这个矿区占了他们部落祖传的土地。他们允许咱们在这里开矿,但条件是要给他们五成的份额。否则的话------”火振廷顿了一下,“否则就让我们开不成。”

钟跃民听完,没有立刻说话。他站在那儿,看着那个领头的男人,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沉默持续了大约十秒,然后他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是对方刚才说的是今天天气不错:

“告诉他,这块地在几内亚政府的矿权合同上写的是‘国有’,合同是我们跟几内亚政府签的,上面有他们统领的签字和矿业部的钢印。他们部落如果觉得这块地是他们的,那就让他去找几内亚政府要,别来找我。”

火振廷翻译过去之后,那个领头的男人脸色变了。他往前迈了一步,右手搭在腰间那把砍刀的刀柄上,嘴里说了一串又急又快的话。

“他说咱们不尊重他们,说他们部落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几百年,政府从来没有真正管过他们。他说如果咱们不给,他们就会让咱们知道‘部落的规矩’。”

钟跃民看着那个搭在刀柄上的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转头让安保人员们打开枪支的保险,接着又对袁军说了一句话。

袁军听完之后,把手里的烟头往地上一扔,转身朝后面那辆吉普车走去。他拉开后车门,从里面拎出来几把56式自动步枪出来了,先是给钟跃民和火振廷各一把,然后把自己手里那支的枪托往肩窝里一抵,对着天空扣下了扳机。

突突突突突------枪声在矿区空旷的空地上炸开,回荡在山谷之间,惊起了附近树丛里一群不知道什么品种的鸟,扑棱棱飞了满天。

那个领头的男人和他身后那七八个年轻人都愣住了。有几个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有一个扛着老式步枪的年轻人手一抖,枪从肩膀上滑下来摔在地上,也没敢弯腰去捡。

袁军打光了一个弹匣才把枪收回来,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他拎着枪走回钟跃民旁边,往那儿一站,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对面那群人。

钟跃民看着那个领头的男人,语气还是跟刚才一样平淡:“告诉他,他们的部落有他们部落的规矩,现在我们呢,也有我们的规矩。这块地,我们开定了,耶稣来了也不好使。”这话他是有次听他哥钟铭说的,当时就觉得非常有气势,所以就学上了。

火振廷翻译过去之后,那个领头的男人站在原地,脸色从红转白再从白转青,喉结上下动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他身后那群年轻人里有一个小声说了句什么,他回头瞪了一眼,然后转过来看着钟跃民,咬着牙说了一句话,转身带着人走了。

火振廷等那群人走远了才翻译那一句:“他说他还会再回来的。”

钟跃民看着那群人的背影消失在矿区入口外面的灌木丛里,从兜里摸出烟盒抖了一根点上,吸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那就等他回来。”

袁军把枪扛在肩上,走过来问了一句:“跃民,你说他们下次来会带多少人?”

“不知道。”钟跃民弹了弹烟灰,“但他们不管带多少人来,都只是一堆靶子。”

他转过身,朝矿区里面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对火振廷说:“振廷,让咱们留在港口的安保人员再过来一个连,以防万一。”

火振廷记下来,又问了一句:“那他要是真带人来闹事呢?”

钟跃民没回头,只是抬起手朝后摆了摆,声音顺着风飘过来:“那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虽远必诛’。”

矿区远处的山影在午后的热浪里微微晃动着,那些裸露的红褐色岩层在阳光下泛着铁锈色的光。铁路线从厂房旁边延伸出去,消失在远处的山脚拐弯处,锈迹斑斑的钢轨静静地躺在那儿,等着第一批南汉的工程队来让它们重获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