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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仕途沉浮之借势破局 > 第610章 欲望迷途,暗夜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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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欲望迷途,暗夜追踪

晚上九点半,雾云市街头。

路灯昏黄的光在潮湿的路面上铺开,像一层薄薄的碎金。

整座城市虽然灯火通明,但街上行人不多,偶尔有出租车从身边驶过,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路边传来几声雀叫,很快又归于沉寂。

尤刚快速地从市委家属院一号院走出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的衬衫领口敞着,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残留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潮红。

走到家属院门口,守门的警卫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但职业素养让他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开了门。

如果认真看,会发现尤刚走路轻飘飘的,显然精神不集中。

他走出家属院,夜风一吹,打了个寒噤。

脑子里的混沌被冷风吹散了一些,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虚和恐惧。

他做了什么?

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停下脚步,扶着路边的树,大口喘着气。路灯照在他脸上,惨白如纸。

就在刚刚,他还在天人交战。

两个小人在他脑海里对骂了一路。

小人甲义正词严:“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偷窥,这是犯罪你知道吗?你的理想呢?你忘了?你可是立志出人头地的!”

小人乙嗤之以鼻:“切,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黄井生已经开始冷落你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回去上了他老婆!”

两个声音在他脑子里打架,打得他头昏脑涨。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屏幕上赫然写着“嫂子”两个字。

周群的电话。

接?还是不接?

他的手在发抖。铃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像催命符。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按下了接听键。

“喂……嫂子好。”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电话那头,周群的声音慵懒而随意,带着一种刚出浴的潮湿感:“小尤,你在哪?你没跟你老板去省城?”

尤刚咽了口唾沫:“嫂子,我……老板没让我跟着。我在街上走走。”

“那正好。”周群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笑意,“我还没吃饭呢!你去附近点些下酒菜送过来。酒不用买,我这大把。要快点。”

“啊……噢,好的,嫂子。”他几乎是本能地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他站在路灯下,愣了好几秒。然后鬼使神差地转身,朝最近的夜市走去。

四十分钟后,尤刚提着一袋子下酒菜,站在市委家属院门口。

袋子里装着卤牛肉、花生米、凉拌黄瓜,还有一份热乎乎的炒河粉。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买这些,只是机械地按照吩咐去做。

警卫看到他返回,只是点点头,开了门。

他已经习惯了这个每天跟着书记进出的秘书,这个点来,想必是书记有什么吩咐。

尤刚走进家属院,脚步比平时慢了许多。

石板路两边的桂花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洒下一地细碎的影子。

一号院的铁艺大门还是虚掩着,和他离开时一样。

他推开门,院子里静悄悄的。客厅的灯没开,但一楼浴室的门开着,灯也灭了。

只有二楼的主卧亮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出昏黄暧昧的光。

“嫂子?”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楼上传来周群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上来吧,门没关。”

尤刚的喉咙发干。他提着袋子,一步一步走上楼梯。

每一步都像腾云驾雾,轻飘飘的,又沉甸甸的。

二楼的主卧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

周群靠在床头,穿着一件透明的真丝睡袍,丰满的身材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上,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床头柜上摆着两瓶红酒,已经开了一瓶,旁边的酒杯里还剩半杯。

“愣着干嘛?进来坐。”她指了指床边的椅子。

尤刚机械地走进去,把菜放在床头柜上。他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只好盯着那盘花生米。

周群拿起酒瓶,给他倒了一杯:“喝点酒,暖暖身子。”

他接过酒杯,一口喝了大半杯。酒液烧过喉咙,灼热的暖意从胃里升起来,把脑子里的那点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周群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她想起刚才浴室门口那个一闪而过的影子——她正泡在浴缸里,抬起头的那一刻,分明看到磨砂玻璃外有个人影。

她以为是黄井生回来了,可出来一看,楼上楼下都没人。

打电话给黄井生,才知道他去省城出差了,今晚不回来,而且秘书尤刚没跟着去。

那刚才的人影是谁?敢在大院里光明正大进来的,只有小尤了。

这臭小子,敢偷看我洗澡?

她当时心里有些不快,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有几分得意——老娘还有几分姿色嘛。黄井生不是不碰我吗?那我……

她看着眼前这个局促不安的年轻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小尤,”她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他的杯子,“来,陪嫂子喝一杯。”

尤刚举起杯,一饮而尽。

窗外,月光如水。

(场景切换)

同一时间,市委家属院外面的人行道上,两个人影正慢悠悠地走着。

巫郎郎双手插在口袋里,仰头望着夜空。何芸走在他旁边,不时侧头看他一眼,嘴角带着笑。

两人刚从外面回来——说是拍拖,其实就是压马路。

何芸爱吃夜市的小吃,巫郎郎就陪她逛了一圈,吃了一肚子烤串和炒冰。

走到家属院门口附近时,何芸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面:“郎郎,你看——那不是尤秘书吗?”

巫郎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尤刚提着一个袋子,匆匆走进家属院大门。

“这么晚了还去一号院?”何芸小声嘀咕,“曾师傅开一号车去省城了,他还去一号院干嘛?”

巫郎郎怔了一下,突然古怪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了然,还有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我突然有种感觉,”他慢悠悠地说,“有一场大戏,将要上演。”

何芸瞪他一眼:“别阴阳怪气的。你想到了什么?”

巫郎郎摇摇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何芸“切”了一声,转身跑开:“死样,不理你了!”

巫郎郎看着她跑远的背影,笑着追上去。跑了几步,他又停下来,回头朝家属院的方向看了一眼。

一号院的灯光,在夜色中格外温暖。

他嘴角微微上扬,转身追上何芸。两人打打闹闹,消失在宿舍楼的方向。

(场景切换)

凌晨三点,星时尚娱乐城。

楼下的舞池已经散了,只有几个醉鬼还趴在卡座上打呼噜。

但二楼以上,依然热闹。包房里传出隐隐约约的音乐声和笑闹声,走廊里的灯光调得暧昧而昏暗,像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

杨健军搂着一个女舞者,在走廊里慢慢晃悠。那女的长得还算周正,就是妆浓了点,身上的香水味熏得他直打喷嚏。

他忍着,脸上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却穿过朦胧的灯光,盯着各个包房的门。

他的目标在308。

几个小时前,他亲眼看到周建、麻三,还有那个戴口罩的女人一起进了那个房间。

周建走在最前面,点头哈腰的;麻三跟在后面,像条哈巴狗;那女人走在最后,步伐从容,气场强大,一看就是当老大的。

三拨人进去后,门就关上了。偶尔有服务员送酒水进去,门开的一瞬间,里面传出的声音很低,听不清说什么,但那种压抑的安静,反而比喧闹更让人紧张。

杨健军的目光,突然被走廊另一头的一个人影吸引住了。

那是个女服务员,推着茶水车,慢慢地朝308的方向走。

她穿着统一的服务员制服,头发盘起来,脸上化着淡妆,看起来和别的服务员没什么两样。

但杨健军注意到,她每次经过308,都会不经意地蹲下来,假装系鞋带或者捡东西,目光却一直往门缝里瞟。

一次,两次,三次。

杨健军的眼睛眯了起来。这女服务员,有问题。她是盯梢的?还是同行?

就在他琢磨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安保人员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看到那女服务员蹲在308门口,二话不说,一脚踢在她屁股上。

“干什么呢?快点干活去!”

那女服务员被踢得往前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

她赶紧站起来,低着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慌张:“是,对不起,我刚掉了东西……”

她推着茶水车,快步走了。

杨健军注意到,她的背影虽然看起来慌张,但步伐不乱,走出几步后,节奏就稳了。

而且她走的方向不是茶水间,而是楼梯间。

这不是普通服务员。

就在这时,308的门开了。

麻三先出来,左右看了看,然后朝楼梯走去。

那戴口罩的女人跟在后面,步伐从容,不紧不慢。周建没出来。

两人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

杨健军朝旁边的肖迪勇使了个眼色,两人不约而同地放开怀里的舞伴。

“不好意思,上个厕所。”杨健军笑着对那女舞者说。

两人快步走向楼梯,一边下楼一边发信息:“东哥,蛇王、麻三正下楼。留意。”

(场景切换)

星时尚侧门外,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停在巷子深处。

黄礼东和李清华坐在车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两人脸上,照出凝重的表情。

黄礼东刚看完杨健军发来的信息,正要回复,就看到星时尚的侧门开了。

三辆黑色轿车依次驶出,头也不回,朝三个不同的方向开去。

“我去!”黄礼东骂了一声,“大意了!跟哪辆?”

三辆车,三个方向——一辆往东,是去布鲁布县的方向,那是麻三的老巢;一辆往西,是往市区中心;一辆往南,是往边境的方向。

李清华脑子转得飞快:

“我们只有一辆车。麻三那辆车是去布鲁布县的,他应该是回赛斑寨。

蛇王不可能去那种地方,太显眼。剩下两辆,我们赌一下。”

黄礼东咬牙:“右边那个?”

李清华点头:“右边。”

面包车发动,朝右边那辆车追去。那辆车开得不快不慢,稳稳当当地穿过几条街,然后拐进一条小路。

黄礼东紧跟着拐进去,却发现前面的车不见了。

“不会吧?”他放慢车速,四处张望,“一转眼就不见,难道会飞?”

李清华也四处观察。这条小路两边都是居民区,路灯昏暗,没有岔路。

直直的一条路,大约一千米长,尽头是一个丁字路口。

如果那辆车往前开,不可能离开他们的视线。

“只有一种可能。”李清华举起望远镜,扫视着路两边。

他的目光落在一个院子门口——那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铁栅栏门,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子。

他调了调焦距,看清了上面的字:爱心孤儿院。

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门卫室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

几辆车停在院子里,其中一辆,隐约能看出是黑色的轿车。

李清华放下望远镜,沉默了一会儿。

“走吧,东哥。”他的声音有些发沉,“我们可能暴露了。以后再找机会。”

黄礼东不甘心地看了那个院子一眼,一踩油门,朝布鲁布县的方向驶去。

他们要去找杨健军和肖迪勇会合,继续追查赛斑寨的运毒路线。

后视镜里,爱心孤儿院的牌子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场景切换)

凌晨四点半,尤刚走出家属院大门。

他的脚步轻浮得像踩在云端,每一步都比来时更软绵绵的。

不知道是因为喝多了还是因为伤肾了!衬衫领口还是敞着,只是此时脖子上多了一道浅浅的红痕,他自己都没发现。

脸上那种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而且更深了。眼神涣散,像刚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警卫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又移开。他点点头,开了门。

尤刚走出家属院,夜风一吹,清醒了许多。

他站在路边,茫然地看着空旷的街道。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个孤独的幽灵。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兄弟,你刚才做了什么?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周群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还有那句轻飘飘的话:

“小尤,以后常来。你老板不在的时候,嫂子一个人,闷得慌。”

他打了个哆嗦,快步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是周群发来的一条信息:“到家了说一声。”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删掉,把手机塞进口袋。

身后的家属院里,一号院的灯灭了。

黑暗吞没了一切。

(场景切换)

凌晨五点,雾云市最黑暗的时刻。

黄政在市委家属院四号院睡得正沉,他不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但明天,他会知道。

黄礼东和李清华的车在通往布鲁布县的山路上颠簸,车灯刺破浓稠的夜色,前方是无尽的山影。

杨健军和肖迪勇已经先一步到了赛斑寨外围,正趴在草丛里,等着天亮。

星时尚的霓虹灯终于灭了,整座城市陷入了短暂的沉睡。

而爱心孤儿院里,那辆黑色轿车静静地停在角落,车窗上倒映着门卫室微弱的灯光。

车里没有人。

那个戴口罩的女人,已经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