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钱翔了?”
娄战的声音贴着耳廓落下来,低哑的,尾音却微微上扬。
云艺感觉到他环在她腰间的手指收紧了些,娄战湿热的吻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云艺点了点头:“嗯,聊了一会儿。”
娄战的下巴抵上她的肩窝,鼻尖沿着她颈侧的弧线缓缓下滑。
娄战将她转了过来,他滚烫的大手贴在她的腰侧。
“怎么忽然想起来去找他了?”
娄战吻着她的唇,呼吸交缠,他吻的很重,搂着她搂的很紧,像是要把她溺毙在他的怀里。
娄战的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上来,沿着脊椎的弧度缓缓上移,指节擦过她后背的蝴蝶骨,最后停在她的后颈,微微用力,将她更近地按向自己。
“宝贝,以后别去找他。”
他闷声说着,嗓音低哑:“别……晚上去找别的男人。”
云艺的手指停在他发间,轻轻梳过:“他是你兄弟,我找他聊聊天,好了解了解你,你连他的醋都吃啊?”
他不想让她去见别的男人,什么样的男人都不行,任何男人都不行。
“嗯,不行,钱翔不行,我最好的兄弟也不行,只要性别是男的就不行。”
虽然他的宝贝很招人,虽然也有漂亮的女人喜欢他的宝贝,但是根据他的观察,他的宝贝是不喜欢女人的,所以,他并不担心她去见女人,但是他担心她去见男人。
外面的这些男人都太坏了,手段和花样太多了,他害怕他的老婆会被他们给骗去了。
娄战的吻从她锁骨上移,沿着她喉咙的弧度一路向上,经过下颌,经过嘴角,最后又回到了她的唇上。
他勾着她的舌,纠缠了好一会儿,听着云艺的气息不稳,感觉怀里的人浑身发软,他在她的耳边低声呢喃:“宝贝,想听你叫感恩节中间的那个字。”
云艺被他亲的脑子像是浆糊一般,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感恩节中间的那个字究竟是什么。
“娄战,你脑子里究竟有没有一点儿正经的东西?”
云艺不叫、不说他想听的那个字,娄战就专门挑她敏|感的地方去亲,她越是往后躲,他越是追着亲,亲的她浑身发软,再也没有力气去躲避。
“恩……”
云艺被他的亲的嗓音也娇柔了起来,从唇边溢出的动静让他浑身发热,娄战欲罢不能,想要的更多:“宝贝,连起来,重复那个字,一直叫,不要停……”
云艺:……
云艺不说话,娄战就咬了一下她的肩膀:“猫猫,快叫给我听。”
云艺气息不稳:“谁是猫猫?”
娄战捏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啊,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傲娇起来的样子很像是小猫咪一样。”
“娄战,你怎么这么喜欢给别人起外号?又是小蝴蝶,又是猫猫的。”
娄战:“我只给你起过外号。”
密密麻麻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云艺无处可躲。
她知道她越是躲娄战越是来劲儿,她索性勾住了他的脖子,挂在了他的身上,和他一同沉沦。
一声接着一声的长.吟传了出来,把娄战给听爽了。
……
两次之后,娄战抱着云艺去了浴室,沐浴出来之后,云艺躺在床上休息,娄战换了衣服下楼,带着人去清点物资,看看这些物资还能够撑多久。
云艺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尽管已经洗过了澡,可娄战带给她的感觉过于强烈,她缓了好一会儿,身体的那种难以抑制的感觉才渐渐地消散了一些。
出走的灵魂也慢慢悠悠地回到了她的身体里,她叫出了系统:“统子,末世还有多久结束?”
系统很快回复:“宿主,预计还有三个月末世就结束了!到时候世界的秩序会被重构,家园也会被重建。”
云艺点了点头,既然末世快要结束了,那她可以把物资都拿出来了,然后渐渐地开始进行灾后重建。
最近基地后面的土地里面种的水果蔬菜已经长出来了一些,再过一段时间,就能收到果实了。
云艺调出空间,看见一片温暖的草地,阳光正好,小鸡小鸭在草丛里啄食,小羊羔蹦蹦跳跳。
一派温馨祥和,云艺长舒了一口气:“活着真好啊!”
“小鸡小鸭小羊你们一定要快快长大哦!长的肥肥胖胖的,长大了我们好把你们给宰了吃肉!”
不知道这些雪白的待宰的正在草地上吃草的小羊羔们是不是听懂了云艺的话,好几只小羊羔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吃草的动作,“咩咩咩”地叫着远离了云艺,跑到了角落里的羊圈乖乖地待着。
云艺看着它们觉得可爱:“你们放心,不会很快就宰了你们的,会让你们多活一阵子的!”
……
云艺从空间里面出来的时候,娄战也回来了,两个人一起休息。
警报是凌晨三点响的。
云艺从床上弹起来的时候,娄战已经穿好了作战服,他说:“我带人出去打丧尸。”
云艺也跟着出去:“我去开房车准备帮你。”
娄战犹豫了一下:“你的房车要开出来吗?容易被人盯上。”
云艺让他放心:“娄战,你相不相信,末世快结束了?我愿意把这些资源都拿出来分享。”
娄战抱了抱她:“相信,宝贝说的话我都信。”
他知道她善良,但是他不想让她遇到危险:“我们先带人去打丧尸,你尽量不要出来。”
娄战带着人去打丧尸,云艺把房车发动起来,暖风开到最大,然后她拉开驾驶座的挡板,把那把消防斧攥在手里。
仪表盘上的屏幕亮着,【防御模式】的图标一闪一闪。
房车是有系统的,它的外壳能通电,底盘能升温,轮胎能换装雪地履带。
车外的风雪很大,远处,隐隐有嘶吼声传来,越来越近。
云艺深吸一口气,挂挡踩油门直接驾驶着房车冲进雪中,帮着娄战他们照亮了前面的路。
娄战的小队被尸群分割开了,他一个人挡在三条街的交叉口,刀锋斩断一具又一具腐烂的躯体,但尸群源源不断,像潮水一样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