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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 第525章 护肉有功,提酒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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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护肉有功,提酒登门!

红旗公社的土路上,风雪渐渐大了起来。

刘建国气喘吁吁地在冻结的车辙印里狂奔。

由于跑得太急,脚底下踩到一块滑溜溜的暗冰。

“哎呦!”

刘建国整个人往前一扑,结结实实地啃了一嘴泥雪,头上的深色棉帽直接飞进了旁边的干沟里。

他挣扎着抬起头,满脸都是融化的黑泥水,狼狈到了极点。

张大发和赵有田在前面跑得连头都不敢回,根本没人来拉他一把。

刘建国趴在雪坑里,双手死死抓着一把带冰碴子的冻土。

他扭过头,顺着来路看去。

风雪的尽头,前进大队方向的天空,正升腾起几股浓烈的青白色炊烟,那是炖大肉特有的烟火气。

冷风刮过,他仿佛还能听见那边传来的阵阵欢呼声。

刘建国的五官因为嫉妒和受挫扭曲在一起,胸口剧烈起伏。

“行!陈放,你们前进大队够狠!”

他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挤出带着浓烈怨毒的话音。

“今天这肉,算你们有种能护住!”

刘建国把手里那把冻土狠狠砸在雪地上,冻僵的指关节泛起青白。

“等开春的时候!公社统筹化肥下放!还有给各村分拖拉机柴油指标!”

他大口喘着粗气,三角眼里满是阴狠。

“我看你们那台铁牛没有柴油怎么下地!”

“我看你们一队二队拿什么种地!”

“有我刘建国在一天,你们前进大队,绝对连一滴油也别想沾着!”

……

视线转回前进大队。

打谷场上的狂欢终于落下帷幕。

全村几百号人各自端着满盆的野猪肉和骨头,喜气洋洋地往家赶。

肉腥味、大油香、混着酸菜的酸爽劲儿,顺着门缝直往鼻子里钻。

那是独属于这个匮乏年代,最实在、最能安抚人心的味道。

陈放单手拎着个沉甸甸的麻袋,里头装的全是连筋带肉的野猪大棒骨。

他迈过门槛,推开了知青点的大门。

院子里。

李建军和吴卫国竟然连厚棉袄都没穿,只套着件单衣,正挥汗如雨地抡着斧头劈松木。

俩人脸颊红扑扑的,脑门直冒白毛汗。

最显眼的是他俩的嘴巴,全糊着一层厚厚的野猪油,油光锃亮,连擦都舍不得擦。

今天那一大碗滚烫的杀猪菜下肚,这俩人没沾油水的肠胃算是彻底得了滋润,浑身有用不完的牛劲。

“陈哥回了!”

李建军一把扔下手里的宽背斧,赶紧小跑着迎上来。

陈放微微侧了侧身子,没让他接手里的麻袋,随口应了一句。

“把院子柴火堆拢好,晚上风大。”

说罢,他掀开厚重的旧门帘走回东屋。

追风、黑煞、雷达等七犬,排着整齐的队列鱼贯而入。

进屋后,几条猛犬熟练地各自找了火炉边最暖和的地界趴下。

外头的风雪和寒气,被门板严严实实地挡在了外面。

屋里火墙烧得滚热,一股松弛到了极点的暖意包裹了所有人。

没过半个钟头。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杂乱的踩雪声。

“哐当”一声。

木门被粗暴地推开,一股辛辣的旱烟味混着冷风直接灌了进来。

刘三汉顶着一脑门雪花,手里提着个油纸包,大步流星地跨进屋。

后头跟着夹着两瓶贴红纸烧刀子的王长贵。

走在最后面的,是左腿还打着厚重石膏、拄着一根粗柞木拐棍的韩老蔫。

“瞎嚷嚷个啥劲!”

王长贵进门就没好气地踢了刘三汉的屁股一脚,顺手把门关严实。

陈放正坐在炕沿上拿破布擦剥皮小刀,见状挑了挑眉。

“支书,刘队长。”

陈放指了指旁边的长条板凳。

“韩大爷腿不方便,往里坐。”

李建军眼力见极好,赶紧搬来马扎,又拿抹布把木头桌子擦了两遍。

王长贵把两瓶一看就上了年头的老烧刀子重重放在桌上,瓶塞还没拔,那股烈酒的曲香味就飘出来了。

刘三汉则小心翼翼地打开那个油纸包,里头是大半斤炒得焦黄的花生米,还带着几粒粗盐。

这年头,花生米可是金贵物件,平时逢年过节都难得见着一回。

“陈小子。”

王长贵脱下羊皮袄扔在炕上,盘腿坐下。

“今天这大年三十,咱村能过上这么富裕的年。”

“还能把公社那边抢肉的给顶回去,全靠你顶着。”

老支书吧嗒抽了口旱烟。

“大队委商量了,今儿个这年夜酒。”

“我们三个老东西厚着脸皮,上你这凑一桌!”

陈放没推辞。

“建军,去碗柜拿几个海碗过来。”

陈放转头吩咐,又起身走到锅台前,切了一大块下午刚煮好的野猪五花肉,配上点大葱蒜瓣端上桌。

烈酒倒满粗瓷海碗。

屋里的气氛瞬间就火热了起来。

酒过三巡,刘三汉那张糙脸喝得红里透紫。

他抓了几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彻底憋不住白天的那股兴奋劲儿了。

“我滴个亲娘祖奶奶!今儿白天可太痛快了!”

刘三汉猛拍大腿,站起身在屋里来回比划。

“你们是没瞧见红星大队那帮无赖的德行!”

“平时下地抢水,一个个鼻孔朝天!”

“今儿黑煞冲出去那一下!”

刘三汉双手猛地往前一推,模仿着黑煞扑击的动作。

“就那个二癞子,直接飞出去两米多远!”

“脸全砸在冰碴子里拔都拔不出来!”

“我当时就站旁边,那二癞子裤裆当场就黄了,尿味顺风刮出二里地!”

李建军和吴卫国听得瞪大了眼,跟着捂着肚子狂笑。

火炉边上。

将近两百斤的黑煞正把硕大的脑袋搁在两条前腿上打盹。

听见刘三汉拔高嗓门喊它的名字。

它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鼻孔里喷出一股白气,大尾巴在泥地上随意地“吧嗒”敲了两下,算作回应。

这副极其通人性又满不在乎的模样,惹得众人笑得更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