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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玄幻魔法 > 性转修仙,斗姆驾到 > 第13章 帝国之公主,华夏社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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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帝国之公主,华夏社干部

黄甜甜沉默了。她回想了一下蔷薇和酒歌上船后的种种细节,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蔷薇醒来后的第一句话是“你是海贼”,不是“谢谢你们救了我”,也不是“这里是哪里”。一个刚从昏迷中醒来的人,第一反应不应该是判断对方的身份,而是确认自己的处境。

除非她早就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你的意思是……”黄甜甜的声音压低了:“他们是故意被我们救的?”

“有可能。”

“为了什么?”

六饼没有回答,但他的手已经握住了剑柄。

远处,小镇的方向,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叫声。

那不是猫头鹰。

六饼站起身来,木剑出鞘。

“夏炎,去叫醒尧斋。”他说:“不管用什么办法。”

夏炎没有问为什么,转身冲进了船舱。一秒钟后,船舱里传来一声惨叫,不是尧斋的,是夏炎的,尧斋在睡梦中一个过肩摔把夏炎扔了出去。

“你干什么!”夏炎捂着腰爬起来。

“有敌人?”尧斋从船舱里蹦出来,脸上还带着睡意,但眼睛已经亮了。他的酒劲还没完全过去,走路还有点晃,但璁璁果实的能力已经开始运作了,心跳在加速,血液在奔涌。

“不是敌人。”六饼站在船头,看着岸上:“是很多敌人。”

月光下,从镇子的方向,黑压压地涌出了一片人影。不是几十个,是上百个。他们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刀、剑、斧头、锁链、燧发枪,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为首的是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高高瘦瘦,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手里什么也没拿,但手指上戴着五枚戒指,每一枚都嵌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女的矮矮胖胖,穿着花布裙子,看起来像个乡下农妇,但她的眼神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铁。

在他们身后,蔷薇和酒歌并肩站着。蔷薇的表情很复杂,像是愧疚,又像是无奈。酒歌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了掌心。

“蔷薇。”六饼的声音很平静:“你果然是来引我们入局的。”

蔷薇没有说话。

那个高瘦的男人开口了,声音尖细,像是金属刮擦玻璃:“奈芙蒂斯·d·紫薇,你跑得挺快啊。从恕瑞玛跑到东海,从东海跑到伟大航路,你以为你跑得掉?”

奈芙蒂斯·d·紫薇。

这个名字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恕瑞玛?”黄甜甜瞪大了眼睛:“你是恕瑞玛帝国的公主?”

蔷薇……不,紫薇,她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在夜晚的空气中传得很远。

“我是。”她说:“我潜入华夏社,是为了调查恕瑞玛沙漠化的原因。你们以为沙漠是天灾,其实是人祸。华夏社在恕瑞玛的地下水脉里投放了某种东西,让整个帝国的绿洲一点一点地干涸。”

“你知道得太多了。”矮胖女人的声音很粗,像男人的声音:“社长说了,活的带不回去,死的也行。”

“五柱,九柱。”紫薇看着那一男一女:“你们真的以为,就凭你们两个,能把我带回去?”

“不是我们两个。”高瘦男人,也就是五柱,他笑了,笑容很阴冷,像蛇一样说道:“还有他们。”

他指了指身后那一百多个海贼猎人。

“希望你们抗住他们的攻击后还有力气对付我们。”

紫薇的脸色变了。她转头看向身边的酒歌,酒歌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

“酒歌,你……”

“对不起,紫薇。”酒歌说:“我是卧底。”

紫薇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从第一天起,我就是华夏社的人。”酒歌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情:“社长让我跟着你,查清楚你知道了多少,查清楚你的上线是谁。现在,该查的都查清楚了。”

紫薇的嘴唇在发抖,不知道是愤怒还是伤心。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从腰后抽出了一把短刀。

“你以为你能打过我?”酒歌看着她手里的刀,笑了:“你的刀法还是我教的。”

“那就试试。”

紫薇冲了上去。

她的刀很快,但酒歌更快。酒歌侧身避开第一刀,抬手一掌拍在紫薇的手腕上,短刀脱手飞出。紧接着一记膝顶撞在紫薇的小腹上,紫薇闷哼一声,弯下了腰。酒歌没有停,一肘砸在紫薇的后背上,把她砸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我说了,你的刀法是我教的。”酒歌站在紫薇面前,低头看着她:“你打不过我。”

紫薇趴在地上,嘴角渗出了血,但她的眼神依然倔强。她抬起头,看着酒歌,忽然笑了。

“你骗了我三年。”她说:“三年里,我一直在想,你到底是不是真心对我好。”

酒歌的表情僵了一下。

“现在我知道了。”紫薇撑着地面站了起来,擦掉嘴角的血:“你不是。”

酒歌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他转过身,朝五柱和九柱走去。

“人我帮你们抓到了。”酒歌说:“我的任务完成了。”

“干得不错。”五柱拍了拍酒歌的肩膀:“社长会满意的。”

酒歌没有回头。

他走了三步,然后停住了。

因为六饼站在他面前。

“让开。”酒歌说。

六饼没有让。

“你不是战士。”六饼说:“你是书生。你的掌法是从书里学的,没有杀气,只有技巧。”

酒歌的脸色变了。

“但你骗人的本事,比你的掌法强。”六饼的木剑横在身前:“所以,别走了。”

酒歌没有犹豫,一掌拍向六饼的胸口。这一掌又快又狠,掌风呼啸,但六饼只是微微侧身,木剑轻轻一挑,挑开了酒歌的手腕,然后剑身平拍,拍在酒歌的胸口。

酒歌倒飞出去,摔在地上,一口血喷了出来。

“我说了,你的掌法没有杀气。”六饼的木剑指向五柱和九柱:“现在,轮到你们了。”

五柱笑了。

他的笑容很轻蔑,像是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

“小鬼,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知道。”六饼说:“一个戴戒指的男人,一个穿花裙子的女人。”

五柱的笑容凝固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上的五枚戒指,又看了看六饼,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你很狂。”

“不狂。”六饼说:“只是实话实说。”

五柱不再废话。他抬起右手,大拇指上的戒指微微发亮。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粒鼻屎大小的东西,看起来像是一粒灰尘,但六饼知道那不是灰尘。

那是被五柱随身携带了很久很久的东西。

“引爆。”

五柱的声音很轻,像是叹息。但那粒灰尘爆炸的威力,一点都不轻。

“轰——!”

爆炸的冲击波把六饼掀飞了出去,他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落地时滑行了数丈,木剑插在地上才勉强稳住身形。他的衣服被炸出了好几个洞,嘴角有一丝血。

“就这?”五柱摇了摇头:“我还以为有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