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第三次被打开了,最后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此时清原雪织已经整理好了头发,并且正了正眼罩,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好吧,其实也的确没有发生什么啊,不过就是……手指被人含了一下而已。
但仔细想想那个感觉,还是很让人脸红的。
诸伏景光打开门进来,就看到少女乖巧地坐在床沿,两手放在膝盖上,一张小脸却有些粉红。
他当即看了一眼房间内的空调,并没有开启,窗户虽然关着,却并没有让人感觉闷热到缺氧。
况且诸伏景光很清楚,清原雪织虽然怕冷,但不是特别喜欢开热空调。因为空调的确非常容易抽干水分,在冬天的时候,这种缺水感尤为明显。
大多数时候,她宁愿多准备几个热水袋,或者……把手放到他的腹肌上取暖。
那这个脸红,就有待商榷了。
再结合诸星大刚才下来的时候,虽然仍旧面无表情,但明显愉悦起来的气场。
诸伏景光很不高兴,他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非要安排这一场游戏。
zero也就算了,他应该不会做什么。但诸星大这个男人,可是实打实的前男友啊!
虽然他不行,但是随着诸伏景光潜伏在组织里的日子变长,以及清原雪织之前透露的情报,他已经知道组织的一大重点工作,就是科研项目。
作为一个代号成员,诸星大去研究基地搞些让自己变行的药物,根本不是难事吧,说不定已经治好了呢。
因为诸星大不行而放心安排这一游戏的诸伏景光,顿时懊恼不已。
他转身把门锁上了,咔哒一声,让清原雪织有点紧张。
和赤井秀一一样,诸伏景光径直走到了清原雪织面前,把礼物盒放到了她腿上。
仍旧是小小一个,四四方方的。清原雪织下意识抓住,触碰到了还没有挪开的手,干燥温热,带着枪茧。
她摸过来,对方也没有抽手离去,明显就是等着她摸的。
已经知道面前的人是谁,清原雪织倒也没有了那种急迫的“我一定要知道是谁”的想法,转而仔细感受起诸伏景光的手和其他两人有什么不一样。
嗯,手指骨节比赤井秀一的要纤细一些,比安室透更修长一些,枪茧的分布更多。
她顺着卡住手腕,发现比自己的要粗上好多,满满的安全感。
然后是小臂,嗯?包着毛衣摸不到,不过她知道衣服底下的身体有着多强的爆发力。
诸伏景光顺着她的力道半蹲下来,单腿跪在地上,很主动地拿起清原雪织的一只手,放到了自己脸上。
清原雪织一愣,随即顺从地开始描摹诸伏景光的五官。
先是眼角上挑的猫猫眼,然后是高挺的鼻梁,再然后是性感的薄唇。
“唔!”
在摸到嘴唇的时候,男人往她的掌心里轻吻了一下,湿热的触感吓得清原雪织失声惊叫。
她的手滑落,碰到诸伏景光下巴上的胡茬。
“啊!你连胡子都没剃掉,就叫我来猜,是不是太低估我的智商了?”
发现这一点的清原雪织伸手在诸伏景光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一拍,似是生气地娇嗔道。
所以果然是她想的太多,把这个游戏想的太复杂。而且这三个男人里面,有两个都说如果猜错了就有惩罚,搞得她以为一个两个的都有什么大招等着自己。
结果一个不刮胡子,一个不剪头发,也就剩下一个安室透稍微走心一点了。
【不,雪织酱,有没有可能,是因为零零没啥摸得着的特征,只有看得到的特征。】
“比如特别黑是吗?”
系统被清原雪织说到无语,纠正道【明明金发才是最显眼的特征,你非要说特别黑,特别黑应该是服部平次才对!】
于是远在大阪跨年的国中生服部平次连打好几个喷嚏,转身就嘟哝道:“可恶,一定是和叶在骂我!”
这厢诸伏景光见自己被识破了,倒是也不装了,直接出声道:“晚上我到你房间来睡,好不好?”
他起身坐到了清原雪织身边,拿起一只手亲了亲,然后用手掌包住。
清原雪织没声儿了,眼罩下的眼球正在滚动着。
她已经不是没经历过人事的单纯小女孩了,不至于把这句话的意思理解为“咱俩盖着棉被纯聊天”。
对于一起睡要发生的事情,她是有心理准备的。
算起来,的确也好久没……
“嗯……你零点以后来。”她低着头小声道。
这是怕另外两个人看到吗?说实话,他们应该对这种情况有心理准备了吧?
在这栋别墅里面住了几个月了,他一次都没有进过清原雪织的房间,已经算是收敛了。
不过先答应她也没事,反正之后都由自己来主导。
“好。”诸伏景光看了一眼被清原雪织安放在床头柜上的夜光电子钟,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
“红白歌会快开始了,要不先下去看吧?”
一听到红白歌会要开始了,清原雪织急得一下子摘掉眼罩,却因为突如其来的亮光而感到晕眩,一时没能站起来。
等能看得清楚了,诸伏景光英俊却充满担忧的脸近在眼前。
“雪织,你……”
“你先下去。”清原雪织很认真地道。
见男人不理解,还露出疑惑的神色,她只得解释:“我们还在玩游戏啊,要是我和你一起下去,那不是说明我已经认出你来了嘛,这样根本不符合游戏规则嘛。”
清原雪织的意思是,哪怕她心里已经知道了是谁,也要留到最后再去揭晓答案。
诸伏景光觉得有趣:“你对游戏规则研究得还挺透彻的,是不是怕输了以后被我惩罚?”
果然,他是故意的吧!就是想逗弄她,看她为了不猜错而竭尽全力的样子!他怎么能和狡猾的FbI一模一样啊!
清原雪织根本不回答诸伏景光的问题,手按在厚实的胸膛上,推着人往门外走。
“好了,快走!再问这种问题,你晚上不用来了!不对,是以后也不许来!”
把人赶出门以后,清原雪织“咣”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诸伏景光在走廊的阴影里站了一会儿,嘴角的笑意始终没压下来过,就保持着这个表情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