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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 第509章 犬槽碎裂,寻骨救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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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犬槽碎裂,寻骨救狗!

陈放不紧不慢地收起刀,走到脸盆前洗了洗手,然后在衣服上蹭干。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了一圈,食指和中指在桌沿上“叩、叩”轻敲两下。

“吃。”

话音刚落。

七条狗就像按下了开关,齐刷刷地低下头。

追风进食前还刻意往左侧挪了半寸,给踏雪腾出了位置。

几个小孩看得眼睛都直了。

李建军咽了口唾沫,指着地上的狗,半天憋出一句。

“乖乖,这规矩立的,公社民兵连都赶不上啊。”

村民们一直都知道这些狗很凶,能咬死野兽。

可今天亲眼看见它们面对血食时的那种克制与服从,才真正明白什么是挂着军牌的实力。

就在这时,东屋的布门帘被挑开。

吴卫国搓着手走了进来。

他手里紧紧攥着半块白得发亮的白面馍馍。

这还是上个月家里寄来的,一直藏在枕头底下没舍得吃。

他看了一眼满屋子的猛犬,喉结滚了滚,脚步有点发飘。

“那个……”

吴卫国干咳了一声,眼神不自然地躲闪着。

“我这嗓子吃不得油水,这馍放着也是放着。”

“这几条狗昨晚出力大,给它们填个缝吧。”

这话说得很别扭,但这见不到荤腥的年月,半个白面馍的诚意比什么好听话都足。

陈放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客套,直接伸手接过。

大拇指一碾,馍馍碎成指甲盖大小的块,均匀地洒在几个狗盆里。

陈放转身走到炉子边,拿起个大号粗瓷碗,从瓦罐里舀了一碗滚烫的鹿血姜汤。

暗红色的汤面上漂着一层油星,辛辣的味道直冲鼻腔。

他把碗递给吴卫国。

“去去寒。”

吴卫国愣在原地,两只手在裤腿上擦了好几下,才把碗接过来。

滚烫的温度顺着瓷壁传到手心,他低着头大口喝了下去。

太阳贴着西边的树梢,把雪地映成一片橘红。

打谷场那边的大喇叭“刺啦、刺啦”响了两声。

王长贵的声音顺着喇叭传遍了整个前进大队。

“每家每户当家的,拿盆来打谷场领肉!”

“陈放!陈小子!赶紧过来!”

陈放穿上大衣,挑开门帘走了出去。

冷风一吹,满村都是杀猪菜的油香和柴火味。

走到打谷场,几百号人已经排成了长队。

老徐会计在旁边拿着账本,一把算盘拨得哗哗作响,按照去年的工分给每家切肉。

见陈放过来,原本拥挤的人群自发地让出了一条两米宽的道。

不管是端着盆的大娘,还是扛着镐头的汉子,看着陈放的眼神里,全透着实打实的敬畏。

王长贵站在石碾盘上,在他脚边,放着大白猪的整颗猪头,还有一条切得四方四正、足足有五指厚的最肥五花肉。

在农村,分猪肉有死规矩。

猪头是敬天地祖宗的,最肥的第一刀五花肉,是赏给队里功劳最大的人。

“陈小子,上来!”

王长贵把那条肥得流油的五花肉用草绳一拴,连着那个硕大的猪头,一块递到了陈放面前。

“没有你跟这些狗,全大队今年冬天得勒着裤腰带嚼雪。”

王长贵大声说道,故意让所有人都听见。

“这头茬好肉,大队全票通过,归你!”

陈放没有推脱,单手接了过来。

几百号人立刻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打谷场上的喧嚣随着夜风逐渐散去。

杀猪菜的油香还挂在树杈子上,大队社员们一个个红光满面,端着肉盆各自回家。

陈放把那条五花肉和猪头交给了知青点负责伙食的女知青,自己直接掀开门帘,回了东屋。

屋里泥炉子烧得正旺,温度烘人。

虎妞趴在墙角最暖和的干草堆上,大脑袋软绵绵地贴着地面,呼吸听起来有些发沉,时不时伴着两声低微的呜咽。

陈放走过去,单膝点地蹲下身。

他左手压住虎妞的脑门,大拇指和食指卡住它的下颌骨,稍微用了点力,借着忽明忽暗的煤油灯光凑近细看。

情况比下午时还要更糟糕了。

此时它的上下颚肿得像发酵的馒头,牙龈崩裂外翻。

陈放的食指顺着红肿的牙根轻轻往下探了探,明显摸到肉里头藏着尖锐发硬的毛茬。

那是崩碎的牙槽骨渣,深深扎进了软肉里。

最致命的是那几根负责咬合与撕扯的犬齿。

原本该牢牢嵌在骨盆里,现在手指随便一碰,整根牙都在左右晃荡。

这要是放在前世,遇到这种重度齿槽损伤,必须立刻进行全麻手术。

切开牙龈,把碎骨头一点点剔干净,最后还得打上微型钢钉做固定。

但在这缺医少药、连消炎药都得靠林震首长特批空投的七十年代农村。

一旦犬齿掉落,这头猛犬就彻底废了。

陈放站起身,拽起搭在门背后的军大衣披上,推开门又走进了风雪里。

大队库房那边还亮着灯。

老徐会计正戴着老花镜,在油灯底下扒拉着算盘,跟旁边的大队保管员核对今天杀猪的消耗。

看见陈放进来,老徐赶紧把算盘一推,满脸堆着笑迎上来。

“陈小子,咋又转回来了?”

“是知青点那边的肉分得不够吃?”

“徐会计,我想去你们那堆破烂里找点东西。”

陈放指了指库房最里侧的阴暗墙角。

那地方常年堆放着大队平时打猎、套野物剩下的边角料。

陈放跨过几根烂木头,蹲在角落里翻找。

他拿起一根冻得梆硬的野猪腿骨,拿指节敲了敲,声音发闷,里头的骨髓还在。

接着又刨出几个发黄发黑的梅花鹿角盘。

这都是长白山老鹿脱落的根部角质,硬得跟石头一样。

这些带着风干肉筋的杂骨,村里人连看都不看一眼。

因为砸不开,熬不出油,放锅里煮一宿都咬不动,最穷的懒汉都嫌费柴火。

陈放找了个破麻袋,一股脑全装了进去。

老徐会计扒拉着眼镜框,看得一头雾水。

“你弄这些干巴骨头干啥玩意?”

“扔道沟里连狗都不稀罕啃。”

“垫个桌腿。”

陈放没多费口舌,拎着麻袋大步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