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贤瞪了赵村长一眼,眼神里充满怒色,“你这算哪门子的人证?空口白牙就想污蔑我们,做梦!”
“你们不止毒杀了赵地主一家,本村也有几户村民受到连累,朗朗乾坤,本村长定要给他们讨回公道!”赵村长说,“既然你们觉得自己是清白的,那便允许他们进去搜,如若不然,你们便是心虚!”
“心虚?”许郭被他给气笑了,“此事我们没做过何来心虚?倒是你,村子里那么多的人,甚至还有其他的官兵住在这里,你不去过问他们,却给我们定罪,你这村长好生可恶!”
慕清清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屑道:“单单凭两个人就这么抹黑污蔑我们,我看你们真是疯了!”
赵村长瞥了慕清清一眼,道:“不要着急,若是没在你们房中搜出证据,本村长绝不会为难你们!来人,进去搜!”
谢凛站在门口,脸色阴沉沉的。
几个村民见状,便叫他走开。
只要谢凛不让,区区一些村民罢了,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摆平。
慕清清,“谢凛,你让开,我倒要看看他们能不能在房中搜出证据!”
她一开口,谢凛这才退开。
珠儿跟柳真她们并没有走,全都站在了屋里的一角。
怕他们栽赃,他们的一举一动全都落入素岚的眼中!
直到他们搜完走出房中,几人才松了口气。
珠儿走到慕清清面前,没说话,只是摇了下头。
慕清清双手抱在胸前,正要开口,就听温家人住的房中传来村民的声音,“村长,他们房中藏了毒!”
慕清清瞳孔一缩,她走到屋门口时,三个村民就拿着一包毒走了出来!
他们无视了慕清清,径直朝赵村长走去。
温天禄一下就急了,上前说道:“这不是我们的东西,是你们放在被窝里的,是你们在栽赃陷害!”
周晴双眼因为激动而泛红,声音也变得异常凌厉,“可恶,这分明是你们在栽赃!你们如此用心,只怕这赵地主一家的死跟你们脱不了干系!”
温莹莹走到慕清清面前,生怕温家的人有个什么好歹,急得眼眶都红了。
“清清,我们没有下毒,那包毒也不是我们的,清清,你要相信我们啊!”
慕清清拍着她的手,“表姐,我知道这跟你们没关系,是这些人想找个替罪羔羊罢了!”
赵村长检查了一下那包毒药,冷哼一声,凌厉的看向慕清清等人,“此毒分明就是投井的毒,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慕清清眼神中燃烧着怒火,“你怎么就知道那包毒是投入水井的毒?难不成你尝过?哼,如此精心的算计,其心可诛!”
赵村长厉声道:“人证物证俱全,你们竟还狡辩,也罢,来人,将这里的所有人全都绑了,谁若是敢反抗,格杀勿论!”
慕清清目光冷冷的看着赵村长,他这么煞费苦心,看来,在水井里投毒的人便是他了!
至于所谓的侵占,只怕也是这赵村长想侵占吧?
山高皇帝远,若是其他的人被赵村长这么一对付,只怕是束手无策了。
只是可惜,赵村长的算盘打在了他们的身上。
在那些村民要去抓温家人时,慕清清冷喝道:“住手!”
村民们一愣,全都看向了慕清清。
慕清清蹙眉瞪着赵村长,唇角蓦然绽出一抹冷笑,“村长,只怕是你想侵占赵地主家的家产,所以才在水井里下毒的吧?为了钱财连累那么几户村民,你这心肠还真是歹毒!”
“本村长本想让你们多活几日的,既然死到临头都还如此的冥顽不灵,也罢,本村长也不必留情!”赵村长命令那些村民,“把他们全都杀了,替赵地主一家,还有枉死的老赵他们报仇!”
他们要动手之际,慕清清见赵村长如此的冥顽不灵,便看向那些村民,“是你们村长在水井里下毒的,你们可不要被他牵着鼻子走啊!”
其中一个村民看向慕清清,冷笑道:“明明是你们在水井里下毒的,竟敢把这屎盆子扣在我们村长身上,真是可恶,看我不将你们都杀了!”
许郭捏紧拳头,面色愤然,“慕姑娘,这些人都是一伙的,不要跟他们白费口舌了,直接动手吧!”
“行!”
慕清清也不想跟他们浪费表情,转眼看向谢凛跟诺风,“谢凛,诺风,动手!”
那些村民简直比那些山贼,比那些小喽啰还差劲,其他的官兵甚至都没有动手,那些村民便被二人给打晕了过去。
慕清清让许郭找些绳子过来将他们绑了!
赵村长见状,作势就要跑,可刚转身,谢凛便扔出一块石头打在赵村长的腿上!
只听见赵村长一声惨叫,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柳江跟杜贤上前将那赵村长押起来。
“你们杀了赵地主一家还不够,竟还想杀我,你们简直是欺人太甚,老天爷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这些狗贼!”赵村长瞪着他们,情绪异常激动。
慕清清也懒得跟他磨嘴皮子,让林和泰跟其他的官兵去把村子里的所有人都叫过来。
他们走后,慕清清回到屋里,灵魂出窍进空间买了一瓶真言药水。
有了这瓶药水,赵村长便能将他的那些所作所为托盘而出!
慕清清拿着药水来到赵村长面前,等村子里所有的人都到这里,便看向柳江跟杜贤,“你们掰开他的嘴。”
二人把赵村长的嘴巴掰开后,慕清清便将药水倒进他嘴里!
其他的村民见状,全都小声议论起来。
慕清清看向其他的村民,把赵地主一家的死,还有村中那几户人家的死都说了出来后,全场鸦雀无声!
白天带许郭他们进村的那个青衣妇人站了出来,不过,她没有看慕清清,而是看向了被柳江他们押着的赵村长。
“赵村长,咱们村其他的水井全都干了,只有那口水井还有水,你倒好,为了霸占赵地主家的家产,竟在那口水井里下毒!”
那个妇人怒目圆睁,咬牙切齿的瞪着他,“赵村长,“你不止毒杀了赵地主一家,村里的那五户喝了水井里的水之后也全都死了,若不是咱们这些家没去打水,只怕全都死在了你的阴谋里!”
她一开口,其他的村民也都站出来数落赵村长。