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 第907章 借援夺权,笑里藏刀!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907章 借援夺权,笑里藏刀!

车子刚在向阳坡大院门前的空地上停稳,那人就利索地跳了下来。

一号狗窝前趴着的黑煞猛地直起身子,喉咙里滚出一阵如闷雷般的低鸣。

旁边的雷达也竖起两只大耳朵,鼻头在空气中快速抽动了几下。

“黑煞,雷达,退后。”

两头猎犬立刻收了声,黑煞重新伏回干草垛上,只是那双铜铃大眼依旧盯着院门外的生面孔。

来人显然被黑煞吓了一跳,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脚下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半步。

但他很快调整好神态,堆起满脸油汪汪的笑容,三步并作两步迎向院门。

“哎呀,王支书!陈同志!可算找着正主了!”

王长贵把旱烟袋往后腰一别,眯起眼睛打量着对方。

“这位同志面生得很,开着公社的机动车,是有啥公事?”

男人笑呵呵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包没拆封的“大前门”,撕开封口,极为熟练地先给王长贵递上一支。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公社新调任供销社的孙大权。”

孙大权又抽出一支烟,笑着递向陈放。

“陈同志的大名,我在公社机关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年轻有为,实在让人佩服。”

陈放没有接烟,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

“我不会抽,孙主任有事就直说吧。”

孙大权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滞,倒也没显得尴尬,而是顺手把烟夹在自己耳朵上。

“王支书,陈同志,张主任对咱们大队受灾的情况牵挂得很呐!”

孙大权转过身,抬手拍了拍拖拉机车斗里的铁桶和麻袋。

“听孙秘书汇报说,大队缺化肥清淤,缺柴油抽水修渠。”

“我孙大权刚接手供销社,二话没说,先把公社仓库里压箱底的一吨硝酸铵和两桶平价柴油拉过来了!”

王大山光着膀子从外头赶来,瞧见车斗里的化肥,眼睛顿时亮了。

“哎呦!这可是能催青苞米的好东西!”

王长贵却没露出多少笑意,反而把旱烟袋在鞋底上轻轻磕了磕。

“公社有这个心意,咱们大队社员记着。”

“不过孙主任,这按规矩是凭公社调拨单支取吧?”

“大队该出多少现金、扣多少化肥指标,老徐你当场算清楚。”

孙大权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眼角甚至挤出几道深深的褶子。

“王支书您见外了不是?”

“都是为了集体生产,手续回公社补办就行,今天权当是供销社支援的!”

他说着话,眼神却不住地往大院深处的大瓦房里瞄,脚步也顺势迈进了院门。

“听说咱们大队后山不仅出了抗灾英雄,还是全省唯一的外贸采办点?”

孙大权搓了搓手,走到陈放身旁,嗓音压得极低。

“陈同志,你看现在马成林那个害群之马伏法了,公社供销社也得重新理顺业务。”

“省外贸厅跟咱们大队签的长期合同,具体给的是啥价位?”

陈放眼帘微垂,语气丝毫未变。

“国家定点收购,统购统销,都是按省外经委的指导价执行。”

“哎呀,陈老弟,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打官腔呢。”

孙大权又凑近半步,身上的雪花膏味混着汗酸气扑面而来。

“省厅给的价格高,那是外贸指标的油水足!”

“但咱们大队地处深山,光靠民兵翻山越岭运送,不仅风险大,损耗也惊人呐。”

孙大权环视了一圈院子,眼底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贪婪。

“我是这么琢磨的,公社有车队,有冷库,还有正规的运输资质。”

“往后前进大队采上来的松茸、林蛙、熊胆、野山参,全由公社供销社出面统一收购、统一建账、统一走绿皮车进省城。”

“这中间省下的损耗和大队承担的运费,咱们公社直接折算成现金补贴,或者换成化肥柴油指标,年底全额返还给大队账上!”

听到这里,老徐会计拨弄算盘的手猛然停住了。

王长贵的旱烟袋锅也停在嘴角。

这根本就不是来支援灾区的,而是想把前进大队嘴里的肥肉,整块吞进公社供销社的肚子里。

马成林是用黑市倒卖的下作手段,这个孙大权更毒,直接打着“公社统管”的大旗来夺权。

陈放抬起头,迎上孙大权那双闪烁不定的眼睛。

“孙主任,你的好意,大队心领了。”

孙大权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陈老弟,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啊,你再掂量掂量?”

陈放神色从容,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采办基地不是大队自己封的,是省政府办公厅下发的批文。”

“外贸厅苏处长专门安排了县外贸专线负责交接,每一样药材的封签和火漆,都直接对省口岸质检站负责。”

“公社如果想中间插一手,那得先请省委常委开会,撤了外经委发给前进大队的永久性试点公函。”

孙大权脸上的肥肉抖动了两下,干笑了一声。

“陈同志,咱们供销社也是国家正规单位,怎么能叫插一手呢?”

“这不是帮衬着分担压力嘛……”

“分担压力,自然有上级统筹。”

陈放目光一冷,眼神透着凌厉。

“省纪委康守信主任带的调查组,现在还在红旗公社查封账目。”

“孙主任刚上任第一天,就急着把外贸专线收归公社,这要是让省纪委的同志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觉得公社的同志工作重点抓得太急了些?”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如同一记闷棍抽在孙大权的后脑勺上。

省纪委!康守信!

这两个词如今在红旗公社就像催命符一样,谁沾谁死。

孙大权额头上顿时冒出一层细密的白毛汗,夹在耳朵上的香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慌忙弯腰捡起香烟,脸上的热络笑容彻底变成了尴尬与忌惮。

“咳咳……陈同志言重了,言重了!”

“我就是随口这么一探讨,既然省里流程卡得死,那自然还是按省里的章程办!”

孙大权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转头看向王长贵。

“王支书,那这车化肥和柴油,大队就先卸下用着。”

“我回公社还得向张主任汇报生产自救的情况,就不多坐了!”

王长贵客套挽留的话一句都没说,只是挥了挥手。

“大山,给公社的师傅结清拖拉机的机耕费,一分钱都不能欠人家的!”

“好嘞!”

王大山粗声粗气地应了一声,扯着嗓门开始搬运化肥。

孙大权爬上了手扶拖拉机的挡泥板后,连头都没回,催促着拖拉机手掉头开走。

黑烟散去,拖拉机的哒哒声渐渐消失在山道尽头。

老徐会计走到陈放身旁,望着空荡荡的山路,狠狠啐了一口。

“陈放,这姓孙的贼眉鼠眼,一肚子坏水,绝不是个善茬。”

陈放低头拍了拍凑上前来的黑煞大脑袋。

“张大炮的心腹,跑来摘桃子罢了。”

“只要省里的印信在咱们手里,他不敢明着硬夺。”

正说着话,院门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刘三汉挎着双管猎枪,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陈放!支书!出事了!”

王长贵眉头一拧。

“慌里慌张的成什么体统?”

“山洪都退了,天还能塌了不成?”

刘三汉猛灌了半碗凉水,抬手抹了一把嘴角残留的水珠,压低嗓门说道。

“不是山洪!刚才我带民兵在村口大榆树底下查哨,看见两个生面孔!”

“操着辽北靠临江那边的口音,鬼鬼祟祟的,正在跟村头挑水的妇女打听咱们大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